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闲小说 > 仙侠修真 > 综武:能看穿女侠恶念的我无敌了 > 第1246章 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
缥缈峰灵鹫宫。

寒风凛冽,山石陡峭。

巨大的石堡立于山峦顶端。

高处不胜寒,正值春日,山巅的积雪尚未完全融化。

可石堡内部,那间恢弘大气,全然由巨石堆砌的主殿之中,却是温暖无比,春意盎然。

远处,一位穿着黑色缎袍,高挑秀美的妇人莲步走来。

手中提着餐盒,快到主殿门口时,稍稍驻足。

乃是因为瞧见了正苦着脸,抱着膝盖坐在台阶上的娇美女郎。

嘴角不禁浮现出一抹浅笑,唤了声:“菊剑~”

菊剑身子一颤,回过神时,幽幽的看向了来人,无精打采的应了一声。

但见对方手中提着餐盒,咕哝着站起身来,轻声道:“是替尊主和老主人准备的么,我...我现在就送进去。”

只是刚伸出手,又委屈巴巴的放下,眼眶微红:“还是你自己送进去吧,余婆,老主人不许我进去。”

“你这丫头。”

余婆无奈的看向她,走上前将她揽到一边,低声提醒:“哭哭啼啼的,若是叫秋水阁的人瞧见了会笑话咱们灵鹫宫。”

说着忍不住望向主殿,但听其中莺歌曼曼,娇笑声不绝于耳,白皙的俏脸儿不禁染上了一层红霜,甚是娇媚。

从来没有想过的,老主人敌视了一辈子的那位西夏国皇太妃,如今却是率领心腹手下大摇大摆的进入了自家大本营。

不为寻仇,而是为了...争宠。

也是够荒唐了。

菊剑倔强的扁扁嘴,她自然不愿意被李清露、飞雪等人笑话。

见她这般可爱,余婆不禁莞尔,打趣道:“知不知道为什么老主人不让你进去。”

菊剑像是犯了错的小孩,垂下头道:“因为奴婢没用,老主人觉得菊剑派不上用场,尊主也是更喜欢梅剑她们多些。”

她咬咬牙,晶莹的泪珠又是在眼眶里滚来滚去,委屈道:“可我就是想不明白,为什么丁敏君能留在里面。”

说着说着,又是觉得自己这么说不对,有编排老主人与尊主的嫌疑,忙羞愧的闭上了嘴。

余婆甚是无奈的看着她,淡淡道:“尊主说了,晚些时候会叫你去他房中说话,就你一个人。”

“欸?”

菊剑水汪汪的眸子眨了眨,拽了拽余婆的袖口,小声道:“尊主找我说什么话,我最近没有做坏事呀。”

“呆子。”

余婆红着脸低声呵斥:“怪不得叫你呆呆菊剑,你就是呆,呆死了。”

菊剑扭捏的垂下头,不高兴道:“尊主叫我呆呆菊剑,我会很高兴,余婆你这么叫我,我感觉你在骂我,这是为什么?”

看着这娇憨耿直的少女,余婆也没了脾气,斜着眼瞧她道:“你姊妹四个心意相通,每每侍奉尊主的时候,总是你先晕厥过去,老主人正在跟那西夏太妃斗法,若是你又跟之前那样,拖了梅剑她们的后腿不说,叫灵鹫宫在尊主面前失了颜面,又该如何是好?”

菊剑愣住了,许久,羞赧的点了点头:“原来是这样。”

余婆冷哼了一声:“不然呢,尊主正是照顾到了你的情绪,所以才叫我与你说一声,叫你不要胡思乱想。也就是他老人家慈悲,连咱们这些奴婢的想法也放在心上。担心你不开心,甚至要抽时间独自陪你,可你倒好,还在这里说什么更喜欢梅剑她们,小丫头身在福中不知福。”

菊剑慌忙抬起头来,红着脸蛋焦急道:“我错了,余婆,刚才都是胡言乱语,嗯,胡言乱语。”

一想到晚些时候又能缩在尊主的怀里吃点心撒娇,心里就说不出的高兴。

嘿嘿,尊主真好,呆呆菊剑最喜欢尊主了。

花痴。

余婆无奈的白了她一眼。

耳畔,丁敏君娇媚入骨的轻吟正不住传来,更兼吃吃笑声,妩媚无比:“尊主爹爹~”

“呸,贱人。”

两人面面相觑,齐齐的啐了口。

余婆面红耳赤,咬牙切齿道:“秋水阁的都是狐媚子,咱们灵鹫宫的时常被老主人教诲,怎会像她们那般无耻,一来二去的,总归是叫她们占了便宜,老主人为何叫丁敏君去,因为比骚比浪,这贱人永远不会落了下风,姑且也算是有点用处。”

