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闲小说 > 历史军事 > 建汉:没有穿越,我就是刘邦 > 第21章 搭救吕雉
    众弟兄搜寻两遍,也没有发现县令嬴儡与吕雉的踪迹。
    墙面没有虚空的声音,地面也是实实在在的,至于房屋各处角落都被搜过,一无所获。
    “茅厕查了吗?”
    “查了三遍,没人。”
    奇怪,就是这么大的范围,逃出院子的可能性也几乎为零,他们能去哪里呢?
    刘季站在厅内,审视着厅里的一切,房梁、墙壁、几案、地板,目光停留在窗边的一个大花瓶上,瓶子不高,只到成人的腰部,宽口,陶制。
    刘季围着花瓶转了两圈,一哈腰,用力抬瓶子,嗯?纹丝不动。
    以瓶子的厚度、高度、重量判断,刘季不可能搬不动这个瓶子。
    他又尝试左右转瓶子,还是铁铸一样,不动分毫。
    怪哉,怪哉!
    刘季心情焦燥,随手用力向下一拍,“轰”,瓶子向下沉去,一寸一寸,一个仅能容下成年人进出的黑洞呈现在出来。
    刘季正要向前观看,“嗖嗖”,从洞里射出两支短箭,贴着他的耳朵飞过去,死死钉进房梁上。
    一股冷汗瞬间湿透刘季的后背。
    “这里面有问题!”
    仔细看,洞内墙壁上有一道木梯直伸下面。刘季嘱咐周勃、樊哙守在洞口,带着身材瘦削些的任敖、夏侯婴一起,顺着梯子向下。
    梯子大概十五米,底下是一条幽暗的过道,透着发霉的味道。
    他们摸索着,不知走了多远,隐约看见透出微光,听到女人的怒骂声,夹杂着老男人的嬉笑声。
    刘季的心一紧,加快脚步来到一个石屋门前,门并没有上锁,几个人闪身进入屋里,借着烛光,他们看到屋角砌着一个石台,上面铺着被褥,一个老男人正压在一个姑娘的身上,欲行不轨。
    嬴儡,吕雉。
    刘季血灌瞳仁,抽过任敖手中的木棍,斜着削在嬴儡后脑,这个家伙怪叫一声,重重地瘫在吕雉身上。
    刘季狠狠地把他扒拉到地上,脱下自己的外氅,把吕雉裹住,抱着她向外走。
    刚走到门口,刘季转身对夏侯婴说:
    “兄弟,你们俩把这个家伙架走,我们还要用他。”
    夏侯婴与任敖抬着嬴儡殿后,刘季抱着吕雉在前面,刘季突然觉得这条通道咋这么长?怀里的吕雉柔软地紧贴着他,只是喊了一声“季哥哥”,便昏死过去。
    “雉儿,哥哥在,你不用再害怕了。”刘季把吕雉抱得更紧了,生怕她飞走似的。两个人的身体贴得更近,刘季没有心思去想其他的,唯愿心爱的姑娘不要出事。
    终于,他们爬出地道,刘季暗中吩咐萧何将吕雉送回家,将昏死过去的嬴儡放在后堂地板上。
    随后,他带着任敖、夏侯婴等人快速换掉黑衣,改穿亭卫府的官衣,装做急匆匆赶来的样子,与仍在佯装攻击县衙的周勃、灌婴等人“打”起来。
    一阵混乱之后,周勃、灌婴带着人跑了。
    县衙的守卫见状,欢呼万岁,把刘季让进县衙,奔着后堂而来。
    众人来到后堂的时候,县令嬴儡仍未醒来。
    “哎呀呀,我的大人啊,你这是怎么了?快,快,来人,把大人扶至榻上,再去找郎中来给大人瞧瞧病。”
    刘季脸上一副万分焦急的样子,在嬴儡的榻前,来回踱步。
    郎中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嬴儡救活过来。
    “大人,卑职晚来,致你遭遇不测,请你治罪。不知大人究竟得罪了什么人,受到那些贼人的攻击?”
    “大人,可还有其他眷属受到伤害?”
    嬴儡睁开双眼,无力地说:
    “哦,本县管辖一方,强贼必然忌惮,只是他们,他们胆子恁大,敢犯我县衙,刘季啊,你务必破获此案。还有,还有……”
    嬴儡本想问吕雉怎么样了,一琢磨,不行,这件事儿本来就是背着刘季干的,是吕仁把他的女儿私底下送给自己的,如果让刘季知道,恐怕自己的命都保不住了。
    他哼唧了一会儿,便啥也不说了。
    刘季恨不能把嬴儡宰了,他强忍怒火走出县衙,告诉周勃如此这般,周勃会意,下去准备。
    连续几天,泗水亭卫府煞是热闹,刘季带着数十名亭卫进进出出,全副武装,开拔到很远的地方,忙得不可开交,似乎是在进行大的抓捕行动。
    周勃、樊哙等人还受伤了。
    第五天时,刘季来到县衙汇报情况:
    “来自故魏国强盗为袭击了县令及衙署,还打劫了位于村边的吕仁府,将吕雉劫走,属下人等奋力侦办、战斗,成功将盘踞山中的强盗打跑,救出吕雉,本欲将其送回家中,但是吕府大门紧锁,无奈,属下只好又把吕雉带回家中,交给我娘照料。”
    嬴儡听完刘季漏洞百出的汇报,心中暗骂:
    “刘季啊,你和本县玩猫鼠游戏。”
    但是他又不好说什么,吕仁答应了刘季与吕雉的婚事儿,却又暗自把吕雉送给我享用,理亏在我,在吕仁啊。这场风波,八成就是刘季干的,假冒故魏强盗,上演一幕戏,只是没有证据,我无法收拾刘季。
    吕仁府的确铁将军把门,那是因为他听说事情败露,怕刘季报复,才带着小嫩妻跑了。这家伙也是有点“此地无钱三百贯”的味道。
    “好了,刘季,你辛苦了,将亭卫府有功人员记下,本县要给他们上报奖励。”
    ……
    “季哥,那老小子怎么说?”灌婴见刘季出来,悄声问道。
    刘季冲他使个眼色,来到亭卫府,他对几个心腹弟兄说:
    “这件事到此为止,嬴儡与我都是心照不宣,我给记着一笔账,他也会给我记着一笔仇,谁有机会都会向对方报复。我们这边要提高警惕,不要给他留下把柄。”
    众人点头称是。
    樊哙快人快语,言道:
    “季哥,唉,别的不说,你和嫂子的婚事儿咋办呢?”
    这话问到刘季的心窝子里,他也是万分着急,“这吕仁如果死了倒好,自己就可以直接将雉儿娶回家。问题是这老家伙还活着,尽管他是一个极其不负责任、极其卑劣的兽父,可是他毕竟是吕雉的生父,绕不过他去。”
    树上一对百灵鸟正在亲昵地欢唱,刘季抬头望着他们。
    “还有,雉儿的心,在我这里吗?媒妁之言,父母之命的婚姻,没有什么意思。我想抱着一个与我心神相通的女人,而不是一个貌合神离的躯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