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部落和灰狼部落进行了大战,刚一交手,灰狼部落族人就感觉到汉部落的强大,首先是汉部落的武器,他们手里的武器是铁制的武器,汉部落的刀可以轻易的砍断灰狼部落的骨矛,汉部落的长矛可以轻易的刺穿灰狼部落战士的胸膛。
然后就是汉部落族人身上的皮甲,大大加强了汉部落族人的防御力。汉部落族人在皮甲的保护下,可以说是刀枪不入。
尽管汉部落的皮甲并不是防御力最弱的甲胄,但是在这个原始时代,除了汉部落其他部落都是使用的骨矛或者石头武器,这些武器不论是穿透力还是锋利度都不是很强,几乎对汉部落三层兽皮制造的皮甲没有伤害。
最让灰狼部落绝望的是,灰狼部落赖以生存的灰狼战宠被汉部落的战宠青鸾,飞鹰等给压制住。
可以说战争刚一开始,灰狼部落就已经处于绝对的下风。
风启没有亲自带领族人进攻,他在远处的山上紧紧的盯着战场,判断着灰狼部落的下一步动作。
然后,风启就看见在战场之中的灰狼首领血狼,看见自己的部落已经没有胜利的希望,于是悄悄带领着两百人的队伍,准备撤退。
风启注意到了血狼的动作,但是却没有做出反应,而是静静的看着血狼的作为,毕竟在风启的心中,他也不想将灰狼部落这些精锐的战士全部杀死。
最后在风启的纵容下,灰狼首领血狼悄悄带领两百灰狼战士,逃离了战场。
此时在风启身边的松风问道:“首领,难道就任由他逃了?”
风启冷冷一笑道:“当然不是。”
随后就听见风启对着自己身边的松风和鹿鸣下令。
然后就看见汉部落的一千骑兵分别在松风和鹿鸣的带领下冲出树林。
然后在经过汉部落和灰狼部落战场的时候,汉部落的骑兵分成两半,一半人由鹿鸣带领,向着灰狼首领逃跑 的方向住追去。
而另一半骑兵则在松风的带领下,冲进了汉部落的战场。相比于汉部落的步兵。松风带领的这些骑兵并没有对灰狼部落的族人痛下杀手,而是围着战场告诉所有正在战斗的灰狼部落的战士一个消息,那就是他们的首领已经抛弃他们自己逃走了。
听见这个消息,灰狼部落战士心下一沉,暗道“死定了!”
但是接下来汉部落骑兵的一个消息的传来就让他们升起了求生的欲望。
“只要放下武器,归降汉部落,汉部落就饶恕他们,将他们视为汉部落族人。”
一听见这个消息,灰狼部落战士纷纷放下武器,向自己身边的汉部落族人投降。
汉部落族人看见这些敌人归降,也放弃了对他们的进攻。
然后这时候,有几个灰狼部落的投降的族人。来到汉部落战宠和灰狼部落战宠的战场上,将灰狼部落的战宠控制住。
汉部落的战宠此时也被雀云青给控制住。
此时的战场上已经没有厮杀。
只是多了一些垂头丧气的灰狼部落战士。
风启在汉部落战士的保护下,来到战场上,温声安慰了灰狼部落归降的人,安抚了他们恐惧的情绪。然后命令一队汉部落族人将他们看管起来,其余的汉部落族人则对战场进行打扫。
对灰狼部落驻地进行搜查。
再看另一边,灰狼首领血狼在两百灰狼部落战士的保护下逃离了战场。
这次战斗是他有生以来的最彻底的惨败,这次惨败,他将自己的部落全部输了进去。自己只能够落荒而逃,此时他的心里生不出来一丝一毫对汉部落的仇恨,以及报仇的想法,他现在只想要赶紧逃离这个地方。以后再也不会回来了。
但是已经晚了。
在他们拼命逃跑的时候,此时在他们后方突然传来了一阵喊杀声那个,正是鹿鸣带领的另一半汉部落骑兵。
“血狼,休想跑,赶紧受伤死!”
听见这个喊声,血狼知道自己今天是逃不了了。
他闭上眼睛,回想起一年前自己意气风发的带领着灰狼部落来到这个不起眼的平原进行烧杀抢掠,回想起自己进攻汉部落惨败,他当时就应该想到对方会进行报复,但是自己却对自己的部落有盲目的自信,认为汉部落定然不会追上来。现在想想当时的想法是有多么可笑。
但是此时已经容不了血狼多想了。
汉部落骑兵在鹿鸣的带领下已经将他们追上,开始对他们的战士进行屠杀。
骑兵对战步兵有着天然的优势,此时灰狼部落的这两百战士一点反抗记得余地都没有。
再有就是汉部落领兵的是鹿鸣,他是参加过灰狼部落和鹿部落的战争的,他对灰狼部落是有灭族的仇恨,此时让他追击血狼,自然不会手软,他没有接受灰狼部落这些人的投降,于是这些灰狼部落战士最后生存的机也没有了。
血狼也加入了反抗的队伍之中,但是依然扭转不了战场的局势。
最后,整个战场上就剩下了血狼自己。
鹿鸣看见血狼,自然是仇人见面分外眼红。
最后在众目睽睽之下,鹿鸣将血狼活劈成了两半,鲜血喷在了鹿鸣的脸上,但是鹿鸣却没有表情。
他回想起一年前鹿部落被杀的亲人,不由的落下泪来。
自己终于为他们报了仇了。
鹿鸣将血狼的头颅砍下来,带回汉部落,交给风启。风启只是看了一眼,然后命令将血狼的头颅收起来,带回汉部落作为汉部落的战利品。
第二天一早,汉部落开始准备返回。
此时的汉部落已经不再向先前来的时候,为了隐藏行迹,走山地,风启为了宣扬汉部落的强大,选择带领汉部落直穿汉江原。
一路上,汉部落队伍浩浩荡荡,沿路的部落看见汉部落的强大,纷纷被震慑。此时的汉部落正式在汉江原上确立起自己霸主的地位。
平原确实要比山地好走的多,原本在山地十天的路程,回去只是走了六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