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平安是茅九难的名字,也是我一直使用的“小号”,这一次再借来用一用。反正出门在外,身份都是自己给的,想怎么编就怎么编。
不过话说回来,如果没有茅九难没有当茅山道士,还真是一位超级富少。
詹守善心领神会,笑着点点头,说道:“陈少爷,我知道了。”
八点一刻,我们到了明月茶楼周围,周围十分僻静,位置很好。
很快,我就见到了丹拖。
丹拖十分小心地环视周围,小事说道:“小陈先生,千佛手十分神秘,你一定要当心。他一旦发现有同类出现,说不定会提前跑路,我只能在外面等你。”
“丹拖大哥,这段时间真是辛苦你们了。只要确定是‘千佛手’,你们的任务就完成了,先回酒店休息,这段时间日夜奔波,肯定没有休息好。”我忙说道。
丹拖双手合十,做了个佛门手势,说道:“千佛手降头师,恐怕不好对付,有些降头术十分棘手,小陈先生可能察觉不出来。我还是留下来,以防万一,说不定能提供帮助。再说了,千佛手也是暹罗一大祸害,这一次让我遇到了,理应出一份力。”
我思索片刻,便点点头:“好!”
丹拖愿意留下来,算是加了一道保险,关键时候,的确能够提供帮助。
我忽然心中一动,连忙把手机拿出来,问道:“丹拖大哥,这里有些照片,麻烦你看一下,能不能确定它的来历。”
我把黄阿贵那口养尸棺的照片调了出来。
丹拖看到照片的一刹那,眼珠猛地放大,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额头瞬间冒出豆大的汗珠,眼中闪过一丝恐慌。
“小陈先生,这……这是从哪里拍到的照片?里面的僵尸处理了没有?”他颤抖着声音说道。
“放心,养尸棺的确有一只僵尸,不过已经被我杀掉,养尸棺也一并捣毁了。”我忙说道。
丹拖擦拭额头的汗水,稍稍平复了心情,说道:“回禀小陈先生,这是暹罗尸魔教的手笔,他们精通养尸秘术,善于施展降头术,十分阴险和狠毒,开发了很多禁术。很多禁术令人十分头痛,就算是我师父颂巴子上师,要想破解,也好花很大的力气。”
尸魔教?我不由得皱眉,看来暹罗也有邪门的宗派,光是这个名字,就足够瘆人了。
丹拖本本身就是令人闻风丧胆的降头师。可他见到“尸魔教”的手笔,也吓得够呛。
足以证明,尸魔教相当恐怖。
丹拖继续说道:“我师父颂巴子说过,以前尸魔教的势力很大。不过,尸魔教参与了暹罗皇室的争斗,伴随它支持的那位皇室皇子的失败,尸魔教遭到了围攻,最终式微衰败,弟子死的死伤的伤。剩下的弟子离开暹罗的大城市,隐匿在暹罗的小村落里。而尸魔教门内的一个头目,跑到了港区。”
“嘶!”我倒吸了一口冷气,“没想到竟然是这样。看来,我要找的那名老降头师,正是尸魔教的头目。”
这位尸魔教的头目到了港区,与黄阿贵勾结在一起,这些年一直隐匿在港区。如果这次能搂草打兔子,顺带把他挖出来,那就是一次意外的收获。
丹拖神色变得凝重,十分严肃地说道:“小陈先生,这十几天以来,我们多方追查千佛手,发现他有可能是尸魔教的弟子。”
轰!我脑袋嗡嗡作响,一切都对上了。
还真被小六哥说中:我们要找的那位老降头师,说不定可以通过“千佛手”找到。千佛手和那位老降头师,今晚都要浮出水面。
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啊。
想到这里,我心头一喜,说道:“管他什么‘尸魔教’,敢在华夏境内乱来,我不会放过他们。丹拖大哥,你这次帮了我大忙,我一定会重重感谢你。时间差不多到了,我先上去了。如果,你听到我大喊三声,那表示我招架不住。你马上冲进来帮忙。”
“小陈先生,你放心,我在外面等你的信号。你不出来,我绝不离开。”丹拖说道。
和丹拖沟通完之后,我与詹守善驱车进入明月茶楼。
下车之后,詹守善脸上挂着的和善的笑容,不断从口袋里拿出折好的钱币,见到工作人员就发一张。
工作人员的态度一下子就热情起来,凡是我们通过的地方,房门自动开启。
进入茶楼之后,传过一楼的大厅,顺着楼梯进入二楼。进来之后,就看到一个穿着黑色皮衣,戴墨镜的寸头男子站了起来,身边的桌子坐着六个身上描龙画虎的手下。
戴墨镜男子先看了一眼詹守善,而后一脸凝重地看着我,看起来态度十分傲慢,也充满了戒备之心。
“詹大师,您今天带的这位朋友,没见过啊。”男子说道。
“鸡皮!收起你无礼的眼神。我与二少爷说过了,今晚会带一位重量级的客人来。你要不信,可以打电话询问二少爷。当然,你不方便的话,我可以帮你打电话。”詹守善十分不满,身上散发出一股势压。
“港区的人真他么有性格,大晚上又在室内,竟然戴着墨镜,要在这里拍电影吗?还是这位‘鸡皮’大哥是瞎子?”我很是不爽地喊道,“詹大师,港岛本地的社团,太不懂礼貌了。这年头,搞服务保卫工作的,都是这种态度吗?我今晚是来花钱的,不是看这个‘戴个大墨镜’,给我甩脸子。少在我面前装。”
我今晚是“超级富少”的身份,遇到不爽的事情,肯定要发飙。
詹守善忙不好意思地说道:“陈少,你见笑了,港区不都是王导演。鸡皮也不是瞎子,只是喜欢戴墨镜而已。”
“咋地?鸡皮,真要我给二少爷打电话吗?”詹守善脸色旋即一变,语调提升。
鸡皮不甘心地摘下墨镜,语调柔和了不少,说道:“詹大师,既然你和二少爷通过气,那就没问题了!”
他快步走到我面前,微微低下头,态度再次柔和,说道:“陈少爷,鸡皮没读过书,失礼的地方,您大人有大量,千万别怪罪。今晚一定要玩得开心。”
“哈哈哈,鸡皮哥,这才对嘛!鸡皮哥二话不说,摘下墨镜,这是给我面子,我不能不接。你既然给我面子,那我就要给你金子。”我哈哈大笑,从口袋里拿出一袋金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