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于四处征战的袁绍对于自己家中所发生的事情浑然不知,而真的以为张氏颜氏的确死于疾病。刘氏为了进一步讨的袁绍欢心,巩固自己的地位,便派遣心腹四处寻访美女,从太原找来一个郑姓的女子,认做自己的表妹,将其许配给袁绍。
想到这些小道传闻,我侧头看着身边的袁买,真为他感到可悲,五年认仇人做母亲。
袁买觉得有人在看着他,便转头过来,正好与我目光撞了个满怀。
“先生,为何这样看着买儿。”
“额,没有啊,我我我在看你旁边那位将军呢,你看是不是很肥,你说这么胖的将军,他是如何在战场上奔跑的,这么胖,哪个马匹能承载他的重量。呵呵呵。”
我被袁买这突然的一问,整的有些尴尬,就随意跟他打哈哈。
袁买随着我目光,转头向身边的将军看去。
“先生,这位将军并不胖啊,吾见这位将军很是魁梧,不像先生说的那样啊。”
“额,别一直看着别人啊,让他知道了,我俩可惨了,看你这小身板可打不赢他的。”
我边说边将他的头转过来。
坐在上面的袁谭转动着手里的茶碗,仿佛在欣赏艺术品一样,看着与我坐在角落的袁买。在他的眼里压根就没把这个懦弱的家伙当做自己的兄弟;
他身旁的高干抚摸着胡子,转动着眼珠,也不知道心里想的什么,也没打算要过来与袁买亲近的意思。
至于袁尚,时不时的和相邻的审配,逄纪二人侃侃而谈,笑声不断,反观袁熙,则是满脸羞涩,都不敢抬头四处张望,就一个劲儿的低着头剥着手中桔子的皮。
看来,只有上面的才是袁家的人,而这袁买,唉。
这大厅中,文武幕僚分左右对坐,武将在左,文臣在右。最前面各有六张桌案,每张后面都跪坐着一人。
我见武将那边,前面六张桌案,第四张依然空着,显然还有人没有入坐,这谁呀,这么大架子。
武将席第一位大咧咧的将军是淳于琼,虽然筵席还没开,他已经耐不住酒瘾,不时的端起酒杯抿上几口,因为和袁绍相识的早,袁绍也不怪他。论战绩和本事,袁绍手下他肯定排不上第一号,但是却凭借着资历轻松坐上了武将的第一把交椅,袁家的闲杂事他不愿意管,只是想着今天怎么大醉一场。
第二位就是袁绍手下头号武将,肩宽体阔,身高九尺,相貌威严,号称河北四庭柱之首的颜良。
第三位便是颜良的好兄弟,体型与颜良差不多,但是脸却显得黝黑了些,瘦长的脸有点像马脸,这人便是文丑。
第五位应该是因为我产生的蝴蝶效应,本该是张郃,而现在却坐着张毅,皮肤白净,没有胡须,乍一看,有点像文官,看着他的体格,还真让人想不到与颜良文丑齐名的四庭柱之一,居然是这样。
嘿嘿,我看见第六位时,发现熟人,被赵云他们大败羞辱的高览,此时高大将军,自顾自的喝着酒,完全沉醉在酒水乐趣中。发现有人在看他,便放下酒杯,抬头像我望来。武人直觉真是灵敏,这都能发现有人在瞄他,我赶紧将目光收回。
反观文官谋士这边,排在第一位的居然是审配,第二位是逄纪,这两人是刘氏集团的核心,是坚持支持袁尚的中坚份子,怪不得能坐在离袁绍最近的位置。第三位是许攸,不过许攸能坐在地三个位置哦很意外,此时的许攸也在偷偷喝酒,他和淳于琼不一样,这货是拿手指在酒杯中蘸一下,然后趁着没人看见的时候往嘴里塞指头。
跪坐在许攸下面的是郭图,这个让你是力挺大公子袁谭的,受袁绍派遣,跟着袁谭征讨青州,也是审配的反对者之一。跪在郭图下面的是田丰,他这人性格耿直,算是袁绍阵营中比较好相处的一个了吧,他若不是那种性格直率,说不定也不会悲惨收场,我见田丰也在四处观望,他看见我在角落,身边坐着袁买,眉头一皱,想了想,便要举杯向我走来,刚起身便被身后一谋士拉住。
“元皓兄,你尝尝这个桔子为什么会这么酸。”然后对着田丰挤眉弄眼,示意田丰不要,田丰挣扎了下,还是没有站起来,便将杯子向空中高举,向着我点头示意。
我看见了,秒懂,便举杯回敬。田丰见我看懂了,也是笑颜展露。
怎么会没有沮授的座位,我东张西望,确实没看见他在这里,我也没见过此人,不知道长什么样。在这六大谋士后面坐着好多幕僚,已经各地的太守。
我将大厅所有文臣猛将看了个便,就是武将席第四个位置,我很是好奇,到底会是谁?不对,这里好像还缺一个,那位麹大将军不曾看见。会不会是他?
