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回来了?
看着眼前熟悉的景象,黛绮丝秀美的眸子眨了眨,懵逼了许久。
尚未反应过来,却见陈钰已然将小昭背在了背上,一溜烟的跑远了。
叫嚷着自己是什么海贼王,要去冒险什么的。
小昭欢喜的伏在那人背上,笑嘻嘻的表示教主哥哥是海贼王,自己就是海贼王手下最听话最得力的小海贼。
“幼稚...”
望着两人的背影,黛绮丝饱满的巍峨起伏了几下,板着脸骂道。
却是马不停蹄的,朝着自己与韩千叶曾经的居所赶去。
岛屿南侧,群山环绕,郁郁葱葱。
在那林木怀抱之地,熟悉的木屋映入眼帘。
推开木屋的门,屋内的场景,与她当初匆匆离去前别无二致。
黛绮丝的脚步逐渐放缓了,冷冽又孤傲的眸子柔和了几分。
许多年前,她身为波斯明教圣女,来到这片大陆,拜了当时的明教教主阳顶天为义父。
碧水寒潭之战后,她没有选择范遥、还有教中的其他才俊,而是在照料被她击败的韩千叶时,对其因怜生爱,最终两人定情,为明教所不容。
夫妻二人隐居此地,化名银叶先生和金花婆婆,既是不愿再理会江湖上的纷扰,也是担心波斯明教知晓她破戒叛教,前来报复。
然则好景不长,隐居的两人并未过上太久快乐的日子。
不单单是波斯明教悬在头上,时刻有可能落下的那把刀。
当初在碧水寒潭,两个为父相搏的年轻人,都因极寒的潭水留下了残疾。
黛绮丝相对好点,只是肺部染了寒症,咳嗽之疾四季不愈,而韩千叶却身中寒毒,经年累月,病症不仅没有好转,反而愈发严重。
迫于无奈,黛绮丝只得舍弃颜面,向明教“蝶谷医仙”胡青牛求助。
然而胡青牛曾经立下誓言,绝不为非明教弟子治病,最终黛绮丝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丈夫寒毒发作,毒发身亡,自此,黛绮丝便与明教结下了难以化解的血仇。
为了报仇,同时也为了在波斯总教那边赎罪。
黛绮丝叫当时还年幼的小昭易容上了光明顶,伺机窃取明教绝世武功,《乾坤大挪移》。
母女二人分别的场景依旧历历在目,细细想来,那也是很多年前的事了。
这边黛绮丝正对着故居,回忆往昔。
另一边,陈钰正将小昭扛在脖颈上,施展葵花身法,穿行于山野之中。
随手摘下两颗野果,自己吃了口,发现味道尚可,于是又递给脖颈上的少女。
小昭噗嗤一笑,接过他咬了一半的果实,毫不介意的塞进了嘴里。
又忙不迭的掏出手帕,微微俯身,温柔的替自家公子擦拭着嘴角的果浆。
一段时间后,两人在一棵大椰子树下落座。
远远的瞧见林木那头,黛绮丝提着竹篮,出了门来。
小昭犹豫了片刻,小心翼翼道:“教主哥哥,婆婆那边...”
陈钰双手后撑,眼神恬静,微笑道:“没事,且让韩夫人自己待会儿。”
“这里,其实是教主哥哥的逍遥游所化,而不是真正的灵蛇岛吧。”
小昭扑闪着水汪汪的大眼睛。
“我家小昭就是聪慧。”
陈钰笑眯眯的看向她,伸出手,轻轻的在少女的脑袋上揉了揉,轻声道:“其实我也想过,不如就让她回灵蛇岛去,只是眼下并非时候,比起外头,总归还是庄园里安全些。”
“嗯嗯!”
小昭一脸严肃的点头:“我就知道,教主哥哥心里也是关心婆婆的。”
陈钰不禁莞尔,有些无奈的看向她:“不是这么一回事...韩夫人是至情至义的刚烈女子,与我在一起,她总是没那么快乐。”
话音落下,小昭许久都没说话,只眼巴巴的看着他,俊俏的小脸蛋逐渐红了。
顿了许久,方才稍稍垂下头去,小声道:“我觉得教主哥哥你说的不对。”
“嗯?”