菊剑连忙认真点头:“还是老主人有先见之明。”

当初童姥执意带丁敏君上缥缈峰,其实她们四剑还有九天九部的姐妹们心里都是有些抵触的,可现在看来,实在是收的好,收的妙。

正想着,忽然娇躯一凛,忍不住发出来一声娇嫩的轻呼。

殿内,梅剑的声音同时响起,娇羞异常:“尊,尊主~”

菊剑顿时羞涩欲滴,捂着小腹,双腿止不住的打颤,慌乱道:“余婆,你...你快些进去吧,莫让尊主和老主人饿着,我...我先走啦。”

望着踉踉跄跄,落荒而逃的菊剑,余婆端秀的脸上红晕未褪,走到殿门口,深吸了一口气。

稍稍平复了心情,这才轻轻叩响了门扉。

与她开门的乃是钧天部的柳青,红着脸上前见礼后,便与另外几个弟子站在了一旁。

余婆忍不住抬头看去,但见正前方轻纱飞舞,隐隐约约,可见十几道身影交错缠绵。

有梅兰竹菊四剑、丁敏君等灵鹫宫弟子。

亦有与李秋水同来的,飞雪等一众秋水阁心腹。

“老主人呢?”

余婆压低声音,询问身旁归自己直属管辖的昊天部弟子。

那女子二八年华,生的俊俏秀丽,轻声回禀,老主人与那西夏太妃去了后方石窟。

余婆轻轻颔首,说话间,高处传来陈钰温润的嗓音:“余姐姐回来了?”

她娇躯轻颤,忙不迭提着食盒上前,恭敬下拜:“属下余婆,参见尊主。”

话音刚落,只见那轻纱抖动,缝隙处钻出来一张绝美俏丽的脸蛋。

李清露水汪汪的眸子扑闪扑闪,欢喜道:“梦郎哥哥,余婆姐姐带吃的来啦!晓蕾,还不快去接着。”

听她呼唤,一秀丽可人,梳着双环发髻的少女忙不迭从轻纱后走出。

脸蛋红扑扑的,身上只穿着淡青色的肚兜与亵裤,雪白的莲足踩在地毯上,半分声息都没有。

微笑着走到余婆跟前,搀扶着她起身,继而接过食盒,蹬蹬蹬的又跑回了轻纱后头。

丁敏君谄媚的声音适时响起,咯咯笑道:“奴奴伺候尊主吃点心~”

“吃就吃,你涂抹在自己身上作甚?”

边上,飞雪羞赧呵斥:“公主殿下在此,要喂也该是殿下喂才是,一点规矩都没有,灵鹫宫怎么有你这样的...”

“好啦好啦,都是一家人,有什么好争的。”李清露噗嗤笑道:“咱们都往身上涂抹些,叫梦郎哥哥享用不就好了嘛~飞雪你也来。”

飞雪大羞:“公,公子...”

听着轻纱后的娇笑声。

余婆羞红了脸,面对周遭其他九天九部的首领们怂恿的眼神,一时也不知自己该不该上去凑凑热闹。

她的娘亲本是童姥的侍女首领,以及灵鹫宫大总管。

自病逝之后,她便接替了总管与昊天部首领之位。

与梅兰竹菊四剑一样,同为童姥心腹,当初在那雪谷之中,也是最先一批,奉陈钰为主的灵鹫宫高层。

老资历,这些场景多少经历过几回,已然是见怪不怪了。

可她毕竟年长四剑不少,三十出头的年纪,总是扮不得梅剑、菊剑那样的乖巧、娇憨。

又怕自己侍奉的不好,叫灵鹫宫在秋水阁面前失了颜面。

故而踌躇。

只是没等她犹豫太久,那头便传来了陈钰的笑声:“余姐姐,辛苦你送吃的来,怎的也不进来尝尝。”

余婆饱满的巍峨颤了颤,顿时双颊晕红,忙行礼道:“奴婢遵命。”

丁敏君噗嗤一笑,娇声道:“余统领可是贵为九天九部之首,你不来侍奉主上,姐妹们又岂敢僭越,大家等你可是早就等急了。”

这贱人又在这胡说八道。

余婆又羞又怒。

只是用余光环视众人,但见其他人都期待的看着自己,早已跃跃欲试的模样。

方知丁敏君这话也没说错。

羞赧的解开腰带,随着灰黑色的缎袍缓缓滑落,白腻丰腴的身子一览无余。

褪去鞋袜,轻手轻脚的钻进了轻纱里。

......

