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阳殿,
自从刘墨来雒阳之后,刘宏感觉上朝次数变的多了。这不,还没睡醒的他打着哈欠,一脸愁容斜靠着龙椅之上。
“说吧,今天又怎么了?”
徐循闻言,战战兢兢走了出来,言语颤抖把事情原委道了出来。
等到刘宏听完,一双大眼顿时瞪的老大。
“啥?书店被烧了?”
古怪的看向请假的袁隗空位,刘宏一下便来了兴致。
“说说看,找到何人纵火了吗?”
“回陛下,据案发时书店护卫口供说,案发时发现有一伙蒙面贼人正在纵火,他们一路追去却是没有追上。然而,护卫回来时却发现贼子掉落地上的信物。就是这个,请陛下预览!”
张让自觉的下来接过所谓信物,然后恭恭敬敬递到刘宏面前。
接过这信物,刘宏发现竟是一黑木所做令牌,上面红色朱漆刻着一个“袁”字。
事情已经明了,就是袁家放的大火。
“来人,传袁家之人上殿!”
不一会儿,一脸愁容的袁绍上到大殿,给刘宏行了一礼后,袁绍好奇问道:“不知陛下招袁氏之人上殿所为何事?”。
刘宏乐了一下,把手中把玩的令牌随意扔到袁绍面前,冷声道:“袁隗生病,朕就当你是袁家主事人了!昨夜永恒书店着火,案发地点纵火之人掉落了这个,你自己看看!”。
袁绍捡起地上令牌,当看见上面的“袁”字,瞳孔瞬间收缩,手掌也微微颤抖起来。
“陛下,这这这……”
“呵呵,之前永恒书店和雒阳城所有书店干仗,你别说这不关你袁家的事!”,刘宏右手握拳顶着下巴,这居高临下的随意样,吓的袁绍连忙跪倒,一个劲解释自己。
“陛下,我袁家冤枉啊!”
“是,我承认我袁家是和刘墨有所芥蒂,但正因为如此,我袁家才不会干这种事,这不摆明自己砸自己脚吗?”
刘宏闻言,深以为然点了点头,觉得袁绍说的有几分道理。
眼见袁绍就要把刘宏忽悠过去,刘墨当即撕心裂肺哭了出来。
“啊~”
“陛下唉~”
“你可别信这犊子胡咧咧呀!”
刘宏皱了皱眉,轻咳一声道:“咳,子升,注意形象!”。
收起自己情绪,刘墨夺过袁绍手中令牌高举空中。
“陛下,这令牌可做不得假!更何况……”
叉着腰,刘墨如同泼妇一样,开始质问袁绍。
“袁绍,永恒书店什么时候说我是店主,你这可是不打自招啊!”
“刘墨,你……”
自知无法辩解的袁绍指着刘墨说不出话,抽空往上撇了一眼,发现刘宏面色变冷,袁绍赶紧跪在地上哭诉。
行,比哭是吧!来就来!
“陛下唉~”
“我袁家冤枉啊!我们真的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如果我袁家真做了这事,我袁家之人愿五雷轰顶,五马分尸!”
古人重誓言,刘宏一看袁绍都这么说了,也在怀疑是不是弄错了,当即态度放缓,一脸为难看向刘墨。
老刘立场又跑偏,刘墨气的说不出话来。忽然刘墨脑中灵光一闪,嘴角不自觉向上微扬。
“陛下,子升有一话要对您说!”
食指朝着张让一指,张让瞬间明白,小跑着跑到刘墨身边。
“刘子升,好样的,给咱家往死里整!”,小声在刘墨边上说悄悄话,说完张让俯耳过来。
“是这样,五千,陛下……”
等到刘墨在张让耳边嘀咕完,张让一脸喜悦之情撇了袁绍一眼,随后来到刘宏边上把话重复给他听。
“啥?烧没了?”,当听完张让的话,刘宏大叫着跳了起来。
紧接着,刘宏一把扔过一个竹简砸在袁绍身上。
正当袁绍不知所谓时,刘宏暴怒着大声指责。
“败家子呀,败家子呀,那可是五千金,朕要卖,咳咳咳,百姓们要卖多少粮食才能卖到五千金!”
袁绍听罢,还是不懂刘宏说的什么意思。
什么五千金,关我什么事?该不会是你想打秋风吧?
刘墨跪在地上,看着不明所以的袁绍偷偷直乐。
刚才他让张让传话,之前书店收了五千金的加盟费,这五千金正是刘墨准备孝敬给刘宏的,但不巧,那晚一把火全都没了!
老刘知道自己凭空少了五千金,那还不发飙?
叉着腰,刘宏正准备惩罚袁家,但看见下面偷乐的刘墨,转念一想,决定给他们袁家一个改正机会。
“袁绍,别说朕不给你们改过的机会,两个选项给你。第一,朕立马派人去袁家抄家,发现纵火之人,九族全灭!第二,你袁家自罚五千金充入国库,就当你们上贡了,自己选吧!”
此刻袁绍还在为莫名出来的五千金头疼,一听刘宏这么说,脑袋一转便理解了刘宏的意思。
不就要钱嘛,扯那么多干嘛!
“邵,代袁家,选第二个,袁家愿为天下上缴五千金!”,装作很为难的样子,袁绍跪地谢恩。
点了点头,刘宏宣布此事就此揭过,谁也不准再提。
然后留下刘墨,让他陪着自己一起去御花园逛逛。
走到一花丛中,刘墨忍不住道:“舅舅,刚才在朝上您为何不深究袁家的罪?”。
刘宏意味深长看了刘墨一眼,刘墨只觉得心中小九九被他看穿,低着脑袋不敢与之对视。
“子升啊,帝王之术在于平衡,最近你的风头太劲,差不多该收手了!”
“舅舅,不是你之前说……”,刘墨不解,当初说支持自己的是你,现在还没怎么动袁家,你又要撤回来了!
打断刘墨说话,刘宏叹气道:“之前是朕意气用事,袁家毕竟树大根深,冒然动他实属不明智,算了吧,啊~”。
卧槽~
刘墨被刘宏气的耳根发红,巴不得掐死他。
你倒是撤了,我呢?合着就我一人被当枪使,现如今这样,袁家还不弄死他!
刘墨尴尬一笑,心中立马大骂刘宏。
活该你死后江山被夺,谁跟着你算是谁倒霉,哈tui~
“对了,上次你说找到了弄“麻沸散”的华佗过来,那什么时候可以动手,朕都有点迫不及待了!”,一脸害羞的刘宏扭捏着询问刘墨,这让刘墨不禁感叹老刘思维逻辑跳跃弧度太大。
“说实话,你行不行,别把朕重要位置多割一坨下来!”
说罢,刘宏转头让后面跟着的张让多准备一点猫猫狗狗,好让刘墨熟悉一下手术。
刘墨还能怎么说,只能和刘宏约定三日后动手。
闲聊一会儿,刘墨被打发回去,走出皇宫与宫外等着的曹操会合。
“赶紧回去,昨晚袁家没有动手,还有第三方势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