陈钰眼眸流转着笑意,有些诧异。
这丫头极少与自己意见相左,就算有,也不会这般直白的说出来。
见陈钰直勾勾的看着自己。
小昭抿了抿嘴唇,柔声道:“我觉得自从咱们一起去了清国以后,婆婆就变了许多,教主哥哥,你不知道,婆婆她以前对旁人很冷漠,只有对待我时,才会温柔些。”
“她现在不是一样?”
陈钰有些好笑,唉声叹气道:“你在的时候,她还能勉强叫我一声陈教主,你若不在,她就畜生,狗东西的叫上了。”
小昭娇躯轻颤,水汪汪的眸子看向他,有些不好意思道:“教主哥哥,你不要生婆婆的气好不好?”
陈钰自然不生气,笑眯眯道:“也怪不得她,反正畜生的事我是没少干,骂个几句,能让她泄愤也好。”
听他这样说,小昭娇美的脸上又浮现出浅浅的红晕,羞赧开口:“教主哥哥,婆婆她当年被称为武林第一美人,追求她的年轻才俊不知凡几,可她向来是冷言冷语的,只会动手,极少会骂别人。”
“那完了。”
陈钰打趣道:“这正说明,她心中对我的恨意超越了所有人。”
“才不是呢。”
小昭慌忙摇头,认真的望向他:“我是觉得,婆婆是心里有教主哥哥你了,才会这样,而且她每次骂你,都是,都是...”
说着说着,又是红着脸垂下头去。
少女脸皮薄,总不好说,你们之前好几次关着门那啥的时候自己都在外面偷听。
小昭虽然至今都未尝云雨,却是明白,比起单纯的泄愤,那些叱骂,倒更像是羞恼之下的娇嗔。
而且陈钰的话也只说了一半,黛绮丝是会骂他,可很多时候,又会带着哭腔,叫唤着什么别的内容。
“教主哥哥...”
小昭思忖了片刻,双颊晕红的,柔声开口:“我只想告诉你,婆婆她,不会像对待你一样对待其他男子,她虽然成天与你赌气,时不时的吵着要回灵蛇岛,可脸上那股子死气却是消退了许多,变得比以前开朗多了,这都是多亏了教主哥哥你。”
陈钰自是明白她在说什么。
事实上,黛绮丝的转变一直在他的视线之中。
当初自己出手,击退风云月三使,以及后续的十二宝树王。
利用辉月使,彻底掌控波斯明教,正是崩碎了悬在黛绮丝头顶的那把剑。
这位曾经的波斯明教圣女,中土明教的紫衫龙王对先夫之死始终无法释怀,得知小昭以后再无威胁后,便动了自杀殉情的心思。
与小昭进入庄园后,曾几度寻死,都是被他救下。
那种没了压力,所以可以安心去死的心态,正是小昭口中所言,面上散发的死气。
可自从进入清国以后,在小昭与他共同的设计之下,黛绮丝那想死的念头渐渐淡了。
曾经死寂的心再度剧烈跳动,甭管是因为羞恼还是仇恨,身上的活人气息总归是多了几分。
正想着,忽然感觉手背一凉。
投去视线,却见身旁那穿着粉色衣裳,梳着丸子头的少女正深情款款的望着他:“教主哥哥。”
陈钰握住她雪白娇嫩的手掌,无奈笑道:“好啦,且不说她了,说说咱们俩的事。”
“嗯?”
