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天早上,董父一大早就来董卓房门:“仲颖,和我去城里吧。”
看来昨天的事情,让董父没有安全感,迫不及待的要带董卓去城里见见世面。
“好吧。”董卓同意了去城里的想法。
父子俩吃完早餐,看着这匹黑马,董卓双手撑着马背,一个大跳跃上。
「迟早要弄出马镫,这样上马有很多限制,不够高的人上不了,体重重的人跳不了这么高。」
父子俩各骑一马,向着城里奔去,董父路上还说,给自己找的是一个主薄的女儿,识文断字,谦谦有礼。
来到城里,来往的人络绎不绝。“仲颖,你先去那个客栈等着,我去主薄工作的地方,到时候再来叫你。”
“可以,我也想到处逛一下。”董卓点点头,背着自己的小布包走了。
街道的地面是大理石地板砖,周围有各种商铺,有卖菜的,卖肉的,看起来还不错。
来到一个小棚,用木头架着,上面是一些稻草。里面摆了很多。小桌子和小椅子,「这里是卖羊肉汤的,可以尝尝。」
董卓跨步而上,跟店家说道:“来一碗。”
“好的,这位小哥,里面请。”店家老板对着董卓说道。
董卓看了看,小棚里面,都是和自己一样的普通居民,都是穿着麻衣。
「小哥,这是你的。」一位风妙多姿的女孩,端着一碗羊肉汤,放在董卓的小桌子上。
董卓淡淡品尝一口汤。「好喝!」羊肉汤没有很重的膻味,还放了一些洋葱和不知名佐料来调和,虽然没有盐味,但是香味可以弥补盐味。
就在董卓吃的愉快的时候,外面传来几匹马叫声,便进来几个穿着兵服的士兵。
他们三个进来,就哗啦啦的围着店家老板。“店家这个月的商税。”领头的士兵不怀好意的问道。
“我不是已经交了吗,我已经给过了啊,你们可以去问主薄啊,还是他给我做的。”店家老板开口解释。
“你们是给主薄交了,但是没给我们县令交啊,我们是为了县令收的。”
“你们怎么能这样,我要去告你们!”店家老板气的脸色涨红。
“哈哈哈。。。”周围的士兵同时放声大笑,而周围的人没一个说话,董卓拿着碗,遮住自己半边脸,用一只眼睛看着这一切。
“店家,你可真的说笑,你要去县令那里告我们县令?”一位士兵用着戏谑的语气。
“这真是老鼠找猫,找死不成?哈哈哈。”周围的另一个士兵也在起哄。
“好了,店家老板,你交还是不交?你可要想好了。”领头士兵发出威胁。
“如果你不交,我们就把你的摊位砸了,你摆一次,我们砸一次,看谁还敢来你们这里,哈哈哈。”另一个士兵配合领头发出威胁。
“到时候,就不是交不交商税的问题了。”又一名士兵配合发出威胁。
周围的人默不作声,大家连呼吸都不敢这么大声,气氛很是压抑。
“好,我交。”店家老板还是认命的说出了话。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呐,是吧各位。”一名士兵立马起哄。
“对对对,浪费我们几个哥俩口水。”
“兄弟们,怎么浪费呐,店家不就是开羊肉汤的吗,来尝尝味。”一名士兵就往旁边坐下。
“对,店家,还不快给我们兄弟三人来上一碗。”在座各位都知道,这几个是吃霸王餐的,但是没人说话。
店家紧紧握住的拳头。半响说出:“等下,马上就来。”
三名士兵坐在凳子上,就在肆无忌惮的聊天。“昨晚,那个王寡妇可真得劲,果然,死了丈夫的女人就是恐怖。”
“这算什么,那个巷口的赵姑娘才得劲,去了那里的男人,都是扶墙出来的。”
“切,你们两个没见识,我见过刺史的女儿,那个皮肤,我跟你们说,白的发光,和你们这些俗货没得比。”
“嘿嘿,那些大小姐五指不沾阳春水,怎么可能来比。”
“别想这么多了,快要收成了,到时候要忙活了。”
听着他们满口段子吹嘘,董卓现在心情不是很好,有种压抑的难受,棚里全是他们的款款聊天声。
大家现在都是等他们吃完离去,然后快点离开,哪怕有人吃完了,都在原地等待。
董卓用面饼蘸了一下肉汤,慢慢吃着,平时他几口就吃完了,董卓也在等他们离开。
片刻后,这三个士兵收下店家的商税,说了句,“店家,你这汤不错啊,我们下次再来。”说完跨上战马,离开这个棚。
不出意外,他们吃了霸王餐,还打算以后常来白嫖,听到他们的话,店家老板脸色一青一红。
“唉,贪官污吏,生活艰难。”董卓第一次知道,古代的贪官是怎么霸道的了,完全就是为所欲为。
把手里的大饼几口吃下,董卓走出小棚,漫无目的的向前方走去。
。。。董卓有些无语,一个转弯角,他又遇到这三个兵痞,他们在一个摊位前调戏一位女孩。
“小姑娘,你知不知道要交商税啊。”他们不怀好意的靠近,用猥琐的语气问着。
“不是刚交不久吗?”女孩整理自己的栗米,还有一些调料。
“嘿嘿,这是要交给县令的,懂了吗?”
“我没有钱了。”女孩一口拒绝。
“没钱啊,这个好说,你陪咱们兄弟几个去喝几杯,这税吗,简简单单的一句话而已。”
“对对对,你陪咱哥几个去喝几杯,怎么样。”一名士兵眼冒绿光。
“不去!”女孩一口回绝,并开始收拾自己摊位的东西,打算收摊回家。
“嚯,哥们,有人敬酒不吃吃罚酒,不给脸了。”一个士兵阴阳怪气的说着,其他两位士兵呵呵一笑,一左一右把女孩架住。
“站住,别动。”两个士兵开始扯着女孩的手。
“你们干嘛!有没有王法!”女孩使劲的挣扎,并且大声叫喊。
“王法,在这,我们就是王法,他奶奶的,敢不给我们兄弟面子。”
“等下,把你抓到牢里,让你叫破喉咙!嘿嘿!”士兵开始强行抓走。
“救命啊,救命啊。”女孩的声音在街道回响,周围的人都怒气冲冲,但是又不敢上去。
“住手!你们竟如此祸害百姓。”还是有人站了出来,大声斥责几位士兵。
“你是哪里来的,官家办事,也敢来阻,老子等下抓了你。”领头士兵还是这么目中无人。
“你们分明是强抢,逼人犯罪。”
“呵呵。”领头士兵呵呵一笑,过去就给了那人一拳。
“告诉你,我们后台是县令,有本事去告,你有能耐?”士兵又对这个人拳打脚踢,其他两位士兵也跟着群殴。
街上只有这个青年被殴打的痛呼声。
忽然!一张椅子飞过来,直接命中动手的士兵,士兵哎哟一声躺倒在地上。
周围的群众目光,朝着飞来椅子的方向一看,是一位英姿勃发的少年,正是董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