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走了一会儿,刘墨终于来到皇后寝宫。
小黄门让他在门外等待,自己进去通报。
百无聊赖之际,刘墨随意扫视一眼周围布局,发现这里虽说是皇后寝宫,但树木花草枯萎的样子,不难看出何欣日子也不好过。
“刘大人,进来吧!”
听到小黄门传唤,刘墨连忙提着衣角踏上台阶,小心翼翼进去房间。
进去寝宫,刘墨低头之际,发现前方床帐之内躺着一朦胧女子。
那女子不是何欣又是何人?
只见何欣身着薄纱,一身玲珑剔透的身材跃跃而出,看的刘墨心痒难耐。
“娘的,你要不是皇后,爷们儿非拿下你不可!”,这也只是在心里说说,现实刘墨恭恭敬敬行礼,一动也不敢动!
“你们退下吧!”
听到何欣略显疲惫的娇柔声音,刘墨忍不住身子一颤。
好似看到了刘墨囧样,何欣微微轻笑一声。
“怎么?我们的大才子也有局促不安的时候?”
尴尬的笑了笑,刘墨现在站也不是,跪也不是。
“刘太医,本宫有一问,不知昨日那首诗是刘太医作于何人?”
看着帐内慵懒的美人,刘墨咕嘟一口唾沫吞入喉中,咬了咬牙,刘墨当即跪下大声道:“臣死罪!”
“昨日罪臣见娘娘美若天仙,情不自禁大胆冒犯,还请娘娘恕罪!”
何欣闻言,先是一愣,而后嘴角勾起慢慢起身。
掀开帐帘,何欣面带冷色走到刘墨面前。
然后把白皙稚嫩的玉足踩在刘墨肩膀上,何欣冷声道:“那你可真是死罪,你这种货色也配对我有想法?呵呵……”。
没穿,她没穿!
说罢,何欣仿佛没看见刘墨眼光,自顾自坐在床边,神情自得翘着二郎腿看着刘墨。
而刘墨听到何欣这不屑一顾的嘲讽,先是把拳头愤怒的捏紧,而后如同认命般放松,低着头颅不敢说话。
他能怎么办?在雒阳,自己一无官位,二无势力,别说她是皇后,但凡是官位比他高的都能捏死他。
“行了,上来为本宫看看吧!”
“本宫今日有些疲乏,只觉得头晕脑胀,你来给本宫瞧瞧。表现的好,说不定本宫会放你一马!”
强忍怒火,刘墨一直在心中告诫自己:忍住,这是皇后,别冲动!
慢慢走向何欣,刘墨装模作样为何欣把脉,随后抱拳道:“娘娘,罪臣需要为您按摩头部片刻,您看……”。
“嗯!”
得到何欣许可,刘墨赶紧坐到何欣身边,双手颤颤巍巍伸向何欣脑袋。
“不错,很舒服!”
片刻之后,何欣头疼好像舒缓许多,整个人也显得精神起来。
睁开眼睛,何欣眼含秋水盯着坐在一旁的刘墨,眼珠子一转慵懒道:“刘太医,本宫身子也有些疼,你帮本宫全身按按吧!”。
我去,要死了!何欣居然让他按全身!
看了一眼把薄纱拿开,已无任何遮挡的何欣,刘墨双腿已经开始打颤。
娘嘞,要死了!
老刘要是过来,他就是一百张嘴也说不清楚!
放手上去,刘墨开始为何欣按摩。
按摩之际,何欣心中不由出现刘宏身影,和冷落多年没有浇灌的自己。但一想到后方身体健硕、面容俊郎,浑身散发火热之气的刘墨,何欣不禁动荡起来。
突然,何欣转身一把拉过刘墨,见刘墨挣扎,何欣面带媚意道:“别说话,吻我!”。
还有这种要求?
犹豫一下,刘墨心想:既然何欣不怕,那我怕个嘚儿!我刘墨以前行走江湖,靠的就是背信弃义、栽赃嫁祸、出卖队友、坑蒙拐骗、照顾嫂子。不怕,直接上!。
于是……
过了不知多久,刘墨晃晃悠悠打开何欣寝宫房门,一瘸一拐走了出来。
门外小黄门一见刘墨出来,急忙问道:“刘太医,娘娘如何了?”。
刘墨气喘吁吁指了指里面,断断续续道:“嗬、嗬、嗬,没事儿,娘娘就是火燥的,我已经通过独家秘术为她调理了一番,过些日子就好了!”。
离开皇宫,刘墨回到自己狗窝,两腿一蹬就晕了过去!
第二天,
刘墨睡到傍晚起来,见天色不早了,刘墨赶紧洗漱换了衣服。
然后出门租了一辆马车,吱吱呀呀到了张让府邸。
被张让下人带到房间,刘墨一看张让和其它几位常侍也在这里,顿时知道张让他们对自己重视程度。
连忙告罪一声,刘墨端起酒碗连干三碗。
“好好好,不愧是战场出来的,这豪气果然不是我等能比的,刘大人快请坐!”
擦拭一下嘴角,刘墨坐下直言不讳道:“多谢大人款待,子升现不过一医官,为何张大人对在下如此看重?”。
刘墨把问题抛了出来,十常侍中的高望笑道:“刘大人说笑了,刘大人虽说现在不过是一医官,但凭战场功劳,陛下和皇后娘娘的“厚爱”,升官发财指日可待啊!”。
“不错,不错,刘大人可不要妄自菲薄啊!”
“就是,特别是娘娘,对您可是多有赞叹,昨天夜里一直夸您技术好,呵呵呵……”
看了最后说话的段珪,刘墨的手不由颤抖一下,同时额头冷汗也冒了出来。
糟了,忘记宫里是这十个老阉货的地盘了。
这时候,张让或许看出刘墨不安,抬手打断还在说话的其他人,一字一句伤心道:“刘大人,实不相瞒,我等无根之人没有朝堂之上那些大臣们需求多,所求不过是能得到陛下垂怜,一直安稳度日罢了!”
“可朝堂上,一些大臣总以为咱们用心不良,把天下祸乱根源归在我们头上,真是滑天下大稽!岂不闻,世家豪强之流才是祸乱天下源头!”
“所以,咱们几个这些年一直想找一个有能力,却不轻视我们的人,大家互帮互助。现在我们终于等到了,刘大人,不知你可愿意?”
语毕,刘墨捏着杯子开始考虑。
首先,跟着张让,自己名声肯定臭了,对以后发展不利。所以张让几人,刘墨只能借势,不可真正投靠。
再者,自己和袁家已经对上,有能力和他们扳手腕的只有这些宦官。
最后,这些宦官知道自己和皇后通奸的,不管他们能不能拿出来证据,刘宏指定要扒了他的皮。
所以,自己现在只能借势投靠宦官,等把他们骗的把自己扔出去,之后天高海阔谁又能拦他!
想清楚这点,刘墨站起来大手一挥,对着几人拜道:“张大人,子升愿意与大人们一道伺候陛下!”
“不过在下希望咱们之间的关系能处在暗中,袁家最近和我杠上了,我得捅一下他们腚眼!”。
“没问题!正好咱家也想收拾一下袁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