小昭一怔,霎时间双颊滚烫,羞涩道:“什...什么事。”
陈钰不禁莞尔,歪着头冲着她笑,声音温柔极了:“我困在千年前的那段时光里,总是在想,这一去杳无音讯,也不知我的小昭会难过成什么样子,心里好生歉疚。”
少女的身子微微颤抖。
小昭抬起头来,几颗滚烫的泪珠在眼眶里打着转,哽咽道:“教主哥哥,我...我是很难过,可见到你安然无恙的回来,就一点都不难过了,你不要愧疚,是小昭没用,明明发过誓的,要做教主哥哥一辈子的丫鬟,可你有难,我却不能有难同当。”
陈钰心头一动,轻轻将她抱在了怀里,嗅着少女身上那股淡淡的体香,温声道:“我家小昭最擅长的就是有难同当,我不在,小昭还是将家中事务处理的井井有条,可是帮了我的大忙呢。”
“我宁可生死都与你在一起。”
小昭柔柔的看向他道:“小昭是教主哥哥的丫鬟,若是教主哥哥有个三长两短,小昭绝不独生。”
但见陈钰似笑非笑的看着自己,小昭俏脸微红,腼腆的伏在了他的胸膛之上。
“我喜欢小昭。”
陈钰轻轻的抚摸着她那纤细的腰肢,感受着怀中少女的身子轻轻颤抖着,柔声开口:“在我心里,小昭从来就不是什么丫鬟,而是我的好妹子,我的心肝宝贝,所以教主哥哥发誓,无论如何,都会平平安安的回来,再不要小昭为我担心受怕。”
“我...我知道的。”
小昭依恋的将他抱的更紧了些,羞红着脸,喃喃道:“我也喜欢教主哥哥,最喜欢,最喜欢了。”
说着抬起臻首,飞速的在陈钰的唇上吻了下。
此刻,那张俊俏绝艳的小脸蛋上透着羞赧与坚定:“教主哥哥,你...想要小昭么?”
“现在?这里?”
陈钰嘴角忍不住笑,远远的瞧了眼正快步走来的黛绮丝,压低声音道:“若是被韩夫人发现,她估计会杀了我。”
小昭羞涩更甚,摇摇头道:“咱们不叫她发现,我...我早就想好了的,就算婆婆不同意,我也要偷偷的,跟教主哥哥在一起。”
话音刚落,便听陈钰咳嗽了两声。
小姑娘冷不防回头看去,只见黛绮丝已经站在了十几步外,冷冷的眼神投了过来。
手忙脚乱的,慌忙要从他怀里出来。
却被陈钰紧紧的搂住腰肢,不让她乱动。
“婆婆~”
小昭腼腆的呼唤道。
陈钰则有恃无恐,似笑非笑的看着那眼神好似刀刃的异域美妇:“韩夫人这是要去哪里?”
黛绮丝没有言语,只静静的看向东侧,顺着她的视线瞧过去,但见树林深处,隐约能瞧见一处孤坟。
应当是韩千叶的坟茔。
“是去给银叶先生扫墓。”
陈钰恍然大悟,这才搂着小昭起身,眼神柔和了几分:“我陪韩夫人一起去吧。”
“岂敢有劳陈教主大驾。”
黛绮丝淡淡道,说着看向小昭:“有了情郎,便将爹爹也忘了么,拿着。”
小昭乖巧的走上前,接过母亲递来的竹篮,因为是仓促回来,里面只备了简单的酒水。
“等等。”
见黛绮丝扭头要走,陈钰忽得张口,叫住了她。
黛绮丝酥胸起伏,此刻简直要气炸了。
咬牙切齿的扭过头来,美艳绝伦的俏脸儿透着羞怒的晕红,那双眸子寒冷胜过玄冰,凝视着陈钰,又羞又气,好似在问,你是属狗的不是?
就连这最后一丝尊严都不愿施舍于我?
