搞定了2b,罗伦朝着下一个房间走去。
不知火舞的房间在2B的隔壁,罗伦走过去的时候,门关着。
他敲了敲门,里面传来一声慵懒的带着睡意的声音:“请进!”
他推开门,看到不知火舞躺在床上。
被子被她踢到了床下,红色的旗袍皱巴巴地裹在她身上,黑色长发散在枕头上,像一团黑色的云。
她的眼睛半闭着,嘴角有一个迷迷糊糊的,像是在梦游一样的弧度。
“舞,起床了。”
“不要……”不知火舞翻了个身,将脸埋进枕头里。“再睡五分钟……”
罗伦走到床边,在床沿上坐下。
他伸出手,将她的头发从枕头上拨开,露出她的耳朵。
她的耳垂上有一个小小的银色耳环,是合体耳环的缩小版,她把它当成了饰品。
“早餐要凉了。”
“让蒂法热一下……”
罗伦笑了,脸上露出了像阳光一样温暖的笑。
不知火舞从枕头里微微抬起头,看到他笑,她也笑了。
“好吧好吧!起来了。”
她从床上坐起来,伸了一个懒腰。
红色的旗袍在伸展的过程中向上滑了一截,露出白皙的腰肢。
她没有在意,揉了揉眼睛,然后伸出手,勾住了罗伦的脖子。
“主人,早安。”不知火舞说。
“早安。”
她凑过来,在他的唇上轻轻啄了一下。
不是深吻,只是一个蜻蜓点水般的、带着睡意的、像猫咪撒娇一样的吻。
“抱我去洗脸。”
罗伦将她从床上抱了起来。
不知火舞的身体很轻,很柔软,像一团没有骨头的棉花。
她将脸埋在他的颈窝里,呼吸着他的气息。
“主人。”
“嗯。”
“下一次战斗,我还要和姐妹们合体,那种感觉……很好。
不是一个人的感觉,是四个人的心跳在一起,呼吸在一起,意志在一起。
我从来没有过那种感觉。”
罗伦抱着她走向卫生间。
“好。”
旺达的房间在一楼,靠近花园,罗伦从楼上下来,穿过走廊,推开了她的门。
旺达坐在床上,背靠着床头,手中拿着一本关于古代咒语的书。
她眼睛中的红色光芒已经恢复了,不是战斗时的炽烈,是一种柔和的、像烛光一样的红。
她的头发散在肩上,穿着一件宽松的白色睡衣,看起来很放松,但罗伦注意到她的手指在书页上微微颤抖。
“旺达。”
她抬起头,看着他,她的嘴角有一个疲惫但真实的微笑。
“主人。早。”
罗伦走到床边,坐了下来。
他将她手中的书拿过来,放在床头柜上,然后握住她的手。
“还疼吗?”
“不疼了,你的能量很有效。”旺达的声音很轻。
“只是有点累,混沌空间被你们的力量撑得太大了,我的魔法差点撑不住。”
“你撑住了。”
“因为你来得及时,如果你再晚来几秒,空间壁就会崩溃。到时候,混沌空间的能量反噬会把我撕碎。”
罗伦的手握紧了一些。
“不会,我不会让你被撕碎的。”
旺达看着他,眼中满是感动之色。
“我知道,所以我撑住了。因为我知道你会来。”
她将自己的手从他的手中抽出来,然后整个人靠了过来,将头靠在他的肩膀上。
她的身体很轻,很虚弱,但她的心跳很稳,很坚定。
“主人。”
“嗯。”
“我想在你这里待一会儿,就一会儿。”
罗伦的手臂环住了她的肩膀,将她拉近了一些。
“别说是一会了,一辈子都行。”
窗外的阳光从窗户洒进来,落在两个人的身上。
花园里,妮姆芙正在和一只蝴蝶说话,触角在微风中轻轻摆动。
远处,厨房里传来蒂法忙碌的声音和锅铲碰撞的声响。
摩根庄园的早晨,安静而温暖。
餐厅的长桌上,摆满了食物。
面包是新烤的,外皮金黄酥脆,内里柔软。
咖啡是现磨的,香气在餐厅中弥漫。
牛奶是温的,水果是新鲜的。
草莓、蓝莓、橙子、苹果,切成大小一致的块,摆在一个大碗里。
还有煎蛋、培根、蔬菜沙拉、和一大锅热腾腾的燕麦粥。
蒂法站在桌边,将最后一道菜,一碟她特制的果酱放在桌子中央。
她的眼睛扫过长桌,数着座位。
二十四个座位,二十四个人。
她数了一遍,确认所有人都到齐了,才解下围裙,在自己的位置上坐下。
罗伦坐在长桌的主位,左手边是蒂法,右手边是18号。
伊芙坐在18号旁边,2B坐在伊芙旁边,不知火舞坐在2B旁边。
二十三个女人,二十三双眼睛,都在看着罗伦。
罗伦端起了茶杯,抿了一口。
锡兰红茶,少糖,蒂法泡的。
“吃饭。”
所有人都开始动了。
汉库克用叉子叉起一块草莓,优雅地放进嘴里。
她的动作很慢,很从容,每一个细节都像是在进行一场表演。
她的黑色眼睛透过金色的蛇形耳环看着罗伦,嘴角有一个微微的、高傲的弧度。
“主人。”汉库克的声音不高,但清晰。“那个审判者,真的很强吗?”
“很强。”罗伦说。“比灭霸强,比纳尔强,比之前遇到的任何一个敌人都强。”
汉库克的眼睛眯了一下。“妾身的石化能力,对它有效吗?”
“它的能量层级太高,你的美杜莎之力可能穿透不了它的护盾。”
汉库克的嘴角微微上扬了一个自负的弧度。
“妾身不这么认为,妾身的魅力,没有男人能抵抗。”
18号喝了一口水,平静地说:“它不是男人,它不是人类,没有性别,没有情感,没有欲望,你的魅力对它无效。”
汉库克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线,手中的叉子在草莓上戳了一下。
草莓被戳穿了,红色的汁液从叉子的缝隙中渗出来。
“这不可能!”
“我说的是事实。”
汉库克正要反驳,纲手伸出手,按住了她的手臂。
纲手的手指很有力,汉库克的手臂在她的按握下动不了分毫。
“都好好吃饭,不要吵。”纲手的声音不大,但有一种让人不得不听的威严。
“战斗已经结束了,有什么好吵的?”
汉库克看了纲手一眼,哼了一声,将叉子上的草莓送进了嘴里,用力嚼了几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