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闲小说 > 历史军事 > 钱钱钱钱钱!这个崇祯太有钱! > 第273章 倭人与狗不得近前!
倭岛的春天,总是带着海腥味的风。

潮湿、黏腻、带着一股子苦涩。

哪怕阳光落在这片土地上,暖的也只是汉人的街道、汉人的饭馆、汉人的酒楼。

而倭人,只能躲在帐篷缝隙中,看那光一点点滑过他们冻裂的指缝。

他们已经不配拥有阳光了。

曾经的武士,今日的奴隶。

穿着破棉衣,头发结着盐霜,缩在一座座破烂不堪的帐篷中。

啃着用树皮和糠混成的“饭团”——其实就是压实的灰黄色硬块,咬下去甚至能听见碎渣的声音。

水,是咸的。

菜,是冷的。

活,是干不完的。

只要还有一口气,就得干活。

哪怕是断腿的、瞎眼的,也要拿着扫帚去刷马路、背砖、扛粪、掏厕所。

干不动了?

监工一脚踹翻,写一张发配令,送进“血债营”。

——那才是真正的地狱。

血债营,是给汉人“还债”的地方。

那些曾挥刀杀人、烧村抢粮的倭兵,现在一个个被关在那里,绑在木柱上,任由死去亲人的汉人拿刀来“数血账”。

不杀当场,割肉削骨、刮脸剜目、敲骨抽筋,也得熬上个三五日才能断气。

有些人死前连个完整的身子都没剩下。

于是更多倭人,拼了命也要撑着不倒。

只为了,不去那地方。

“为什么要打大明……”

帐篷里,有人低声嘶哑地问了一句。

没有人回答。

但目光却悄悄看向角落,那是曾经一个小藩的官员,此刻跪在那里,脸上布满巴掌印,双手早已冻紫,正用牙齿撕开自己掌心的冻伤肉,好骗过明军的健康检查,不被送走。

“都是你们当初想称霸天下……现在好了,连狗都不如。”

那人低声咆哮,却没谁敢接话。

是的,谁让他们当年叫嚣“八紘一宇”,要吞并大明、灭我中华?

如今,天道轮回——活着,就是最好的惩罚。

而此刻的倭岛城中,却是另一番模样。

整齐笔直的街道,两旁尽是青砖碧瓦,雕梁画栋。

酒楼高挂红灯,寺庙钟声悠悠。

一栋栋明式宅邸高挑屋脊、斗拱层叠,飞檐之下挂着汉字牌匾,连门匾上也写着:“汉民优先,倭人与狗不得近前。”

夜晚的街道,灯火通明。

是电灯——大明军政司新安装的“夜明灯”,通电即亮,风雨不灭。

汉人学堂门口,孩子们在吟诵《自然科学》《道德经》。

偶有巡逻坦克缓缓驶过,士兵严整肃然,脚步铿锵。

但这些,全都与倭人无关。

他们连靠近的资格都没有。

街道中心设有“民族戒线”,一步跨过,立斩不赦。

于是,倭人只能远远看着。

看着昔日的家园变成他人的乐土,看着儿子死在矿坑,妻子送进教坊司,连一声告别都没有。

仇恨在胸中翻滚,可又如何?

他们已无力复仇。

他们只能苟活,在风里、在泥里、在这片曾经是他们,却再也回不去的土地上,忍辱偷生。

而血债营的大门口,依旧排着长队。

不是进贡的牲口,而是等着清算的血仇。

街头巷尾,倭人是连狗都不如的存在。

狗还有主人,倭人却连自尊都没了。

在吕宋调来的巡逻兵眼中,他们只是一群“活着的罪孽”。

哪怕是雨天,也不许他们穿蓑衣。

哪怕是大雪,也不能靠近有火炉的地方。

有倭人咳嗽了几声,被当场拖走,说是“疫症嫌疑”。

半天后,被人发现躺在街角的沟里,已经冻僵,面目扭曲,眼睛还睁着,像是不甘。

有个断了腿的倭人,实在走不动,跪着在路边乞讨。

一对刚从茶楼出来的汉人夫妇正好路过,女子手里拿着一块点心。

倭人以为她要施舍,眼中泛起渴望。

可女子却把点心递给怀里的孩子,顺手指了指那人,对孩子柔声说:

“你看,这就是坏人,欺负过咱们汉人的。”

孩子认真点头,回头瞥他一眼,眼里没有一丝怜悯。

那人呆了呆,随后眼神慢慢黯淡下去。

他的眼里,不再有人。

只有屈辱。

倭岛西街新开了间澡堂,写着“汉人专用,倭人勿近”。

一位倭人老妇,因身上长了疥疮,偷着想进去洗一回热水,被发现后,抓出来当街鞭打三十下,丢进粪车。

有人笑她:“你们以前烧咱家澡堂的时候,怎么没想过现在会没热水洗?”

老妇被打得头破血流,却只咬着牙,不敢吭声。

她知道,自己说错一个字,就会被拉进血债营。

而那里——可比打三十鞭子可怕百倍。

而这时的汉人呢?

