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家,
此时袁家袁隗、袁绍、袁术坐在一堂,神情严肃商量着今天酒宴的事。
“本初、公路,你们对这刘墨怎么看?”
二人相视一眼,便见袁术没了外面狂傲、不可一世样,一脸正色道:“与那曹孟德一般,枭雄之姿不可小觑!”。
言罢,袁绍和袁隗震惊的看向袁术,希望他能给一个解释。
“他真以为我没看出来,他是故意拉着我打他,然后做出那一副模样,好给世人定义他这人的形象!”
袁隗闻言,捏着下巴的手不禁抖了一下。
“那你为何……”
“我还不是想要将计就计,谁知道你们最后把我拉了回来!”
轻咳一声,袁隗掩饰着自己的尴尬,随后脸色凝重看向袁绍。
“邵儿,你的意见?”
袁绍沉思一下,站起身严肃道:“公路说的没错,我之前与他交谈,发现这人说话做事天马行空,不拘于形式。总的来说不是无脑之人,否则也不会把二张诛杀。这一切,应该就是他故意的!”。
点了点头,袁隗又问道二人对刘墨的处理意见。
二人再次相视一眼,随即一起右手比出向下切的手势。
袁绍怕袁隗有疑惑,便道:“这种人有着自己行事准则,与其花费大力气去做用处不大的拉拢,还不如直接得罪死,废了他的双手双脚!”。
“袁氏,必把威胁扼杀于摇篮!”,这句话袁绍、袁术异口同声说出来。
看着已经长大,能够独当一面的二人,袁隗欣慰的摸了摸自己胡须,随后便让袁术先下去。
“邵儿,公路脑子是个好脑子,就是长了一张狗嘴,以后有事你要多担待一点!”
“是,叔父!”,低下头答应袁隗,可袁绍那闪烁的眼光却好像有些其它想法。
张让府邸,
一间灯光昏暗的房间里,以张让、赵忠为首的十常侍全部齐聚一堂,静静的坐在各自座位上,神情冷漠看着下面跪着的左丰。
“说说吧,大家对这个刘墨怎么看?是拉是打说句话!”,张让一说话,其他几位刘宏的贴心人纷纷看向对方。
最终,赵忠打破僵局,开口道:“我们几人对他不熟悉,小丰子,你来说说吧!”。
底下左丰闻言,战战兢兢道:“奴婢不敢乱说,只不过奴婢以为刘墨此人可以拉拢一番!”。
“哦~,说说看!”,十常侍之三的孙璋扭动一下自己身子,好奇的看向左丰。
“之前奴婢与刘墨接触过,他与他的手下很懂事,也没有瞧不起咱们身份,就冲这,奴婢以为就比那些道貌岸然的文人和莽夫好的多!另外,先拉拢一下,不行咱们再灭了他也不迟,就像当初阳翟公主一样”。
听到左丰把阳翟公主说了出来,十常侍全部脸色一变,随后大怒。
“闭嘴!”
“你想死不成?”
“奴婢该死,奴婢该死!”,左丰知道自己说错话,不停抽着自己巴掌,心底也在暗骂自己,怎么把她说了出来。
“行了,下去吧!”
张让开恩,没有治左丰的罪,让左丰大喜,赶紧连滚带爬逃了出去。
“情况就是这么个情况,咱家觉得左丰那小子说的不错,对咱们亲近的才算是好狗,不然这条狗哪天咬了你,你都不知道怎么回事!”
见张让都这么说了,其它几位中常也不便说什么,左右不过一个小子罢了。
第二天,
刘墨大名风传雒阳,整个雒阳的人都知道诛杀黄巾二张的人是个懦弱不堪,没有廉耻的人。
当然,除了这个坏名声之外,刘墨的诗也传了出来。
无数大闺女想要得到刘墨墨宝,对于她们来说写女人的诗不多见,写的这么好的更不多见。
所以名声差不差没关系,反正她们冲的是诗。
“二弟,您的名字已经臭了!”,赵云用手顶住窗户,留一点缝隙观察大街上行人。
托着自己腮帮,刘墨百无聊赖转着自己手上茶杯。
“到了现在,我还是想不通老,咳……,陛下的意思!”
“想不通就不想了,咱们老老实实自有出头之日!”
看了一眼赵云,刘墨大声叹息一声,随后换上早上宫人送来的太医令官服。
“子龙,你出城一趟,把兄弟们分散带进来,进来之后化好妆,然后把雒阳城能探的地方全部给我探清楚,一个狗洞都不要放过!”
“啊…,为什么?”,赵云不解的看向刘墨,他不知道为何要把雒阳城探的那么清楚?
打开门,刘墨背过脑袋道:“雒阳不是久留之地,我们迟早是别人的眼中钉肉中刺,给自己留条后路准没错!”。
这么一说,赵云便知道刘墨是什么意思,连忙点头答应下来。
也不管赵云究竟懂没懂,刘墨相信赵云一定会处理妥当,随后关上房门往少府走去。
左弯右拐,刘墨来到自己今后上班的地方。
抬头一看,赫然见到头顶悬挂一金框黑底牌匾,上书“少府”二字。
“站住!”
少府门口站在两名侍卫,见刘墨面生,当即拦下了他。
“你是谁?来干什么?有没有公文?”
一连三个问题,立马就让刘墨呆在原地。
什么意思?难道你们没接到通知?
把肚子一挺,刘墨戳着自己衣服神气道:“吾乃陛下昨日钦定新任太医令“刘墨”是也,没有人告诉你们吗?”。
听到刘墨自报家门,这两侍卫这才想起来,然后对视一眼心想:坏了,把这位爷忘了。
紧接着二人屁颠屁颠跑下来迎接刘墨,生怕刘墨找他们麻烦。
他们之前可打听了,这位爷可是陛下面前的小红人,不仅如此,还让袁家老二吃了个大亏。
一路拍着刘墨马屁,两人把刘墨带进少府工作的房间。
推开门,刘墨见到接近二十位医官在那儿忙碌着。
“咳……”,轻咳一声,刘墨提醒那些医官自己来了。
谁料那些医官没有理他,只顾着忙着自己的事情。
好尴尬呀!
摸了摸自己嘴角,刘墨悄无声息找到一个没有人坐的位置坐下,然后随意拿起边上竹简看了起来。
看了一会儿,刘墨便觉得自己头晕脑胀,眼皮忍不住想合在一起。
掐了自己大腿一下,刘墨瞬间清醒过来。
“不行,我就不是这块料,迟早我要穿帮,得找人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