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过身,刘墨抹下自己眼泪,然后推开张宁,让她赶紧去洗洗睡了。
张宁也感觉天色有些晚了,便答应下来。
正松口气准备要走,刘墨突然听见对面张宁小脸一红,要求他留下来。
尴尬的笑了笑,刘墨准备推辞一下,谁料张宁推着他就往屏风后洗澡桶走去。
“宁儿,别这样,我习惯两个人了!”
“姨娘,难道你不喜欢宁儿吗?”
得,张宁这么说了,刘墨又怎么好继续推脱。
尴尬的站在一边,刘墨安静的看着张宁在一旁放水。
“姨娘,我先下去了,你快点来哦!”
“好吧!”
脱下外套,刘墨穿着里面内衣下到大木桶内。
“姨娘,你洗澡怎么穿着衣服?”
说着,张宁就要帮刘墨脱下衣服,刘墨一看,顿时吓的鸡飞狗跳,连连阻止张宁动手动脚。
两人打闹之间,刘墨胸口两馒头“噗通”落入水中。
对视一眼,两人神情各不相同。
“你这是什么?”
“那个,宁儿,我说我饿你信吗?”
张宁一脚踹在刘墨胸口,一下就把刘墨踹翻出去。
然后张宁一个翻身翻出桶外,把架子上衣服一裹,再顺势抽出自己宝剑。
“好贼子,说,你到底是谁?”
一手捂着胸口一手抓住桶边,刘墨脸色难看望着面前举着宝剑的张宁。
玛德,千算万算,没算到张宁这娘们儿居然这样破了他的演功。
功亏一篑,功亏一篑啊!
“受死!”
娇喝一声,张宁脚下蝶步连连,直接长剑向刘墨削来。
“卧槽!”
怪叫一声,刘墨脖子一歪躲过张宁接踵而至的攻击。
见手中宝剑接连几次都被刘墨像泥鳅一样滑过去,张宁气急,直接把长剑用力往刘墨身上砸去。
“喏喏喏,打不到我!”
刘墨扮了个鬼脸,更是火上浇油,气的张宁胸口连连起伏。
“贼子,啊~”
粉拳举起,张宁准备贴身肉搏刘墨。
刘墨见状心想不能继续下去,以免动静太大招来外面士兵。
放近张宁过来,刘墨肉身硬抗张宁。
肩膀被张宁看似力道不重的粉拳击中,刘墨咬牙忍住喉咙翻滚上来的逆血,同时大手如同铁钳死死捏住张宁双手,不让她动弹。
“张宁姑娘,别乱动,小心伤了和气!”
“我和你二爷!”
说罢,张宁脑袋往刘墨头上一撞,直接把刘墨撞得头晕转向,随后大腿往上那么一顶。
“哦吼吼……”
这下刘墨可就不能忍了,你打我可以,但你不能折我大法棍。
只见刘墨大步上前一把抓住张宁手臂,一手闪电般掐住张宁脖子。
“张姑娘,你刚才可不地道啊!”
“呸,狗贼,要杀要剐随你便!”
“是吗?”
手掌用力,刘墨大手开始用力夹紧张宁脖子。
随着时间一点一点过去,张宁呼吸急促,脸色一点一点变得紫青,青筋也逐渐凸起。
看着张宁有些坚持不住,刘墨稍微一推,顿时让张宁跌坐在地上。
“咳咳咳……”
“张姑娘,子升不欲伤害你,希望你别做一些让自己后悔的事!”
恢复一下,张宁抬起头怨毒的盯着刘墨,现在她可以肯定,自己父亲的死肯定和这人有莫大的关系。
“我爹是不是你杀的!”
拍了拍自己裤脚上的灰,刘墨随意找来一个凳子坐下。
“不关我的事,是你三叔捅的!”
“我只是推波助澜一把而已!”
“更何况,你父亲死了,或许对天下百姓来说这才是最好的结局!”
“你胡说!”,张宁怒喝刘墨,她是不相信自己父亲死了反倒天下百姓高兴。
玩味的看了一眼张宁,知道戳中了张宁痛点,刘墨继续道:“一开始,你们打着替天行道的旗号,声称要为百姓讨个公道,让百姓自己当家做主。可后来呢?”
“看看你爹亲自镇守的广宗城,尸横遍野,欺男霸女者大有人在。而且百姓一旦反抗,引来的便是杀身之祸!”
“你说,这种人不死,世道怎么清明,百姓又怎么安居乐业?”
“子升不才,愿扫平世间不公,为百姓夺回属于他们的自由!”
言罢,张宁低下头颅不语。
她也知道黄巾所作所为,只不过那是自己父亲,自己又怎么去劝。
“不管怎么说,是你害了我父亲,身为人子我必要杀你!”
来到张宁身边,刘墨伸出手示意张宁起来。
张宁犹豫一下,最终还是抓住刘墨的手站了起来。
“你就不怕我杀了你!”
刘墨扯下自己头发,卸下自己脸上伪装,把自己原本男儿脸庞重新展露出来。
只见烛光照耀之下,刘墨星目炯炯有神,嘴角勾起的一丝坏笑显得他格外邪魅。
紧接着,张宁慢慢从床上下来,默不作声走向墙边抽出自己宝剑。
而刘墨趁着张宁拔剑的时候,默默点燃桌上蜡烛,恢复着自己原本男儿样貌。
当张宁回过头把剑送到刘墨脖子边,张宁这才看清眼前刘墨原本模样。
只见刘墨满头长发垂落脑后,一张削瘦脸庞长着一双细长剑眉,高挺的鼻梁在烛光下勾勒下,让整个人显得格外英俊。
紧接着,刘墨趁着张宁眼神游离之际,开口唱出了前世一歌曲。
我爱她,爱的轰轰烈烈最疯狂
我的梦狠狠碎过却不会忘
曾为她相信明天就是未来
情节有多坏,都不肯醒来
……
“你……”,张宁不是傻子,刘墨这歌想表达的意思她完全能够明白。
而且从小到大,没有男生向她这样表白,因为这样做的男人都被张角打了。
今天,一个害了她父亲的男人,用这样感人肺腑的歌曲表达对她的爱,这一刻,她承认她沦陷了。
“我知道,我与你有杀父之仇。可是宁儿姑娘,为了天下百姓,为了一个一眼就深爱你的男人。答应我,给我一个机会,也给你自己一个机会!”
“忘记过去,忘记此刻之前一切仇怨,做一个被爱包裹的女人,好吗?”
张宁,一个从小被张角捧在手心,不与外人发生过任何情感的小姑娘。
在这一刻,被刘墨花言巧语和情歌所蒙骗,完全忘记杀父之仇,一心觉得自己父亲咎由自取,自己乃是大义灭亲之举。
刘墨设计杀他,那也是为了天下百姓,是正义。
最后,两人秉烛夜谈。
在刘墨一番洗脑和表达爱意之后,没有受过花言巧语的张宁彻底宣布沦陷,成为刘墨第二个小迷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