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议事完,说了会家常话。王斐就拿着图纸去找张景源借铁去了。张飞也跟着去了。
看着他们走后,闲来无事可做,我就把桌边的舆图拿来看了看。尼玛,这画的啥?这就是古时候的地图?我一看此图,除了山还是山,河流啥的,根本分不清啊。
哎,看不懂,我就放下舆图,走出帐外。转了转,我军伍长们依然在练习着队列。看着他们练习的热火朝天,手有点痒了。
我跑过去,混在队伍中,跟着练了一会儿。不行了,今天宴席上吃喝太饱了,练的肚子有些疼。捂着肚子,灰溜溜的跑了。在周围找了一圈,没发现入厕之地。才想起这是人家的营地,哎,到树林解决吧。
找了个隐蔽点的树林中,我就地一蹲。这时,我见从大营中出来一个士兵,他出营地时还回头望了望,便向着我拉屎的地方跑过来。我去,拉个屎都有人来侦查?
只见那个士兵与我入厕之地擦身而过,在我不远处的丛林停了下来。估计跟我一样,来拉屎的吧。
我是这样想的,突然,见另一边的丛林中走出一个人来,见其穿着,不像营中之人,他俩就在那里交谈着什么。我赶紧用周围树叶把屁股擦干净。不知道是啥树叶,屁股总感觉火辣辣的,又痒又疼。真不想用厕筹,那玩意儿看着都疼。
我小心翼翼来到他们交谈不远处,听听他们说什么。
“单于让我问问你,张景源军中还有多少军马?单于想知道这次为何会败。”那个蒙着面纱的男子说道。
“本来按照上次情报,单于这次进攻定能攻破关隘的,不曾想刘备的援军到了。我没来的及将消息告诉你们。”士兵很慌张飞说道,说完还回头望了望。
我还以为他发现我了呢,狗日的,居然当细作。
“刘备援军中来了个军师,他献计让张景源假意不敌,诱敌深入。这才让两位将军惨败,被斩杀当场。”士兵又道。
“刘备那厮来了多少兵马?”蒙面男子道。
“大约三千人,只来了两个将军,一个军师。”士兵道。
然后那个蒙面人在士兵耳边小声说了什么,我就没听到了,特么的你俩这么隐蔽的私会,还说悄悄话。只见士兵拿着羊皮纸递给那个蒙面男子,好像是舆图。
那个蒙面男子接过舆图后就离开了丛林,士兵假意提了下裤子,左右望了望,就出了丛林向营地里跑去。
见他们都已经走远了,我也就挠了挠屁股,走出我藏身的丛林。
回到营帐中。实在是痒的受不了了,就找外面士卒给我弄了些热水来,洗了下。舒服多了。
必须要给张军侯说这件事。我就急忙出帐走向军侯营帐。
“你去通传下,我有事向军侯禀报。”我对守在军侯帐外的士兵说道。
“诺!”
士兵拉开帐帘进去了。
“禀,军侯,子玉先生求见。”
“让他进来吧。”
“诺!”
“先生,军侯有请。”
“谢了。”
我告谢了下,走进营帐内。
“禀,军侯,我今日在营中出恭时发现有营中细作。”我道。
“什么!可有抓到此人?”张景源震怒道。
“没有,我觉得兹事体大,先来禀告军侯,望军侯定夺。”我道。
“先把此人抓起来,严加拷问。”张景源道。
“禀,军侯,子玉觉得不必如此,既然鲜卑小儿想来是吃了败仗,应该已经猜到我军已有援军到来,此番前来只是为了证实他的猜想,我见那细作交接了一张羊皮纸。应该是舆图。”我把我看到的情报给张景源说道。
“不知军侯,这舆图中,我军粮仓在哪?有多少守卫?今晚他们肯定会有动作,会夜袭我方粮草。”我把我的猜想也说了出来。
“嗯?我看下,不可能,粮仓在这里,他们不可能绕过关隘袭击粮仓。再说我粮仓处还有几百兵卒把守。”张景源看着舆图在上面指着粮仓说道。
“军侯,我们不如将计就计,今夜我安排我带来的士兵假扮军侯士卒。把我带来的粮草押运去粮仓,然后在粮仓处跟军侯士兵交换甲胄,让军侯的二百士卒回到营地。”
“这样就把我带来的最精锐士兵安排进粮仓,加上剩余的三百士卒,我们就有八百士卒,迷惑他们的探子。夜晚来袭时,我们便可打他们个措手不及。”我分析道。
“好,就依先生计,希望不会像先生所说那样吧。”张景源不太相信我的分析样子。
跟张景源商量完后,我就回到自己营帐中,让士兵找来张飞,王斐。
“老张,王斐,来了,坐吧。”
“小子,又有什么事。”张飞大大咧咧的说道。
“贤弟,找我等有何事?”王斐道。
“瞧你们说的,没事就不能再找你们么。不过还真让你们猜对了,有一件事需要你们。”
“什么事说吧,俺老张听着呢。”张飞道。
“刚刚,我发现…………”我又把刚刚发现的事跟张飞王斐说了一遍。
“他奶奶的,说是谁,俺老张非扒了他皮不可,竟然吃里扒外。”张飞气急败坏的说道。
“老张,你别急啊,想不想再打一场胜仗?”我笑着向张飞问道。
“?嗯,打仗,打哪里,俺老张申请出战。”张飞说道。
“此战,你俩都要去,只带五百士卒前去,对方估计有千余人来袭营。”
“……………到了粮仓后,互换甲胄,军侯会安排二百余人返回营地。”我把刚刚给张景源说的计划说于王张二人听。
“老张带二百人押着粮草去粮仓,王大哥你带三百人换上百姓衣服装做百姓,绕道去粮仓。在粮仓里与三将军汇合。此间肯定会遇到敌人探子,不必理会。”
“我就来个瞒天过海,让他们误以为粮仓兵力不足。”
“小子,俺老张就服你,诡计多端,让人防不胜防。”张飞说道。
“喂喂喂,诡计多端是形容奸贼的,我像奸贼吗,那叫计谋,好不。”我道。
“好吧,计谋多端。”张飞道。
“………随你怎么说吧。”
“贤弟,我等领命。不知何时出发?”王斐道。
“老张即可出发,王大哥也即可出发,在子时前做好准备。”我道。
“还有,老张,到了那边不得饮酒。此次出征,我奉酒等你俩胜利归来。”我补充道,就是怕张飞喝酒误事,才让王斐跟他一起去。
“放心吧,俺老张不会喝酒的。”张飞道。
“得令!”王斐道。
“一路小心些。”我道。
看着他们领命而去,一下帐中就安静下来。
很快天就已经暗下来,外面实在太冷了。我就窝在帐内,借着昏暗的油灯散发的灯光,看着我看不懂的舆图,回想张景源说过的地理。我用三角表示河水,方框表示树林,波浪线表示山脉。
嗯,这样子看着就轻松一点了。哈欠,瞌睡来了。还是睡觉吧,有翼德,德发两人在,今晚必定大胜,没啥担心的。
很快我就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