“诸位将军大人都来了?哈哈哈,看来就义来的最晚了,主公恕罪。”
我去,刚刚还在想你在哪里,原来真是你,好大面子,都在等他。
“麹大将军为何姗姗来迟呀。莫非眼里没有我这个主公?”袁绍面露微怒之色。
“哎哟,主公这话可冤枉义了,义岂敢不敬重主公,只是数日前,羌人左都尉率部叩关,此人骁勇善战,屡犯边境,义便决定斩下他的头颅来个主公贺寿,率部下与他大战了几个昼夜,在青铜峡射死他,因此耽搁了行程,今天早上刚刚入城,刚把部下安置在驿馆,义便火急火了的赶来,主公没药生义的气啊”
麴义虽然看似在给袁绍解释认错,实则是在袁绍面前邀功啊。
袁绍听完心里很是不爽,但对于麴义的解释也不好说啥,总不能让他将吾的寿辰放在第一位,将边关入侵等事放在一边吧,便挥了挥手示意麴义入座,然后就吩咐开席。
艾玛,终于要上菜了,我的肚子早饿了,早晨都没吃饭,出门锻炼后发生一系列事情,然后又在宴席上等着货。
伴随着袁绍吩咐开席,一时间,笙乐齐鸣,丝竹入耳,更有美丽的舞妓献上歌舞,席上的文武幕僚,高谈阔论,把盏言欢,开怀畅饮,一个个喝的不亦乐乎。
“先生,可否告知买儿先生姓名。”袁买举杯向我敬酒,突然问我。
“呵呵呵,我就是你父亲的俘虏而已,当不得先生,区区姓名不足四公子挂怀。”
“还有,你小小年纪,还是不要喝酒,对你没有好处的。”
“先生,若是你没有才学,父亲不会将俘虏留在身边的,所以买儿不信。可是先生见我与父亲,哥哥们不亲近,不愿告诉买儿乎。”袁买不甘心的问道。
“你想多啦,我真是俘虏,若是你父亲真的看得起我,为何将我安排在武将席位,还是末位。”我举着酒杯在这大厅虚晃一圈说道。
“买儿虽很少出府,但是父亲出征的事,吾还是有少许了解,还请先生告知买儿。”
“唉,你这个小鬼,还真执着,我原本是刘备帐下先生,临淄之战,为了保护百姓,不得不被你父亲裹挟到邺城。我也姓刘,名煜,字子玉。你以后也别叫我先生啦,我没比你大多少,若是不介意,你可以喊我大哥哥。”
“啊”袁买很惊讶,大声的说道。
我见他神情异常,张嘴就要喊出来,我急忙用手将他捂住。
“嘘,别喊,你小声些,你忘了我跟你说过,我是俘虏。”
“嗯。”袁买被我捂住嘴巴点了点头,将我手推开,擦了擦嘴。“你就是北平战神,刘子玉。”
“呵呵,那是他们瞎传的。什么战神啊,你看我一文弱书生,怎么可能是战神。”我说罢拉开衣袖,把我的肱二头肌展示出来,啥也不是,真丢脸。
“呵呵呵呵呵呵先生,你的胳膊还没我兄弟,小七的壮实呢。”
“去去去,和你的酒吃你的菜,别在这打趣我。”
“先生别生气啦,买儿只是跟先生开个玩笑。”
“呵呵,我有那么小气?会格尼个小屁孩置气。”
真的被打击到了,以后看来的加强锻炼,让人给我弄几个石头回来,我要举重练练臂力,被个小孩鄙视,真受伤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