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初帝山之巅。
伫立着一座巨大的烈焰广场,广场中央有一座烈焰祭坛,整座山岳的烈焰,都来自那座祭坛。
除此以外,这里没有其余的东西,看起来空荡荡的!
谢危楼站在广场上,凝视着那座烈焰祭坛。
这里看起来确实是空荡荡的,但他感知到祭坛周围有浓郁的空间之力,内藏乾坤。
“......”
萧不真也怔怔地看着那座祭坛,双眸略显迷茫、空洞。
谢危楼瞟了萧不真一眼,淡笑道:“可有什么发现?”
萧不真没有回答谢危楼,她往前踏出一步,瞬间冲向祭坛,在她靠近祭坛的时候,整个人顿时消失不见。
“呵!”
谢危楼淡淡一笑,立刻跟上去。
在他靠近祭坛的时候,一股空间之力袭来,他被扯入另一片空间......
一片特殊的星空。
这里有密密麻麻的黑色链子封锁。
这些黑色链子犹如蛛网一般,将星空封锁,上面带着禁忌诅咒之力和某种特殊的魂力,似乎可以对神魂发起攻击。
太初帝山上的那种针对神魂的特殊力量,便是来自这些黑色链子。
星空中央的位置,伫立着一座烈焰台子,台子上悬浮着一团诡异的紫色火焰,火焰带着禁忌之力和一种极为特殊的力量。
此刻这团紫色火焰正在跳动,烈焰席卷,涌向四面八方。
在紫色火焰前面,则是有一块古老的石碑,上面有一些符文。
谢危楼站在离烈焰台子三百米的位置,他施展镇器术,镇压周围的烈焰,来到这里之后,他身上的几朵异火,除了黑暗神火外,其余的异火都在颤抖,似乎很恐惧。
“......”
萧不真站在台子上,双眼盯着血紫色烈焰,一动不动。
“血紫色火焰?禁忌之力,还有一种奇特的力量......”
谢危楼凝视着台子上的那团火焰。
他看了诸多典籍,自然也有关于异火记载的典籍。
异火榜之中,倒是有一种紫色火焰,但那并非眼前这团火焰。
眼前这团火焰,带着禁忌之力,还带着一种奇特的力量。
那种特殊的力量,与仙坟的某种力量相似,也与萧不真之前溢出的气息有些相似。
萧不真盯着面前的火焰,她下意识伸出手,双眼迷茫地开口:“禁忌仙火......”
轰!
她刚说完,这团血紫色的火焰瞬间涌向她,将她的身躯包裹,她身上的裙子化作齑粉,露出雪白色的肌肤。
“阿弥陀佛!”
谢危楼看到了那美妙的场景,前凸后翘,雪白细腻,犹如羊脂宝玉。
他没有移开目光,而是认真欣赏,犹如在欣赏一件无比完美的瓷器。
轰!
随着烈焰不断焚烧身躯,萧不真眉心出现一道特殊的符文,弥漫出一股与烈焰相似的气息。
血紫色烈焰似乎感知到了熟悉的气息,猛然冲向萧不真的眉心。
谢危楼见此一幕,眼睛一眯:“她这是要借助那种烈焰,解决身上的封禁?”
之前探查萧不真身躯的时候,他便发现这女人身上有准帝封禁还有幽冥封禁。
若是封禁破除,这女人就不再是那叫他夫君的小绵羊了,而是一尊深不可测的存在。
咔嚓!
几息之后,萧不真神魂深处的幽冥封禁被烈焰焚灭。
萧不真的双眸不再迷茫,充斥着无尽森冷之色,乌黑的发丝,顷刻间变成银白色,身上弥漫出一股无比恐怖的准帝之威。
周围的空间顿时被震碎,难以承受她的威压,诸多黑色链子也在不断颤动。
嘭!
谢危楼顿时被萧不真身上的威压震退几百米,身躯开裂,嘴角溢出鲜血。
嗡!
萧不真对着眉心伸出手,直接将那朵血紫色的火焰封禁在神魂深处。
她的目光落在谢危楼身上,眼中寒芒闪烁:“蝼蚁,又是你......之前当街摔我......”
谢危楼稳住身躯之后,他看向萧不真,好言提醒道:“娘子,衣服没穿......白白嫩嫩的,还有两个雪白傲挺的大馒头!”
萧不真愣了一秒,脸色一变,身上瞬间出现一套血色长裙,她眼神阴森地盯着谢危楼:“你找死!”
她猛然对着谢危楼伸出手,一股伟岸的力量爆发,化作一道血色掌印,瞬间镇杀向谢危楼。
“......”
谢危楼立刻祭出业火红莲,业火之力弥漫,形成一道业火屏障。
轰隆!
血色掌印轰击在业火屏障上,业火屏障爆裂,谢危楼的身躯顿时被轰成血雾,方圆百里的空间被轰爆。
“业火红莲?金色血液?不对......这血液......”
萧不真眉头一挑,对方这血液,竟让她感到莫名的心悸,极为不对劲。
她是羽化仙体,天生仙血,哪怕是神族那号称至高无上的紫金血液,在她的仙血面前,也根本不够看。
但是现在一个蝼蚁的血液,竟然让她感到心悸?
嗡!
谢危楼的血雾凝聚,身躯恢复如初,业火红莲悬浮在他的头顶。
萧不真漠视着谢危楼:“你与那几个道统是什么关系?”
业火红莲,这是那几个道统的至宝!
谢危楼温和一笑:“娘子在说什么呢?为夫怎么听不懂?”
这女人很强,业火红莲根本挡不住她。
萧不真眼中幽光闪烁:“将你镇压,搜你神魂,自会有我想要的答案。”
谢危楼叹息道:“之前娘子一口一个夫君,还要亲亲抱抱举高高,我们还一起同床共枕,你现在是吃完不认账了吗?”
萧不真眼神一厉,身上的威压顿时暴涨上万倍,她语气森冷地说道:“蝼蚁,你在找死!”
“娘子无情无义,请娘子赐为夫一死。”
谢危楼笑容满面地开口。
“那就成全你!”
萧不真对着谢危楼伸出手,一只巨大的血色手印浮现,将方圆十万米内的空间封锁。
“落魄谷中寒风吹,春秋蝉鸣少年归!”
谢危楼淡笑一声,春秋蝉鸣戒出现在身前,他轻轻弹动手指。
“吼!”
春秋蝉鸣戒内发出一道嘶吼声,只见一尊巨大的金蝉冲出来。
金蝉双眸血红,身躯巨大,宛若一座山岳,金光刺目,弥漫着一股无比恐怖的准帝之威,震得方圆百里的空间爆裂。
而在它体内,则是藏着恐怖的黑血。
“这是......春秋蝉鸣......”
萧不真目光一凝,下意识退后一步。
对于这春秋蝉鸣,她并不陌生。
她曾与春秋蝉交过手,在这储物戒指下吃过亏,此物之中藏着一种诡异的黑血,能克制她的仙血和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