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闲小说 > 历史军事 > 钱钱钱钱钱!这个崇祯太有钱! > 第259章 “自定义还债方式”
五月初五,纪念塔第二批基座开始动工。

这一次,动工的不是明人,而是被征服后的倭人。

他们被戴着颈枷、脚镣,从监营拖来,衣衫破烂,神色呆滞。

兵卒持枪押送,步步如临战场。

“都听好了!”

“今日修塔,不是让你们赎罪!”

“是让你们亲手把家族的罪行,刻到石上,供万民唾骂!”

为首的千总喝令完,便抬手一指塔基下整齐排列的青石。

每一块上,都已刻好一半碑文,留待这些倭人补刻。

碑文之首,是明军将士英名;碑文之尾,是倭人所犯之罪。

——某村烧杀二百人,主凶“大村次郎”;

——某女校强掳百童,参与者“佐藤兵一”;

——某寺纵火,残尸遍地,罪魁“山崎贤”。

这些人名,对眼前跪地的倭人来说,不是陌生字眼。

那是他们的父亲、兄长、叔伯,乃至自己。

“开始刻字!”

“跪着!”

军士怒喝。

几十名倭人纷纷跪倒,手握小锤凿刀,哆嗦着贴近碑面。

石灰落下,锤声叮咚。

第一个哭出来的,是个瘦小的青年。

他跪在“长崎暴行碑”前,看着碑上那行熟悉的汉字,手中锤子不住颤抖。

“山崎……贤……”

那是他爹的名字。

碑文后详细写着:“于天启六年秋,率部攻陷三州镇,斩民七十二,刨腹三童,焚妇女营一座。”

青年咬紧牙,额头死死贴着碑面,却再也敲不动了。

下一刻,一名军士一脚踹在他背上。

“装什么孝子?”

“你爹在的时候,可没放过我们大明一个小孩!”

“你若不刻,就拉去‘手刑’!”

旁边早有两名士兵将他架起,拉到塔后。

“啊啊啊啊——!”

伴随着凄厉惨叫,十指寸断。

“手是赎不完你们家的命的!”

其余倭人吓得脸色惨白,连忙低头刻字,哪怕指尖被石屑磨烂,也不敢停下。

更多百姓围在塔外,冷眼旁观。

有人抱着孩子,用力指着那些跪刻的倭人:

“看见没?他们当年就是这样砍你舅舅的头!”

“如今,他们该跪、该刻、该还这笔血债!”

孩童怯怯点头,目光冷硬得不像七岁。

塔工持续一日,碑石一块接一块成型。

其中一块“嘉义村妇碑”上,记着当年数十名妇女被倭人逼跳井的始末。

跪刻者是一名年近四十的中年倭人,眉骨高耸,眼神凶戾。

他手下刻着“吉田太一”,正是他兄长。

“啪!”

一名巡哨兵士骤然挥鞭抽在他手背上。

“你刚才是不是刻错了字?”

“你把‘斩首’刻成‘纠纷’?”

“是要替你兄弟洗白吗?”

他辩解不及,嘴巴还没张开,早有两人将他扑倒在地,手脚按住。

“张哲军令:碑文不得改一字!”

“错字,割舌!”

“执行!”

那人被拉到塔后,鲜血飞溅,哀嚎震天。

城中钟声响起,远处一座座塔身拔地而起,皆由倭人血汗堆筑。

塔前的泥地,被踩成血泥。

塔上的每一行字,皆凿入倭人手骨的痛感与明人心头的怒火。

入夜,军中记录官开始逐塔登记,按斩敌数量与功勋为百姓刻名。

而倭人,只能跪在塔下看着。

有的塔顶,已立下明规:“此碑不可倭人直视,违者杖百。”

百姓围着新刻碑文放鞭炮、焚香火、献黄纸。

其中一位老者在碑前坐了一夜,身边放着一只破竹笼,笼中是他当年被烧死的孙儿留下的奶牙。

“爹娘尸骨都没找到,就剩这点牙。”

“你看看,他们跪着雕我们家的仇,值了。”