街头巷尾,处处张灯结彩。

大明如今国泰民安,处处生机盎然。

工匠手艺有人赏,商贩货品不愁卖,农户家家有良田,座座仓廪都丰盈。

哪怕是街头挑担的小贩,也腰缠钱袋,手戴金链,牙缝里还叼着颗亮晶晶的玉珠糖。

他们走起路来脚步生风,遇见熟人,招呼一声,抬手便是块银元。

“拿去买糖吃,别客气!”

以前挑担是为了糊口,现在挑担是为了享福。

有的干脆雇人挑货,自己坐在路边小茶摊,喝着花茶听曲,逢年过节便请戏班子来唱堂会。

曾经挨饿受冻、被倭人欺辱的老百姓,如今一个个穿金戴银,出门锦衣玉袍,连搓澡都得排队预约。

这盛世荣光,不是从天上掉下来的。

而是靠皇上亲征血战,从倭人、吕宋、沙鹅手里,一刀一枪夺回来的!

街头卖唱的姑娘唱的是《大明盛世赋》,唱“皇恩浩荡,万民归心”。

一旁的说书人摇着蒲扇,讲的是“皇上亲征倭岛、三箭射落天守阁”的英雄传说。

孩子们聚在他身边,听得两眼放光,嘴里学着喊“打倒倭狗!”

年轻的汉人军官身披军服,佩枪入市,人人敬畏。

哪怕走进酒楼,也有人主动起身相迎,称一声“英雄!”

东街头一家新开张的饭馆,灯火通明。

墙上贴着公告:“本月军属八折优惠,烈士遗属免费就餐。”

店主是从山东逃难来的人家,当年被倭人烧了房,如今新开饭馆,特意在店门口写了一句话:

“我家旧宅被烧于倭乱十七年,今日复兴,全赖朝廷。”

人们常常驻足观看,眼眶泛红,却笑着点头。

他们知道,这是“真正的复仇”,不是杀人放火,而是让仇人活着看着你过得比他好千百倍。

此外,大明上下一致认为对倭人还是太好了,所以新修《奴籍条》明文规定:凡倭人降俘,若未登记转为工奴,皆归入“犬奴籍”。

脖子上必须拴绳编号,干活之外不得自由走动。

不干活时,一律收回笼中看管。

笼子由铁皮包裹,高不过半人,宽仅可容膝行,四角垫着稻草,地上铺的,是狗毛、碎骨与发霉的残羹。

比狗窝,还差一等。

东城街尾,有一整排这样的“犬奴栏”。

每个笼子里,都栓着一名倭人。

他们神色呆滞,面容憔悴,身上披着破毯子,鼻尖全是冻疮,眼中不再有怒火,只有茫然。

街坊汉人路过,总要逗上几句。

“哎,今天谁家的狗咬人了?”

“不是狗,是狗都不如的倭畜。”

有人啃着鸡腿,吃到骨头,就随手往栏里一扔。

“呐,赏你吃的。”

一块油腻的骨头,啪地砸在笼子边。

里面的倭人猛地扑过来,还没碰到,旁边的土狗“旺”地一声也窜上来。

两头“畜生”滚作一团,牙齿乱咬,抓扯撕咬,扯得一地血丝毛发。

而人群只是在笑。

“哈,这狗都比他勇!”

“换条链子给咱大黄,让它拉磨,指不定比那畜生还能干活!”

有个小孩皱了皱眉,蹲下来看了一眼自家那条黄毛土狗,满脸委屈:“大黄都抢不过这坏蛋。”

他眼珠一转,抱起柴火堆边的木棍,走上前。

“狗不能打,娘说是咱家人。”

“那就打这个坏蛋吧。”

说着,小孩将木棍伸进栏中,对着倭人的后背狠狠一抽!

“砰!”

那人惨叫一声,连滚带爬,捂着后背呜咽。

“やめて……やめてください……(别打了……求您了……)”

小孩听不懂日语,但那语气像极了哀鸣的狗。

他越发来劲,一棍接一棍地打着:“你以前是不是抢我爷爷的鱼?”

“是不是烧我家村子?”

“打死你个狗东西!”

一边的街坊看得乐呵呵,嘴里啧啧称奇:“啧啧,现在的孩子,觉悟真高!”

“是啊,咱这盛世就是得从娃娃开始反倭!”

终于,巡逻的卫兵走了过来。

小孩怔住,以为自己闯了祸,低下头,小声说:“我不是故意的……”

兵士却笑了,揉了揉他的头。

“打得好,下回多打几下。”

“这狗叫得响,说明还没废。”

小孩高兴地点头,又扭头看那蜷缩在血水里的倭人,像是看一滩烂泥。

黄昏落下,笼子外冷风呼啸。

汉人点灯归家,香汤热饭正冒着热气。

而栏中那群“犬奴”,只能蜷缩着身子,在腥臭的泥水与铁栏之间瑟瑟发抖。

他们不知道,这羞辱还有几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