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场到汉城的两个空军团,在这里休整了几天,密使被小日子外相接见的那天早上,他们继续南下前往釜山。
密使离开酒店房间时的关门声,就是战机再次起飞的命令。
釜山和旅大各有一个轰炸机团、一个护航歼击机团同时起飞,釜山编队的目标是福冈,旅大编队的目标是泉城。
在这个列强还没有雷达的时代,小日子的防空预警也是靠由几个大喇叭组成的定位器,像医生的听诊器一样。
尤其是他们知道东北军有战机的情况下,早就准备了定位器阵列对着敌机可能来袭的方向。
齐鲁这边是从威海到东营的海边都布置了大喇叭提前预警,本土那边则多是修建在海岸边的混凝土“锅盖”,直径能达到2米。
不过这些设备设施都只能预警10公里以内、4000米以下的飞机,更高更远的都不好使。
东北军的空军保持在8000米的高度,让负责防空的小日子根本不确定是否有敌机入境。
直到飞机临近城市开始下降高度,马鹿才如同被开水浇到的蚂蚁一般乱窜,而普通市民根本没有防空这个概念。
轰炸机机腹打开,却只是各自扔下两枚迫击炮弹,然后转道东北方向,大摇大摆地在小日子领空穿行。
这时内阁已经知道了福冈发生的事情,从航向判断很容易知道下一个目标是哪里,广岛!
“使者阁下,贵军这是对大日子帝国的挑衅!”外相听了秘书的汇报后愤怒地拍了桌子。
“不,大帅说了,这只是打个招呼。”密使淡定地喝了一口茶。
密谈暂停,很快又有消息传回,泉城被东北军轰炸机撒了传单和糖果。
“共和民主,逆势者亡!”
“坐而亡不如战而死!”
等等。
密谈依旧没有恢复,内阁和军部正在召开紧急会议。
“这是恐吓,他们准备在广岛再来一次,必须挫灭他们的嚣张气焰!”军部的人眼里都在喷火。
“你们有把握吗?”
内阁的文臣也明白,势均力敌才叫谈判,实力差太多就只能签城下之盟,双方必须过一招再谈。
本来在华北搞事,除了给国内回血就是想把奉系拉下场,混水里摸鱼,结果对手却不按预想出招。
“愿为舔黄碧下玉碎!”
军部的人也没把握,只能强行给自己注入精神。
主要是跟东北军打从来没赢过,还残存理智的人都不敢说必胜的话。
“那就请诸君努力吧!”首相双手撑在桌上深深一个鞠躬。
“嗨伊!”
“天闹黑卡半载!”
广岛,一群飞行员摔碎酒碗,爬上飞机。
福冈目前只是个港口小城,广岛却是军事重地,要不也长不出蘑菇来。
这里是第二军事中心,是补给和后勤基地,是通讯中心、航运大港和部队集结地,是制造军舰、飞机、枪支、炸弹的军工产业大本营,甲午之战、日俄战争的舰队和陆军都是从这里出发。
总之就是很重要,升空迎敌的飞机有上百架。
然而数量弥补不了质量,他们使用的还是双翼战机。
要是有个军迷穿越者出现在这里,大概能认出这是九二式战斗机,最大时速320,武器是两挺7.7毫米机枪,实用升限8500米。
居然提前了两年服役并形成战斗力,这个世界的时间线被扰动了,肯定还有穿越者!
“发现敌战机,歼击机前出拦截!”
“收到!”
领头的轰炸机安装有机载雷达,发出了命令,护航的东北军36架F-23G立刻提速爬升,脱离轰炸机编队向前扑去。
轰炸机也开始爬升到万米高度,这次只算实战演习,一切以安全为重,不需要顶着敌人的截击进攻。
在距离广岛20公里的和木町上空,九二式战机群突然发现自己好像被包围了,有一片乌云从头顶降下。
而后双方混作一团,又迅速泾渭分明,短短时间里超过10架九二式爆燃后拖着浓烟坠落。
高度,比不过。
速度,比不过。
爬升,比不过。
武器,比不过。
盘旋,有优势。
滚转,有优势。
小日子疯狂大喊“来战斗啊!”,然而东北军采用的是以高打低、一击即走战术,根本不与对手陷入低空低速的纠缠。
偶尔有F-23G在混战时被击中,但7.7的子弹根本奈何不了油箱、座舱、发动机等重点部位,转个身又能继续战斗。
当每一架都有击落成绩时,他们主动脱离了战斗,爬升回到轰炸机身边。
等轰炸机在广岛丢下几十颗小口径迫击炮弹后,整支编队转道向西撤离。
“啊!!!八嘎!!!”
小日子飞行员眼看着己方战友拖着浓烟坠落,而敌人大摇大摆地离开,他们却连敌人的轰炸机都追不上,有人在座舱里疯狂用手锤打玻璃、用头撞击座椅。
在最后这段礼送敌人离境的时间里,有些九二式无缘无故就自己高速向下拥抱大地,最终只有50多架飞机安全回到机场。
走出座舱的飞行员都失魂落魄,信念的崩塌比一次战斗的失利更能摧毁人,他们或许已经没有勇气再次面对东北军。
“你们赢了!”外相铁青着脸回到密谈会议室。
哪怕干坐了两个多小时,密使依然很淡定:“大帅说了,这只是打个招呼。
白皮把我们定义成黄种人,而他们高高在上霸凌世界,这个世界不该是这样,我们完全没必要只局限在东亚这一小块地方厮杀。
华日渊源深厚,我们是可以先联手对外开拓的。
看看菲猴,既有石油也有粮食,瞬间就能弥补你们的资源缺陷。
再比如澳洲,国土是你们的20多倍,却只有区区600万人口,凭什么挡住你们的兵锋?
你们给整个大和民族来一次大搬家,都好过继续在这里跟华夏死斗。”
密使说到后面不禁站了起来,挥舞着手臂神情激动,好像在擘画一张伟大事业的蓝图。
要想说服别人,得先让自己相信。
“我们会认真考虑大帅的建议,今天的谈话先到此为止吧。”
“我期待外相先生下次能带来好消息。”
密使回到酒店,把今天的详情都汇报回去,等着大帅新的指示,如果没有,那就按既定计划行事。
从釜山出发的编队,回程只在釜山做了简单的加油和检修,又立马回到了汉城的重兵守护之中,避免遭遇意外损失。
能载弹两吨的轰炸机,每一架只是扔了几枚迫击炮弹,也是让飞行员们很不解,只是没有人对大帅的命令提出质疑。
朱传武就是不想损耗小日子的战争潜力而已,要是真的能忽悠他们南下,去跟米国对上,双方相互好好消耗一拨,他再掏点钱掏点东西给小日子加强都行!
要是他们真的不识相,硬要在华夏搞风搞雨,那接下来就面对东北军的狂轰滥炸吧。
所谓一衣带水,就是双方之间的水像衣带一样巴掌宽,我抬脚就能跨过来收拾你。
广岛和长崎这两个工业基地都在轰炸半径内,炸到变成白地为止;留在齐鲁的一两万马鹿,也是翻掌可灭,看他们那时还有多少能力搞事。
朱传武这边收到密使的汇报,指示他给小日子内阁下三日为限的最后通牒。
驻扎汉城的军队,也立刻往釜山调动一个师,做出一副要建立前进基地的样子,把威吓的姿态拉满。
他是真不想自己亲自下场干小日子,不然以后谁去车翻东南亚殖民势力,谁去消耗老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