心中不禁生出几分失望之色,脸色微冷,正欲将小昭支去,自己领着这欲求不满的狗东西去偏僻处办事。
却听陈钰开口道:“既是祭拜银叶先生,一壶淡酒总是失礼,韩夫人稍待。”
说着瞬身而去。
只消片刻,便回到了两人面前,手中却是多了许多香烛、黄纸。
将这些物件尽数塞进小昭手中的竹篮里,站起身,看向此刻正眼神复杂,凝视着自己的黛绮丝,郑重道:“韩夫人是波斯人,银叶先生却是中原人士,我们这边祭拜逝去故人乃是大事,不能怠慢,你二人先去吧,回来的时候一起吃饭。”
“婆婆~”
小昭眼眶一红,眼巴巴的看向身边的娘亲。
黛绮丝见陈钰难得有个正形,没有毛手毛脚的轻薄自己,行事还这般周到,心中既好奇又困惑。
但见陈钰扭头便走,完全没有迟疑,想了想,终是开口道:“站住。”
“韩夫人还有什么吩咐?”
陈钰抱了抱拳。
眼神甚是坚毅,分明是开启了正人君子模式。
黛绮丝嘴角抽动了几下,板着脸道:“你既想去,便一起去吧,但不许你胡说八道。”
“胡说八道什么?”
陈钰一秒破功,似笑非笑的望着她。
黛绮丝心中气恼,这贱人明知故问。
虎着脸叫小昭先去烧纸,自己则恨恨的看着面前的青年,顿了片刻,方才开口。
羞涩道:“你什么都不许说,等祭拜完,便带着小昭回去,以后莫要再来这里。”
“好。”
陈钰认真的点点头。
黛绮丝秀眉微蹙,见他答应的这般干脆,心中自是怀疑。
想了想,又冷冷道:“我已知道,之前小昭跟我说的什么,你会因为有了双儿便冷落她是假话,那孩子对你情根深种,你若是负了她,便是猪狗都不如,你该去打什么仙宫之主就去,回来后早些迎娶她过门,你我此生不负相见。”
“行。”
陈钰有些失落的开口,旋即微笑着看向她:“韩夫人,我其实是很想陪在你身边的,可如若这是你最终的决定,我会答应。”
黛绮丝呆住了。
这跟自己想的不一样啊。
这臭小子不应该耍赖胡闹,好歹保住两人一年一次相会的约定么?
难不成此番经历了岁月长河的洗礼,叫对方转性了?
“你...”
她咬了咬牙,恼怒道:“你若之前便这般通情达理,不陪着小昭胡闹,光是冲着之前的恩情,我也会多敬你三分,事到如今,休想我再感激于你。”
陈钰温柔的看着她,稍稍上前半步:“韩夫人说的什么话,你仔细回忆,在下自始至终,可有办法挟恩图报的举动。”
黛绮丝俏脸通红,冷笑道:“是么,那之前是哪个该死的小畜生祸害了我的身子。”
“那不一样。”
陈钰严肃抬手:“我只是单纯的好色,面对韩夫人的主动献身,实在抵挡不住,这跟挟恩图报无关。”
“小昭那般痴恋于你,对你从不藏私,你敢说她的计策你事先全不知情?”
黛绮丝羞愤的瞪了他一眼,旋即甚是疲惫道:“我不与你说了,陈教主,你我之间乃是孽缘,如今我已回归灵蛇岛,自是这段孽缘走到了尽头,只有一句相劝,千万莫要辜负了小昭,否则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她转过身去,却发现心跳的厉害。
祭拜亡夫的时候,余光不时瞥向站在小昭身后的陈钰。
但见对方老老实实,果真一言不发,并且只在小昭磕完头的时候,取了些黄纸放在墓碑前烧了,之后便继续安安静静的站在一旁。
心中更是困惑。
却是没有说话。
等回到自己曾经的居所,小昭去伙房烧锅做饭去了。
这才不声不响的站在了正在打扫房间的陈钰身后,幽幽道:“你到底在搞什么鬼?”
陈钰将手中的鸡毛掸子放在桌子上。
转过身来瞧她,眼神透着无辜:“韩夫人在说什么?”
“我说,你究竟打算装到什么时候?”
黛绮丝羞恼的盯着他:“明明来的时候手脚还不干净,一上灵蛇岛,你倒是成了正人君子了,陈钰,你跟小昭到底又在想着如何算计我?”