数个时辰后。

陈钰安慰完菊剑,怀抱着已然熟睡过去的李清露,缓步下了石窟。

飞雪站在两人的身后,手中提着盏宫灯。

见陈钰笑眯眯的回头看来,羞涩垂眸,又微笑着看向他,正欲开口,下方却传来童姥清脆的骂声:“贼贱人胡说八道,狗屁不通!”

李秋水成熟慵懒的嗓音旋即响起:“与你说纯粹是浪费口舌,我要去跟梦郎说,真相究竟如何,咱们说的都不算。”

“我看你就是皮痒了,迫不及待的非要纠缠小贼头子,贼贱人,他分明已经陪过你和你手下的那群小贱货,谁让你来灵鹫宫的!你哪都不许去!”

“嘻~师妹这不是怕师姐手下没个得力的人手,特来助阵么?真是辜负了师妹的一片好心呐~啊哟~老贱人你动手是不是!”

“动手怎么了?”童姥怒气冲冲道:“姥姥看见你就来气,看我不打死你个贼贱人!”

飞雪听着洞窟下方“噼里啪啦”的缠斗声,忍不住娇躯一凛。

但见陈钰以手扶额,甚是头痛的模样,又感觉有些好笑。

抿了抿嘴唇,强行绷住,柔声道:“公子,你快些去劝劝吧,普天之下,能劝住这两位的只有您啦。”

陈钰没好气的看了她一眼,忍不住调侃道:“好哇,我的飞雪也学坏了,现在知道打趣自家夫君了。”

“奴婢...奴婢哪有...”

飞雪羞赧的垂下头去,终是没忍住,噗嗤一笑。

缓缓抬眼,望着面前的男子,轻声感慨:“只是感慨,与公子初次相见的那会儿,还是在锡城,东湖之上,那时飞雪只知公子乃人中龙凤,必定一飞冲天,谁想会有今日。”

两个曾经的生死仇敌,如今竟这般“和睦”的聚在一起。

实在是叫人难以想象。

“我也没想到。”

陈钰微笑着看向她:“一晃三年多了,飞雪还是陪在我的身旁,真好。”

“公子~”

飞雪羞红了脸,这位曾经的西夏一品堂大统领此刻满面娇羞,柔声道:“我是公子的女人,更是公子的奴婢,不陪着公子,还能陪着谁呢?”

说着,心中不禁浮现出浓浓的甜蜜。

深深的看向陈钰:“只盼老天垂帘,许奴婢生生世世都陪在公子身旁,这是飞雪最大的心愿。”

她虽然出身嵬名一族,却是西夏先皇族中政敌之女,当初若非李秋水搭救,早已随全家老小,一并死了。

仇杀、阴谋、鲜血......

在遇见眼前的男子之前,这些便是她生活的全部。

当初东湖初见,她奉主人之命,为陈钰及丐帮众人送酒送餐,仅是一眼,便深深的被他吸引。

兴许当初只是惊叹于对方俊朗无匹的容颜。

可相处的越久,便愈发的能体会到,对方是何等了不得的英雄。

没有利用,只有关心与爱护。

在他身边,自己总是轻松的。

在那片世外桃源的庄园内,在心爱的情郎身边,曾经浑身血污,双目空洞,眼睁睁看着亲人罹难的少女,终于重新拥有了家。

“飞雪...”陈钰柔声呼唤。

“公子。”

面前的丽人红着眼眶:“奴婢会向漫天神佛祈祷,保佑飞雪的公子平安归来,对飞雪来说,公子就是飞雪的命。还有老主人、公主殿下,公子...公子对我们所有人都很...重要。”

“是嘛,有多重要呀。”

话音刚落,下方便传来了一道轻柔婉转的嗓音。

飞雪俏脸通红,惊慌失措的向下看去,但见李秋水穿着白色的纱衣,似笑非笑的立在台阶之下。

原本紧致婀娜的小腹已然隆起,雍容华贵之余,更显富态娇媚。

“我与师姐打的热闹,你们两个小辈却在这里谈情说爱。”

李秋水娇嗔道,但见飞雪慌乱的便要下跪请罪,无奈的笑了笑,用内力搀扶着她,娇声打趣:“说就说呗,我可不像师姐那样爱喝醋,知道你喜欢梦郎喜欢的不行,你瞧,你家男人鼻子都翘到天上去了。”

“贼贱人你说什么啊!”童姥虎着脸骂道。

陈钰:(??????????)

