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97号院离开以后,张明也是回到了95号院。
回到屋里,关上灯,他便躺在床上,准备进入了空间当中把那些成熟的作物都给收一下。
如果他不把那些成熟的作物给收了的话,那么那些成熟的作物就会一直挂在树上,不会再结出新的作物。
随着张明的意念一动,他的整个人也是消失在屋子里,出现在了空间当中。
之间空间里成片的玉米穗子沉甸甸的弯着腰,紫莹莹的茄子挂满枝头。
还有架上的黄瓜顶着嫩黄的花,沾着晶莹的水珠,透着股子新鲜劲儿。
他撸起袖子,先走到玉米地边,双手握住一株玉米的根部,轻轻一掰。
“咔嚓”一声,饱满的玉米棒就落进了他的手里。
金黄的玉米粒像排列整齐的珍珠,摸着光滑又瓷实。
他把玉米棒扔进旁边的竹筐里,不一会儿这一块地的玉米便被他给收完了。
接着是摘茄子,紫黑的外皮油亮油亮的,他小心地捏住蒂部,稍一用力就摘了下来,生怕碰掉上面的绒毛。
架上的黄瓜长得直溜,他挑着顶花带刺的摘,指尖碰到瓜身的细刺,有点扎手,却透着股生机勃勃的劲儿。
空间里的时间好像过得格外慢,只有他忙碌的身影在田埂间移动。
摘完蔬菜,他又转到果树下,红通通的苹果挂在枝头,像一个个小灯笼。
他搬来梯子,爬到高处,把熟透的果子一个个摘下来,放进铺了软布的筐里,生怕磕坏了。
忙活了好一阵子,地上堆起了小山似的收成。
玉米、茄子、黄瓜、苹果.....样样都透着饱满的精气神。
张明擦了擦额头的汗,看着这些成果,心里踏实得很。
他又是意念一动,这些东西便被他给收进了空间的仓库当中。
看着空荡荡的地方,他的嘴角也是露出了笑容。
随后,他又给土地松了松土,撒上了新的种子。
做完这一切,他才松了口气,靠在果树下歇着。
空间里安安静静的,只有蜜蜂在树林间穿梭时发出的嗡嗡声。
他想起了白天厂里的事,想起自己父亲的话,又想起明天要去看小徒弟。
这些事像这地里的庄稼,一桩桩都有了谱。
歇够了,又给自己的小徒弟准备了一些礼物之后,他意念一动,便退出了空间。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户照进来,在地上洒下一片银辉。
张明翻了个身,闻着屋里淡淡的清香——那是从空间带出来的、属于收成的味道,心里安稳得很。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张明也是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夜渐渐深了,95号院的灯一盏盏灭了,可四合院里的不少人还睁着眼睛。
中院易中海家,屋里昏黄的灯光一直亮着,易大妈坐在床边,手里攥着针线,却半天没缝下一针。
桌上的饭菜早就凉透了,可他确实没有丝毫心思吃。
今天易中海还是没有回来,下午贾东旭回来的时候,又特意过来跟她说,他们下班的时候,又在轧钢厂的门口见到了虎哥几人的身影。
在得知虎哥四人还在堵着自家老易的时候,她的心里也是非常的着急。
她怎么也想不通,这几人到底是怎么了?为什么一直就是盯着他家不放呢?
此刻的她恨不能去找公安,把那几个人抓起来,这样也好还她家一个清净。
易大妈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外边。
院里静悄悄的,只有风吹树叶的沙沙声。
想起贾东旭说的虎哥四人,想起他们凶神恶煞的样子,她的心就揪成一团。
“老天爷保佑,一定得让老易平平安安的.....”她对着窗外的月亮,双手合十,一遍遍的在心里念叨。
就在易大妈在为易中海祈祷的时候,她不知道的是,此刻的易中海正躺在另一个女人的床上。
易中海扭头看向身旁已经熟睡的春杏,油灯的光在她脸上投下淡淡的阴影,睫毛像两把小扇子,轻轻颤着。
他叹了口气,起身披衣坐在床沿,心里像塞了团乱麻。
当初如果不是遇见春杏她们的帮助,说不定当初他就要被抓走了。
如今自己有难,就再次躲在了她这里。
“唉.....”他摸出烟,刚要点,又想起春杏不喜欢烟味,只好又塞回去。
窗外的云不知道什么时候散去了,月亮从云里钻出来,照得院里也是一片亮堂。
他这时也是想起了生活几十年的四合院,想起了还在家里等待他的一大妈,心头也是一阵发沉。
与此同时,他的心里也是充满了怨恨。
他最怨恨的并不是虎哥四人,而是张明一家。
在他看来,如果不是因为张明一家屡次坏了他的好事。
那么他在四合院里的威望就会一直持续下去。
他就还是那个人人尊敬的一大爷。
也不会因为一些事情被公安给抓走。
更不会在派出所里受到虎哥四人的霸凌。
想到这些,他的脸色就更加的阴沉了。
不过想到如果这次能借虎哥四人的手,把张明一家给收拾了,他的心里就又舒服了不少。
躺在床上的春杏迷迷糊糊的睁开了眼睛,当她看到坐在床边的易中海时,也是微微一愣。
“易大哥,你怎么还不睡啊?”
听到春杏的声音,易中海也是回过了神。
他转过头,脸上堆起几分勉强的笑:“没啥,睡不着,想点事。”
春杏坐起身,拢了拢衣襟,昏黄的灯光照着她眼角的细纹,带着点温柔的关切。
“是不是.....又为厂里的事烦心?”
她也猜到了易中海最近应该是在躲什么人,不然他不可能连续几天都来她这里。
虽然她知道这些,可是她却没有,多问一句。
只在他来的时候,默默烧好热水,给予他一点安慰与温暖。
易中海含糊的点点头,没说虎哥,也没提四合院,更没说心里那点龌龊的念头。
他不想眼前的春杏,沾了他身上的灰。
“要不.....你和我说说,看我能不能帮你把事情给解决了?”春杏小声的问道。
说实在的,她实在是不想看到易中海整天这个样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