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大喜的日子,莫梅的名分是妾,并没有八抬大轿,而自己骑着马来接她,周围全是过来看热闹的人。
不少人家图个喜庆,前方敲锣打鼓的人们停下,董卓也知道到目的地了,这是一座土房子,很普通的一间房。
莫梅穿着红衣服站在门口,羞答答的看着董卓。
马儿带着董卓来到莫梅旁边,董卓看着她涂上胭脂,带着一丝艳丽。
“董大哥,你来接我了。”莫梅一副高兴的甜爱模样,这应该是幸福吧。
“现在还叫我董大哥啊?该换称呼了。”董卓戏谑看着她。
听到董卓调侃,莫梅脸上又染成一片嫣红,弱弱说道:“夫,,,夫君。”
“你说什么?我听不见。”董卓把头低下,手放在耳朵旁,做出我听不到的样子。
“你坏死了,哼。”莫梅佯装发怒。
“真的听不见!大声一点,让周围的邻居都听到。”
莫梅深呼吸一口,康康开口:“夫君!”
“唉!”董卓大笑一声,手环过莫梅的腰间,把她给拿起来,放在自己马背上,让她靠在自己胸膛。
“哈哈哈,别这么害羞啊,看看大伙啊。”董卓看着她把自己缩的小小的,靠在自己胸膛。
“不要。”莫梅两只手捂住脸。
“新娘子害羞了。”周围的小孩都在欢呼。
“新郎官有没有什么想说的。”一旁的村民在问董卓。
“想说的,有啊,大家听好了!”董卓的音色提高,让不少都看了过来。
“咳咳!”董卓润润嗓子,开口道。
“卓梅良缘,金玉镶配。”
“两愿真心,白首不离。”
董卓一首口水诗,让周围群众都平静了一下,当他们品位了诗句,又都在鼓掌。
“二弟,好诗,好诗啊,愿你们两个白头偕老。”一位男子激动的手舞足蹈。
“谢谢大哥!”董卓拱拱手。
这位男子,是董卓的大哥,他也叫董卓,虽然发音一样,但是,是这个擢,字孟高,特意参加董卓的婚礼,还带来了儿子,也就是董卓的侄子,董璜。
“见过大哥。”莫梅也开口说话。
“弟妹客气,恭喜,你和仲颖的大喜之日我多喝两杯。”
“没想到啊,仲颖还会吟诗啊。”这是其他的老者,董卓不认识,但是应该是这边的亲戚。
“让各位见笑了,仲颖诗词浅薄。”
“哎,这是哪里的事,让我们家那小子来,可能半天都念不出一句,哈哈哈,董贤侄可真是厉害。”
“承蒙厚爱。”董卓夹了夹马肚子,让马儿慢走。
由于莫梅是妾,过门仪式也很简单,跟董卓一起拜祖碑,然后来到房子大堂,这里来满了人。
“来吃肉。”董母拿着盘子,里面有两块肉,新郎新娘一起吃,表示以后要同甘共苦,有福同享。
董卓一口把肉吃下,咬了两口就吞下,莫梅就有些难受了,肉把她嘴巴撑的鼓鼓的,嚼了好几口才吞下。
“你们两个拿着。”董母又拿两杯酒过来,两人把酒拿着,相视一笑。
交杯酒,新人各喝一半然后交换喝掉,夫妻共饮后,愿夫妻二人从此能够相互扶持及照顾,夫妇双方一体永不分离。
“好了,莫梅是妾,就不需要结发了。”这是大伯,他缓慢的走上来。
结发礼是正妻才拥有的仪式,两位新人分别割下一撮头发,用红绳带绑在一起,意味着将两人牢牢结在一起,一生一世永不分离。
但莫梅是妾,没有这个待遇。
“现在准备拜堂吧,我当礼人。”大伯开口道,周围的人们都在看着最后一步。
“一拜天地!”大伯苍老的声音很是浑厚。
董卓和莫梅向着门口跪下,稳稳当当磕了一个头。
“二拜高堂!”
董卓和莫梅起身,转个弯,面向父母跪下磕头,因为莫梅是妾,所以她的父亲没来。
“夫妻对~拜~!”大伯的声音拉长。
董卓和莫梅起身,两人对视,一切尽在不言中。
。。。
“来!喝!必须给新郎灌倒。”周围全是各种叫唤声。
“喝!”董卓屏住鼻子,一口把酒给咽下肚。
“好酒量,好酒量,来继续!”又有人扯着董卓继续来。
“等下再过来,我还有好几桌。”董卓拒绝了。
路过一桌又一桌,董卓喝了一杯又一杯。
“看看,看看,新郎官一点都不醉,还越来越有精神!”又有人起哄。
“呵呵,各位,我真的不行了,不能再喝了,还要去陪新娘子,你们放过我吧。”董卓把这杯喝完,把酒杯放下,不由别人说就走了。
这是真的求放过,为了喝这一大堆的劣质酒,董卓愣是一点东西都没吃,就怕自己会突然受不了吐出来。
“唉,真是要命啊,晚一点就被拖回去了。”董卓躲在角落,用嘴漱口,希望能把这些酒味给去掉。
来到房间里,里面已经点起了灯油,橙红色的光芒带来温馨。
“我来了。”董卓一屁股坐到床边,看着温柔看向自己的少女。
“董大哥,你没有醉,真是太好了。”
董卓没说话,用手抬起她的下巴,缓缓说道:“你又忘了,你现在该叫我什么。”
嫣红又染上莫梅的脸颊,她眉毛一咋一眨,羞射说道:“夫君。”
“嗯,这才对。”董卓得意的点头,欧了,妥了,拿捏了。
这两个字一出口,让董卓的内心,对这个世界,开始有很强大的认同感。
“妾身为夫君更衣。”莫梅脸色羞红,为董卓拖去身上的衣服。
看着董卓身上的衣服越来越少,莫梅的手势就越来越慢。气氛开始上升。
“夫君能不能转头。”莫梅也想脱衣,但是在董卓的目光下,她又羞怯不好意思。
“不能,我还要亲自为你脱,就像你帮我脱的这样。”董卓呵呵一笑,露出庐山真面目。
“别,这样不好。”莫梅双手交叉抱在一起。
“有什么不好,都老夫老妻了。”董卓挑挑眉毛,一脸邪笑,说不尽的猥琐。
莫梅闭上眼睛,打算任由董卓动手,但是闭着眼睛,她的皮肤感官反而变大了。
“你不用这么紧张,浑身都蹦的紧紧的。”董卓解开她的束腰带,把莫梅的外衣给褪下。
又解开里面的内衣,手抚摸在她光滑的皮肤上,嫩,就如同一个刚出锅的水煮蛋。
董卓环抱莫梅,把她放在床上,闻着她清淡的香味,只听她缓缓说道:“请夫君吝惜。”
夜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