帐中众人一听天使驾临,连忙着急忙慌站起来开始整理着装,随着卢植带领他们出来,一众武将站在后方开始交头接耳。
“你说朝廷派人来干什么?”
“我怎么知道,估计有命令宣布吧!”
“你这不是屁话,没事他们过来干嘛!”
“行了,天使到了,别废话!”,卢植恶狠狠别过头斥责后面几个嚼舌根的武将,接着一脸正色上前迎接天使。
只见领头一位头戴高帽,身穿深色衣袍,脸上涂着一层又一层粉,说话像鸭公一样的人,捏着兰花指捂鼻阴阳怪气。
“卢郎将真是好大的威风,咱家几人都到了营里,你们这才出来。难不成,卢郎将有不把陛下放在眼里之心!”。
卢植听闻面前太监若有所指,眉头紧皱,板着脸道:“公公说笑了,植深受皇恩,岂敢像某种人一样,做出蝇营狗苟之举!”。
“你…”
“哼~,卢植听旨!”
卢植按住佩剑,恭恭敬敬单膝下跪听着太监宣旨。
“应天顺时,受兹明命”
“光和七年六月初六,天子宏敕曰:黄巾逆贼乱有三月之久,北中郎将卢植毫无建树,欲坐等黄巾攻破雒阳乎?今,特遣黄门左丰巡视工作,以报天子!”
“卢郎将,陛下对您可是不满的很啊!”
接过圣旨,卢植得知刘宏对他已经不满,一个站立不稳跌坐在地上,众人见状连忙搀扶起卢植。
“行了,卢郎将,快去给咱家准备歇息之地吧!”
说罢,左丰昂首挺胸,静静等待军中之人带他歇息,可所有人都在关心卢植,谁搭理他呀!
郭嘉站在后方,把这群大老粗行为看的明明白白,连忙赔笑着上前拜道左丰。
“公公,这边请!”
“嗯~”,左丰见这群大老粗中还是有明白人,很是满意跟着郭嘉来到一处营地。
进入营帐,左丰很是嫌弃对着空中扇了扇灰尘,不悦道:“这是把我们当做牲口了,这是人住的地方吗?”。
郭嘉苦着脸讪然一笑道:“公公,野外驻军不比城中,还请公公担待。但您放心,吃食部分,在下一定有求必应!”。
点了点头,左丰也不再去计较,随后像是想起什么似的,转头询问郭嘉。
“那什么,昭武将军刘墨在哪儿?”
郭嘉一听对方打听刘墨,眼中精光乍现,小心翼翼问道:“敢问公公问其我家主公…”。
当得知刘墨竟是此人主公,左丰心中不禁对刘墨好感倍增。
不错,不像那些当兵的,一点也不懂怜香惜玉。
满是胭粉的白脸贴近郭嘉,左丰捏着鸭公嗓笑道:“陛下可是对刘将军家传之术向往许久,这不,特让咱家来瞧瞧是否真如传言所说,可以改天换地!”。
擦了擦额头冷汗,郭嘉立即松了口气,然后把刘墨情况说于左丰听。
当左丰听到郭嘉改编版本,顿时对刘墨孤身入敌营刺杀张角兄弟这行为深感佩服。
“果真是英雄出少年,真想见见这等英雄是何面目!”
与左丰闲聊一会儿,郭嘉告辞,随后差人送上美酒美食,当然,黄白之物也必不可少。
左丰见状,心中对比一毛不拔的卢植部众,更是对刘墨大为好感。
一连三天,左丰对卢植这边有了简单了解,随即准备出发回京。
知道左丰要回去了,卢植部下便向他提出建议,看看是否能送一些钱财,希望左丰回去后能在刘宏面前多多美言几句。
谁料卢植不允,还说军中粮草、抚恤都不够,哪儿来的钱给这群阉货。
卢植话说完不久,不知是谁说了出去,左丰听到后二话不说,直接收拾行装,怒气冲冲回转雒阳。
广宗城,
自从刘墨被张角带回广宗,他就把自己一个人关在房间里,任谁也不见。
害得张角和守城的张梁抓耳挠腮,不知怎么去劝才好。
夜晚,张梁绕过守卫士兵,独自翻进刘墨房间,一把抱住坐在窗口的刘墨。
“小泽!”
听到张梁语音,刘墨假装颤抖一下,随后两行清泪流下,哽咽的说道:“将军,你走吧!小泽已被官军侮辱,已是无脸再见将军了!”。
张梁把哭哭啼啼的刘墨掰了过来,一脸柔情道:“小泽,你知道吗?当日我在城头,见你被官军侮辱,你知道我有多么无力吗?”
“可恨我被大哥安排守城,不能出城救你,否则断不会让官军碰你一手指头!”
听到这话,刘墨哭的更加大声,一下拥入张梁怀抱失声痛哭。
“可小泽已是不干净的女人,小泽哪里还有脸获得将军宠爱!”
张梁闻言,右手轻轻抚摸刘墨秀发,眼神迷离道:“小泽,不管你是什么样,我张梁唯你不娶!”。
嘭~
“狗男女,你们在干什么?”
张梁、刘墨被突然出现的踹门声和暴怒声吓起,紧张的看着张角冲入房中。
“贱人,我早就知道你水性杨花,我今天要活劈了你!”,张角举起手中利剑,作势就要劈向刘墨。
刘墨见此,心中很是不屑,要是只有他一个,他还有点不好处理,但小梁梁在此,你张角能奈我何!
果然,张梁赶紧拉过刘墨到他身后,一手接住张角奋力一劈。
长剑被张梁握在手中,鲜血止不住往下流淌,可张梁像是没有反应似的,依旧不为所动,直到…
“梁哥哥,你的手!”,刘墨从张梁背后大呼一声,随即一把抱住张梁,给了他莫大的勇气。
“大哥,我从来没有向您要过什么,今天算三弟求您,您把小泽赐给我吧!”
张角一听张梁这样说,连忙把长剑抽回来,然后怒喝一声:“妄想!”
“她是我的,就算我送给手下为奴为婢也不给你!”
说罢,张角大步上前,一把扯住刘墨头发,把他拖在地上。
“梁哥,救我!”
看着刘墨在他面前还在发骚,张角气急攻心,接连三个巴掌给刘墨扇了过去。
“贱人,我要你知道背叛我的下场!”
“哈哈哈…”
说着,疯狂的张角扔下长剑,双手用力一撕刘墨衣服,只听“嗤啦”一声,刘墨衣袖应声断成两截。
而刘墨作势坐在地上不停往后退着,一副小白兔遇见大灰狼,惊恐万分样。
“梁哥,救救我,求求你救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