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平常也就罢了,可现在苗靖如果出事,和自己还有扶摇一定脱不了干系。
哪怕日后不论是那一刻,陈异想着,或许他和扶摇都不会心安。
但……
包厢内,扶摇眼看着已经有些酒意上头,哪边现在都需要他。
“喂?林墨林先生吗?请问您现在是否还在北京?”
“不在啊,咋啦。”此刻的林墨早已经迷醉在酒吧内,他委实没想到这小地方儿人不多,可大家的接受程度还真不少。
竟然还有家Gay吧!!
爽啊~
“是这样的,我现在临时有要紧事需要走开一会儿,可扶摇还在应酬,所以……能不能麻烦您过来一趟??”
“应酬啊,那没事儿你说一声直接走就行。”
“不是的,扶摇看着有些喝多了,我怕她自己一个人会出事。”
“喝多???不是你是在说扶摇喝多了????”
“对的。”
“傻b,她那是准备装醉然后勾搭你玩儿狠的呢,她那点小心思黄得很。”
“你进去跟她说一声,下一秒她还能再喝倒八个壮汉,哦不对,是八百个壮汉~哈哈哈哈。”
嗯?
陈异不信,不仅不信反而还挂断电话。
怎么可能呢??一个人怎么可能那么能喝,更何况包厢里的其他人都已经要醉了,扶摇一个姑娘她肯定……
她往白酒里加的是什么??RIO???额……
那副小人得志的模样,她装的??
陈异歪头勾唇轻笑,也对!是他关心则乱,能在那种酒局里全身而退的,怎么可能在这小场面喝醉。
所以……
玩儿狠的??
是什么样子的?
有点好奇啊。
可惜,今天不行。
“嘎吱——”
“宝贝,苗靖可能因为账本的事被发现了,现在联系不上我需要赶过去看看。”
“你……醉了?”
嗯?原本想着如果如果真有要紧事,她也可以不醉的,但陈异这担心的小模样,扶摇实在是没办法说实话。
“嗯~你是谁??陈异??呵呵呵~我没醉我好的很!”
“你尽管去,尽管去!!我这里你放心放心就行。”
装的真像。
如果刚才不是你偷偷在酒杯里加Rio的话,我就真要信了。
“那行,我争取早点回来。”
“唔~好。”
等到陈异一走……
“来来来刚才的不算,程潇你是不是以为我刚才喝醉了,你总共逃了三杯酒我可是数着呢。”
“来来来你赶紧,逃一罚四来来来。”
“不是,你刚才不是醉了??”
“醉!!老娘打从生下来就没醉过!!”
这样啊~
门外的陈异总算满意离开,吃不了亏就好。
凌晨三点。
陈异顶着满身的伤带着苗靖回了自己家。
“哥??你没事儿吧哥。”
“去医院吧,你这伤要去医院的。”
“不用,去拿医药箱来准备着,我先去洗澡。”
“不行!!你伤口这么重不能沾水的。”苗靖哭的眼泪一把鼻涕一把,她以前还以为陈异就是不喜欢她了,却没想到今天陈异拼了命护着的也是她?
“你别管。”
他这么脏,扶摇不喜欢。
只不过上次的伤口现在还有些青黑,现在又添了不少,最近几天怕不是都不能见面了。
【陈异:宝宝,苗靖受伤了,我最近要照顾她,你能照顾好自己吗?】
【她:好。】
就这么简单?
没良心的。
凉水兜头浇下,原本就冒着血的伤口更像是开了水龙头似的,顷刻间浴室地面便已经满地血红。
陈异咬着唇,将身上全部洗刷干净,这才换了身衣服回到客厅,此刻苗靖已经拿着消毒棉签等了许久,见到陈异眸子一亮又是想哭。
“陈异~”
“嗯,回去睡吧,我自己上药。”
“不行,你……伤口太多了,有些够不到。”
“哥。”
“你就让我来吧!”
陈异拎起医药箱自顾自的转身回了卧室,小时候也就罢了,现在……他和苗靖继续住在一起确实不太妥当了。
“叮咚……”
【她:开门。】
【陈异:???】
抱着十分的不可置信,陈异还是来到客厅打开家门,“扶摇???你怎么……不是在喝酒??”
“都几点了我又不是酒鬼。”
“还没上药?血腥味儿这么重。”
熟练的换鞋,脱下外套挂在门口的衣帽架上,扶摇这才正经的对上陈异的眸子,“笨蛋!”
到底是谁受伤了,她还不至于分不清楚。
“你知道?”
“不然呢?伤在哪儿了,我看看。”
陈异始终眼神没从扶摇身上离开,见此更是直接将自己的睡衣解开扣子,坦荡至此,真不愧是一起睡过的关系。
“还要看吗?下面还有。”
“……满嘴荤话,伤的还是太轻了。”
“是他们打的?”
“我……没输,他们胜在人多可伤的同样不轻。”
陈异有些着急,这也是他为什么不想告诉扶摇,一方面是怕她担心,一方面是……
打架受了伤,总归是不太威武。
“噗嗤——”
“我知道,走吧回你房间。”
“嗯。”
隔壁次卧。
苗靖将脸埋进枕头,疯狂抽噎着。
是那个女人来了。
她还进了陈异房间,他们……该做的不该做的一定都做了。
陈异,果然不想要她了。
这次这么拼命,不就是不想和自己有其他的牵扯吗。
不想欠自己的???
可……为什么不是先来后到,她又是从哪里来的狐狸精。
“苗靖啊苗靖,你到底是吃菌子吃多了???”
“他就是不喜欢你,就是把你当妹妹,跟别人有什么关系。”
“再说了……”
“那姑娘……”
“那姑娘到底是什么人啊!!!!!呜呜呜~”
“我这才走了多久呀,家都被偷了!!!!!”
“她是从石头缝里蹦出来的吗!!!”
“啊!!!!!!!!陈异我讨厌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