她性格机敏,否则也不会在波斯明教的搜捕下活到今天。
以前的当上了第一次,就绝不会再上第二次。
在她看来,但凡有机会,眼前这青年总是要轻薄她一番,而今日的陈钰实在是老实的有些不正常。
“韩夫人说的是这个呀。”
陈钰眨了眨眼,叹息道:“其实,刚才那会儿,我跟小昭商量了一下,她是舍不得你,希望你陪伴在她的身边。可我对她说,强扭的瓜不甜,是教主哥哥没本事,即便靠着歪门邪道征服了韩夫人的身子,却始终征服不得她的心。”
黛绮丝双颊通红,咬牙道:“谁被你征服了,你那点本事,对我来说不痛不痒,我是怕小昭伤心,才...才故意配合你。”
“什么!”
陈钰猛的睁大双眼,指着她惊讶道:“你...你好深的心机,居然都是装的,那教主大人,夫君什么的,都是你装着叫出来的!”
黛绮丝酥胸剧颤。
一股难以言喻的羞耻袭上心头,硬着头皮冷笑道:“当然是装的,怎么,陈教主当真了?”
陈钰脸色灰白,像是蒙受了极大的挫折,垂头丧气道:“那你爽快时的那些叫声,也是故意叫出来,好叫小昭宽心的了。”
“那...那自然是。”
黛绮丝羞的浑身紧绷,扭过头冷冷道:“我一点都不舒服,就像是被狗咬了一样,你被狗咬的时候会舒服么?”
“是不会。”陈钰落寞的在竹椅上坐下,苦笑着看她:“韩夫人,陈钰倾心于你,想着用点歪门邪道,由身入心,迟早能叫你喜欢上我,现在看来,实在是天真的可笑。”
“你......当然可笑。”
黛绮丝背过身去,语气强硬,说给他听,更像是说给自己听:“不管你跟小昭商量着如何对付我,我总是不怕,咱们的恩怨从今日起一笔勾销,你若再逼迫于我,我必恨你。”
话音刚落,身后便传来窸窸窣窣起身的动静。
待回过神来,陈钰已经走到了她的身前。
对上他复杂的视线,黛绮丝本能的娇躯一颤,面颊微红,讥讽道:“怎的,陈教主要拼着叫我恨你,也要再尝试一二么?”
【恶念一:他与小昭,真要走了,如若如此,最后的荒唐,姑且也由得他去吧】高级奖励
陈钰眼中飞速掠过一抹笑意。
抬起右臂,伸手探了过来。
黛绮丝又羞又恼,合上双眼,自是摆出一副羞愤的,任君采撷的模样。
只是等了半天,魔爪也没有落在对方曾经最喜欢把玩的地方。
有些诧异的将眼睛睁开了一条缝。
面前的男子脸上挂着温柔的笑,只轻轻的替她将额前的秀发捋至耳后,轻声道:“要好好照顾自己,大洋浩瀚,我以后怕是再难来打扰你了。”
这句话一直萦绕在黛绮丝的心头。
直到目送着两人离去,心中依旧惊疑不定。
傍晚时分。
她孤孤单单的坐在屋檐下,望着远处一望无际的大海,喃喃自语:“真走了?”
对方真就那样轻易的放过自己了?
“不对!”
黛绮丝羞恼的睁大双眼:“这畜生掌握了缩地成寸之法,从家里过来,不过是眨眼的功夫,什么大洋浩瀚,难不成还能难得住他么?”
自己适才的那些话无意触怒了对方,兴许用不了多久,对方就会冷不防的冒出来。
再想尽办法的折辱自己。
可一想到陈钰临走时那有些失落、悲伤的眼神,黛绮丝心里亦是没底。
许久,绝美的俏脸儿恢复了冷峻,淡淡道:“不来更好,难不成我还会想你么,最多就是想想小昭。”
说归说,心里依旧烦躁的厉害。
天色未暗,便早早的洗漱上了床去,用被子裹紧自己。
思来想去,却是怎么都睡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