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闲小说 > 历史军事 > 钱钱钱钱钱!这个崇祯太有钱! > 第257章 王老三为母报仇雪恨!!!
五月,帝国“雪恨令”发布不到十日,前来报名处置倭人的“血债户”已超五万人。

原先设在江户近郊的“示刑营”只容千人执行,如今根本应接不暇。

港口、码头、城门外,一车车从大明各地赶来的百姓聚集成潮水。

他们穿着布衣,有的背着牌位,有的拿着祠堂族谱,有人还带着一小瓮骨灰。

他们不是来参观的。

他们是来——讨债的。

都督张哲接到军政部通报,站在江户高塔上俯瞰下方人流,亲自下令:“扩建示刑营,三倍容量。”

“岛内倭人囚户,从每日处置五百人,提升至每日一千五百人。”

副官担忧道:“阁下,岛民恐怕会生乱……”

张哲望向天边帝国龙旗,只冷冷一句:“他们若早生畏惧,当年就不会杀我百姓如狗。”

“现在跪了,也晚了。”

王老三坐在返程船队第五艘“雪仇号”上,一路无话。

他手中只捧着一张家谱,第一页写着他娘的名字,三字下方画着血红的一横。

下方一注:“丙寅年,死于倭难。”

下船后,他被带至江户营地,签字、登记、检验家谱,全程由军政司兵士引导,过程如同领取国家荣誉。

他进入时,编号是第14237号。

待他走进“示刑区”时,已有近万人完成雪恨。

刑场中央,一个三十来岁的倭人被拖上高台,嘴被塞住,脚腕绑着,浑身发抖。

这是被分配给王老三的“处置目标”。

王老三拄着拐杖走上去,老眼半眯,看清那人面孔,忽然冷笑一声:“你祖宗当年怎么笑的?”

“你现在……就怎么跪。”

话音刚落,那倭人猛地跪下,头磕在地砖上发出闷响,身体止不住地抖:“吾……吾降命了!饶命……吾投帝国,吾愿为奴为仆……”

可话未说完,一股腥臊味从他裤裆蔓延开来——他吓尿了。

周围帝国百姓爆发出低声冷笑,士兵不动如山,王老三却只抬起脚,一步步逼近,低声说道:“对你善良,就是对我妈的残忍!”

王老三站在刑场高台上,脚边是那名被分配给他的倭人跪伏在血迹斑斑的行刑席上,嘴被麻绳缠住,手脚反绑,浑身抖如筛糠,裤裆早已湿透,跪得发软。

一名帝国工作人员快步上前,穿着黑色制服,胸前别着“司法辅助官”徽章,态度冷静:

“执刑人王老三,请确认处决方式。”

“目前可选用:刀、枪。”

他停顿一下,又补充:“若您想体验‘坐刑’或‘电击架’,需预约——比如老虎椅、铜铁灌喉这些,器具数量有限,要等三日以上。”

王老三淡淡瞥了那倭人一眼,语气干脆:“刀。”

工作人员点头,递上登记本,同时不疾不徐地补充介绍:“刀法真实,血感强,适合‘亲属冤仇类’。”

“枪虽快,但情绪释放度低。”

他指着角落的斩首台边缘,用极其专业的口吻说:

“左边有换刀布,您若嫌钝,可以换锋。”

王老三眯眼点了点头,然后低声问:

“我能多砍几刀不?我真是……憋这口气憋太久了。”

工作人员没有表现丝毫意外,低头看了眼手表:

“正常流程是‘一人一命一式’,但你有血亲伤亡身份登记,我们可给你五分钟自主行刑权。”

“五分钟内,方式、刀数、部位自由,不做干涉。”

“不过,时间一过,请立即撤离。后面队伍排得很紧。”

王老三深吸一口气:

“五分钟……够了。”

说完,他卷起袖口,手掌握刀,关节发白,像是在把五十年的怨气都攥在指节里。

而此时,脚下那名倭人已经吓得面色发灰,口水与鼻涕混成一滩,牙齿在撞击,双膝跪在血里不住打颤,像一摊被抽了魂的烂泥。

他嘴里咕哝着不知是汉语还是方言的“饶命”,但麻绳封口,发音含糊,谁也听不清。

工作人员却只淡淡瞥他一眼,退后一步,宣布:

“14237号行刑者,授权时间五分钟,开始计时。”

王老三拔刀,刀身出鞘——寒光如水!

第一刀,平扫——

“噗!!”

那倭人喉管被瞬间割断,血泉喷涌半尺高,喷在王老三脚面上,鲜红滚烫,宛如七十年前他娘血洒灶前的旧梦再现。

第二刀,横斩肩胛!

“咔嚓——”

清脆断骨声响起,断筋翻肉,刃锋卷着骨渣、肌腱、血浆,洒在防血布上。

第三刀,插入腹部,猛然一拧!

那倭人终于挣扎发出一声像野兽临死的低吼,整张脸扭曲如地狱厉鬼,鲜血夹着肠汁从腹中喷出!

王老三不停手。

刀刀狠辣!

每一刀都斩向仇恨——肩、胸、手腕、膝盖、下颌!

现场静得像寺庙。

但王老三的动作坚定如钟摆,眼中没有怜悯,只有一字一顿的低语:

“这一刀——为我娘。”

“这一刀——为隔壁王嫂,被你祖宗奸了三天吊死在柴房。”

“这第三刀……是为我儿,十五岁,烧死在山窝里……”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工作人员再次看表:“剩余时间,四十三秒。”

王老三点头,最后一刀抬起,自上而下——狠狠劈进那倭人头颅,脑浆与头骨裂开如裂瓜,声震场面!

刀入地砖半寸,仍颤而不稳。

“计时结束。”

工作人员上前躬身:

“恭贺完成雪恨流程,王老先生。”

“请您下台,稍后我们会派员送您返回营地休息。”

王老三喘了口气,缓缓将佩刀收起,转过身来,忽地笑了。

那笑不是轻松,而是豁开血仇后的痛快。

“值了。”

“我这一生……值了。”

他从怀中掏出那张娘亲画像,拂了拂刀锋上的最后一丝血,轻轻贴在胸口。

“娘,咱们的仇——报了。”

随着“每日处置配额”逐日翻倍,全倭民陷入惊惧。

街头巷尾,昔日高傲的神社贵族,如今衣衫褴褛,在城门口跪着举木牌:

“愿为大明仆役,求不处斩。”

民宅墙上,出现大量涂写:

“我祖非战犯,请帝国恕我!”

甚至有数十家自称“中原后裔”的倭人主动向帝国谎报祖籍,试图混入“汉人保民册”。

帝国军政厅发出通告:

“凡试图篡改族籍者,查实即斩。”

于是——

民间恐慌蔓延至极点,百姓家自缢者激增,逃入山林者成群,甚至有村庄集体焚毁神像、拆寺焚经,朝帝国方向叩拜求恕。

张哲冷眼旁观,只留下一句:“他们不是后悔。”

“他们是怕——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