这场纪念塔建设,遍布全境。

每日都有人路过,看见塔上新碑,便掀起衣襟叩拜、痛哭、怒骂、焚纸。

每刻一字,倭人便削去一分尊严;每添一行,大明百姓便多一份慰藉。

——而纪念塔,不止为祭祀死者。

更是为活着的人,时时不忘:

今日斩敌,是为昨日雪耻;

跪刻碑文,便是败者永世为奴。

纪念塔终于封顶。

第五百道碑文锤定之日,塔前焚香千根,百姓列队如潮。

而那些亲手跪刻碑文的倭人,却没有半点喘息机会。

“塔既成,人未赎。”

张哲冷眼扫过名单,一挥手,下一道军令当场宣出。

“参与修塔之倭人,皆为重罪家属。”

“塔工完结,即送往劳役营服无期苦役。”

“凡老弱病残,不能服役者,立即编入‘行刑营’,供受害者家属赎债。”

此令一出,倭人群体哗然。

他们本以为建塔便是偿罪,如今才知:那只是开胃菜。

很快,数十辆军车抵达塔前,将盖塔者逐一押上。

每人脖颈套锁,腰间悬牌,牌上写明身份、原罪、所参与暴行的家属信息。

军车鸣笛,驶向大明新设“血债劳役营”。

劳役营,设于江北、辽东、岭南等三处。

这三地,皆是当年倭寇最残忍之地,如今成了罪人的冤魂之地。

营内不讲人权,只讲报应。

倭人每日需背砂百斤、挑煤三十担、走山路十里、搬水泥五桶,稍有怠慢,立抽鞭笞。

营墙上高挂横幅——【血债未清,不得喘息】【多干一担,少欠一命】

其实这些标语就是给他们一个劳动能还债的错觉,实际上倭人的宿命只有一个,被龙国人处决!

高温之下,一名跛足倭人手抖搬砖,被拖出队伍。

“干不动了?”

“那你该去行刑营了。”

几名士兵将他拖至侧门,那里用红漆刷着三个大字:

【还债所】

门外站着十余位身穿布衣的普通百姓,每人手持木牌,上面写着“亲人遭害”、“索命未报”、“请赎一命”。

那跛足倭人看见他们,眼珠剧烈颤抖,瘫倒在地。

“求、求……饶……”

士兵不言,交给“报仇组”。

一名中年妇人上前,一把将木牌拍在他脸上,冷笑:“我爹那年,被你们连剁三刀,你也别指望一刀完事。”

木棚内惨叫声接连不断。

旁边一座“血钟”每响一次,意味着今日“已还一命”。

据守营军官所记,第一周,共有372人被送入“还债所”,归罪皆为“不能劳役、形体废弛”。

倭人开始疯抢工作,只求别进那扇红门。

——他们曾视劳作为耻,如今视之为命。

张哲巡视三营归来,在奏折上亲笔写道:“塔既立,以祭魂;劳役设,以还债;行刑所设,以解恨。”

“昔日我民含恨不得言,今朝我民亲手割肉索命。”

这一日,京师一名老兵带着孙女在祈福塔前跪拜完毕,低声问她:“你知道他们后来去哪里了吗?”

小女孩眨眨眼:“去还债?”

老兵点头,摸着她头发道:“记住,他们今天搬砖、搬铁,是替他们的父母还刀;”

“他们一旦不肯搬,就是你的父母亲自拿鞭,叫他们偿命。”

“这,就叫以血还血。”

而在“血债营”的东侧,还有一座未曾启用的新营房——【血债营】

据说,那是为“高级倭犯后裔”准备的专属处所。

届时,大明将开放“自由试验制度”——让每位受害者家属提出“自定义还债方式”,包括但不限于:

投石浇油

裸身游街

冰窖锁身

毒虫咬体

公共参观刑罚表演

张哲批示:“民意未平,塔不能终;债未清,人不得死;命偿命,方为公道。”

纪念塔高耸,倭人群跪。

地狱不止在地下,而在活人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