脸不红气不喘的在惊慌失措的飞雪唇上吻了下。

抱着李清露,缓步下了台阶,又在李秋水和童姥的唇上一人香了下。

看着老萝莉那娇小的身子,既好气又好笑:“云儿,你干嘛总是变得这么小,搞得我一看到你就感觉自己要挨电。”

天山童姥气呼呼的扭过头去:“说的什么狗屁东西,姥姥听不懂。”

说着俏脸微红,警惕的摸了摸自己的小肚皮,哼道:“贼小子贼心不死,姥姥不变成这样,任由你胡作非为,伤了孩儿怎么办?”

“你这样要是叫外人看了,会当我是禽兽的。”

陈钰斜着眼瞧她。

童姥扭过头来,瞪了他一眼:“贼小子臭小子,臭不要脸的小贼头子,你不是禽兽是什么?还有,哪个敢嚼舌根,姥姥杀了她全家。”

“师姐,都是要做娘亲的人了,干嘛这样大的火气。”

李秋水咯咯娇笑,示意飞雪将宫灯放在石桌上。

自己则揽着陈钰坐下,从身后贴上了他,这风情万种的美人儿还是一如既往的妩媚。

爱怜的揽着陈钰的脖颈,面带微笑,用手指轻轻刮着李清露红润的嘴唇。

看似慈祥,可私底下却是用隆起的小腹有一下没一下的轻轻蹭着陈钰的后背,见他回头看来,绝美的脸蛋上笑意更浓,娇滴滴的朝他眨了眨眼。

妖精呐。

陈钰心头一荡。

来灵鹫宫之前,便在庄园里与李秋水荒唐许久,想起那旖旎的画面,忍不住将视线投向了对面的老萝莉。

“你...呸,呸呸!”

童姥又羞又怒,一时间“禽兽”“变态”“畜生”等多种词汇连珠炮的冒了出来。

陈钰面无表情的抬手:“等会儿,我好像什么都没说。”

“你想了!”

童姥小脸蛋涨的通红,将李清露抓起塞进李秋水的怀里,自己则王八拳、火箭头槌一通招呼。

羞赧叱骂:“你个小贼头子想的什么东西,姥姥一清二楚!打死你个成天对姥姥动歪心思的小畜生。”

陈钰笑眯眯的抬手招架,此番互殴的景象,倒是叫他不禁想起了当初西域结伴的那段旅途。

李清露终是被这吵闹声惊醒,悄悄眨了眨眼,见老萝莉一脸凶相,害怕的连忙闭上了双眼。

直到现在,她都对自家祖母这老对头又敬又怕。

只是片刻之后,再睁眼,童姥已然变成了十七八岁的模样。

羞恼的被陈钰抱在了怀里,气鼓鼓的揽住他的脖颈,边咬边亲。

“啧啧啧。”

李秋水笑吟吟的打趣:“师姐,师妹这辈子就没有见过比你还别扭的人了,每次都说不要,每次都是你缠的最紧。”

“要你管。”

童姥冷着脸哼道。

说着抬起头,深邃的眼眸凝视着陈钰,双掌捧住他的面颊,恨恨道:“你是姥姥的小贼头子,除了姥姥,不许任何人杀你害你,听见没有,从侠客岛回来,你若是伤了一根毫毛,就不要来见我,姥姥丢不起那个人。”

“知道啦。”

陈钰笑眯眯的在她额头亲了下:“若是云儿不见我,我会伤心的。”

“知道就好。”

童姥又羞又喜,很是满意的牵着他的手,轻轻的按在了自己的小腹之上,眼神柔和了许多,轻声道:“孩儿有动静,你这做爹爹的感觉到了么?”

陈钰温柔轻抚,片刻之后,微笑着点了点头。

身后,李秋水放下李清露,缓步走上前,抓住陈钰另一只手掌,按在了自己隆起的小腹上。

见陈钰看向自己,噗嗤一笑,眼神柔美而娇媚:“梦郎,我和师姐都会等着你回来。”

又看看面红耳赤的李清露与飞雪,抿嘴轻笑:“还有这两个妮子,她们可都是眼巴巴的盼着呢。”

“梦郎哥哥~”

“公子~”

娇羞的呼唤在耳畔回荡。

童姥难得没有骂人,只温柔的抚摸着陈钰的脸庞。

忽得有所感应,羞恼的瞪了他一眼:“油盐不进的东西,又是力的!”

李秋水咯咯娇笑,顺势伏在了陈钰身后,将红润的嘴唇凑到他的耳畔,娇声呢喃:

“夫君,该咱们开小灶啦~我与师姐商讨了些有关仙宫的事,慢慢说给你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