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人断了气,李阳赶忙把手伸入凌寒烟的怀中,细细地摸了一阵。
只觉得入手温暖坚挺,倒像是个少女的身体,只是心跳却没了。
看到人彻底嘎了,李阳总算是放下心来。
真要是把人给弄死了,也算是了却一桩大麻烦,不然被烟影阁的人盯上,绝对是后患无穷。
“奶奶的,这可不是我手黑,是你自己找的,小爷这叫正当防卫。”
“唉吆…这眼疼死了…”
刚才在搏斗中,李阳吸了不少烟,眼睛也觉得火辣辣的,得赶紧处理一下。
往腰间一摸,水囊早就在搏斗的时候掉了,估计是落在洞里。
李阳找了些枝条,在洞口一个劲地扇着,把里边的浓烟辣雾都扇了出去。
再眯着双眼在里边一找,果然见到水囊落在地上。
也顾不得出洞,顺手拔掉塞子,便在洞里洗起眼睛来。
忙了老半天,这双眼虽然微有红肿,也总算是能够看清了东西。
可李阳急于寻找水囊,就忘了一件事。
这洞里面不光有浓烟辣雾,还有大量的阴阳和合散残留。
这种药物极为特殊,附着力相当的强,只需在岩缝中残存一些,便能起到极大功效。
站在洞里这么久,只觉得自己血脉贲张,情欲勃发,整个人欲求满满。
李阳心中暗叫不妙,知道自己已有走火入魔之兆,再加上吸了大量春药,只怕要出大事!
幸亏这里是深山老林,要是在乡村镇店,真怕会迷失本性,奸杀良家妇女啊…
刚想找个山涧洗洗,借此冷静一下,却听到了一个柔媚入骨的声音。
“阿神…你为何要舍我而去”
听到这个声音,李阳吓得浑身一激灵,闪电般转过身来。
就见凌寒烟从洞口一步步地走来,面若桃花,眼似春水,媚骨魔音入耳入心!
“你我之间早有前缘,如今重逢便是天意,不如就幕天席地,共赴巫山云雨吧…”
“唉?”
李阳心中暗叫不好,知道刚才凌寒烟是假死状态,此时突然苏醒。
自己在意志最为薄弱的时候,却偏偏派来个勾人的祖宗前来撩拨。
这他娘哪把持得住啊?!
“凌寒烟…放庄重些!”
“你好歹是个江湖前辈,我可是不情愿的,你这叫非礼懂不懂?”
“再说了…我和神侯亦师亦友,要是把他婆娘给睡了,是不是有点不够义气啊…”
李阳嘴里絮絮叨叨,说的都是正人君子的话。
可身体却异样的诚实,手也没闲着,早就把浑身衣裤除了个干净。
李阳生得高大雄伟,浑身的肌肉如同战神雕塑,展现出雄性的阳刚魅力!
凌寒烟本就深受情毒所困,这一次吸入了海量的阴阳和合散,早已经迷失了本性。
此时的眼前人,正是那朝思暮想的阿神,莲指轻挥,把身上的衣裙也都尽数除了。
二人紧紧相拥,抵死缠绵,不知天地为何物,只觉世间唯有眼前之人。
“……”
山林之中,一队人正在疾行,不光有几十个乡勇,李阳那些亲戚也都赶来了。
其中有海兰察、乌娜、卓琳,连苏婉清也自告奋勇跟了来。
众人仔细搜索地上的痕迹,却什么也没发现。
海兰察着急地问道:“王大胆,李阳往哪个方向走了,你倒是说清楚啊!”
“俺也没看清啊…要是知道那老头是萧猎,俺就是不要命也不能回去啊!”王大胆委屈地回道。
黑林客萧猎突然现身,王大胆等人回镇报信,可等回来,却几乎找不到地上的痕迹。
只因李阳为躲避追杀,一路刻意隐瞒行踪,留下的痕迹极少。
再加上凌寒烟轻功卓著,更是没有丝毫的蛛丝马迹,所以追踪起来才这么费劲。
海兰察又问道:“二牛,闻到点什么没有?还能跟得上吗?”
刘二牛点点头,有些尴尬地说道:“有一股香气,闻得清清楚楚,绝不会弄错。”
“这香气好古怪…怎么让人想三想四的.”
这香气便是阴阳和合散的味道。刘二牛鼻子天赋异禀,自然能够闻到。
“这边,瞅着可像是往老林沟去了,树梢上有布条,李阳这是在逃命啊!”
海兰察鹰眼神目,远远就看到前面有片荆棘上挂着布条。
等走近拿下一看,果然是李阳身上的衣服,心里更加担忧。
正要砍开荆棘向前追,苏婉清却突然停下了脚步。
“慢…追李阳的不是萧猎,而是我师父凌寒烟!”
“什么?”
所有人都愣住了,心中震惊不已!
大家伙都知道,李阳前两天犯了吹牛的毛病,在镇子上公然和凌寒烟叫板。
其实无非在自家说几句狂话,可哪里知道,偏偏被凌寒烟听到,惹下了滔天大祸。
如此看来,李阳不顾荆棘拦路,一定是被追得紧了,时刻都有性命之忧。
面对这种顶尖高手,只怕根本撑不过一时三刻!
众人在林子里搜寻了这么久,凭凌寒烟的本事,只怕早就把李阳给逮到了!
看到众人脸上的担忧,海兰察安慰道:“都别慌,我这妹夫福大命大,多少次都能死里逃生。”
“咱们加把劲,肯定能撵上!”
众人不再说话,轮流挥舞砍刀在前面开路,以最快的速度向前急追。
一路上穿山越林,跳涧涉溪,在漆黑的夜色中,道路已经无法分辨。
海兰察心知肚明,此处已到了老林沟的范围,狼虫虎豹到处都是。
即便是众人带着装备,又身有武功,可遇到虎豹偷袭,后果不堪设想。
“停下,不能再往前走了,林子里一直有声音跟着,约摸着是个狼群,数量还不少。”
“你们就地扎营,我自己去林子里探探!”
众人听到这话,哪里肯答应,七嘴八舌地劝阻起来。
海兰察心急如焚,吼道:“都闭嘴!听我的号令!若你们出了事,李阳回来能安心吗?”
众人默然无语,只有苏婉清站了出来。
低声说道:“海大哥,凌寒烟名为我师父,实则如亲生母亲一般。”
“我武功不低,能帮上你的忙,若真是见到师父,苦苦哀求之下,说不定还能放过李阳。”
海兰察略一沉吟,点头道:“好!咱俩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