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一道金光闪过!
“噗!”
那头老狼正在猛冲,突然一头栽倒,痛苦地就地翻滚,把河滩的卵石蹬得四处乱飞。
右眼似有金光闪动,在太阳的映照下格外夺目,竟然是一根铜簪!
苏婉清面色冷厉,简直就像是换了个人,手中多了一把小小的匕首。
在千钧一发之际,将手中铜簪以暗器手法甩出,正中老狼的眼睛!
就凭这沉稳如铁的心态,精妙无比的暗器手法,在江湖上,绝对是一流高手!
别看只是根铜簪,可古代平民所用的簪子极其粗劣,做的笨重粗大。
往往是块厚铜皮卷起来,长约七寸,有小指粗细,分量也相当不轻。
而苏婉清这根铜簪更是特制的,完全就是实心打造,能当做甩手镖来使用。
簪子射碎了眼球,深入颅骨,已然重创了脑部组织!
那头老狼惨嚎一声,发了狂般向林中冲去,眨眼就没了踪影。
看到野兽逃走了,苏婉清也是长舒了一口气,只觉得胸口砰砰乱跳。
自从做了女谍,不知多少次出生入死,可玩的都是权谋计策。
即便是要下手杀人,也都是暗中偷袭,算不了什么太难的事情。
可这次直接面对猛兽,当真是生死一线!
若是刚才准头略有失误,即便能杀了这头狼,多半也得身受重伤。
苏婉清虽然城府极深,武功又高,可对打猎却是半点也不懂。
眼瞅着狼逃入了林子,也不知道会不会毙命,便想着顺着血迹寻找,把那根簪子找回来。
哪知还没走几步,眼角的余光不经意间一瞥,就看到上游像是有人影晃动!
当即快步躲回大石后面,悄悄探头观察,果然就看到一队乡勇正急匆匆朝这边赶来。
走在前面的正是王大胆,脑袋上热气腾腾,脸上愁眉苦脸,大声催促着众人跟上。
“都快点!前面就是漩子湾,人到那可就被卷没影了,连个尸首都找不回来!”
“要是这块河滩再寻不着,俺也投河自尽算了!”
王大胆嘴里嚷嚷着,快步如飞,顺着河滩一溜小跑。远远就看到大石后面像是有东西。
赶紧掏出望远镜来一瞅,不由得大喜过望!
“老天保佑,人在那呢!”
众人紧赶慢赶来到跟前,等绕过了这块大石,就看到苏婉清趴在河岸上。
下半截身子浸泡在水里,被水流冲的不断晃动,明显是刚刚被冲上滩来。
王大胆小心翼翼伸出手来,在鼻息处一探,只觉得尚有微弱气流。
“还有气!都闪开,俺跟李阳学过渡气之法,能把人给救活!”
“快点把人抬上去,找块平整的大石头放好!”
几个人拽着手脚,把苏婉清放在块平整的大青石上。
看着那诱人的身体曲线,美到极致的无暇面容,人人都不由得吞了下口水。
“好家伙…怨不得李阳花了八百贯买这娘们儿,离近了才知道,原来生得这么美啊。”
“嗨,李阳啥时候做过赔本的生意?钱虽然不少,可这美人怕是千年才出一个啊!”
这帮乡勇围着议论纷纷,王大胆挺身而出,说道:“都靠边点,俺给这娘们儿渡气。”
“好像是…嘴对嘴吹两口气,再按着胸脯子三十下,就这么来回折腾着做。”
“这气我吹,李扒皮,你手劲大,去压她的胸脯子,压左边的那个!”
二人都挤上前来,刚要动手,却听到苏婉清发出了轻微的呻吟。
“啊……我…我这是在哪?”
看到人醒了,王大胆心里头竟然生出了几分遗憾,赶忙收回撅起的嘴。
说道:“姑娘,你真是命大啊,要是再往下漂一段,非死在漩子湾不可。”
“寻死你也得等明天,别砸俺手里啊!”
苏婉清只是低着头不说话,装出一副落水后虚弱无力的样子。
看到这个情况,王大胆赶忙带人进了林子,砍了两根长长的树枝,又拿了些山藤编了担架。
正在忙活的李扒皮,突然发现这河滩上有血,不由得一愣。
“仔细些,这里有血!”
在场的乡勇常在周边打猎,知道这片林子里野兽极多,立刻都提高了警惕。
李扒皮用手指沾着地上的血迹,凑在鼻子上闻了闻。
说道:“闻着腥膻发冲,应该是狼血,估计是野兽在这里争斗过,可不敢逗留了。”
“咱们出来的急,只有十几个人,还没带盾牌,万一遇到熊虎狼群真不好应付。”
“对了,李阳不是要去野鸡坡吗?走的也是这条路,不如发个烟筒报信吧?”
王大胆点点头,当即从怀里掏出个烟燧筒,拔掉塞子,插在了河滩上。
片刻工夫,一股浓烟直冲上天,离着好几里都能看得清清楚楚。
李阳正带着人在林子里穿行,因为是外出躲媳妇儿骂,也没太着急赶路。
正在走着,吴大头突然站住,用手指说道:“快看,有人放了烟燧筒!”
听到这话,所有人抬头观看,果然就看到河岸方向有笔直的狼烟升起。
大家伙都明白,这可是紧急求援的信号,片刻也耽搁不得。
“跟我来!”
李阳神情一凛,带着队伍迅速向河边靠拢。
只过了半炷香时辰,便赶到了地方。
刚钻出林子,就见王大胆围好了半圆阵形,也不知道在护着什么。
“王大胆,你怎么来了?”李阳诧异的问道。
王大胆面带苦笑,说道:“别提了,你前脚出门,那娘们儿就跳水自尽,俺不追可赔不起啊!”
说完,让旁边的乡勇让开位置,就见苏婉清坐在地上,衣衫凌乱,神色惶恐。
李阳也吓了一跳,赶忙问道:“跳水自尽?是不是你小子欺负她了?”
王大胆委屈地说道:“少冤枉人,俺本想安顿在家里,结果被婆娘看到,非说俺偷养女人。”
“拿了把刀追着砍,这要不是你惹出来的事,俺早没命了!”
“以后这事别找俺,担不起这个沉重!”
李阳也有点尴尬,心里面颇觉得有点对不起人。
思来想去,都是这女子寻死觅活,才让自己和王大胆几乎是走投无路,心中越想越气!
“喂,谁把你怎么着了,怎么还寻死觅活的?俺们两个有家不能回,都是你害的。”
“说!为啥要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