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空间躺在床上觉得好累呀!肚子叫个不停。起身看看冰箱里有啥吃的,看见有泡面就随便对付一口!累了一天真不想动弹了。
一夜好眠,早上起来,出门吃早点,吃完饭付钱时,跟包子铺老板谈了谈,问了老板自己想多买一些包子,犒劳下自己的员工。
老板很爽快答应,连着送五天 ,每天送两千个大肉包子。梅子把钱直接结清。老板还有点不好意思。
老板说:“都是熟人,还有啥不相信你的。”梅子笑笑就走了。
梅子直接去了超市选了些各种锅碗瓢盆,菜刀都没少买,推着超市的推车跑了五趟才拿完。
开着车又去了两元店,两元店里平时家里用的都没少买,壁纸也没少买。四开的纸和各种笔也没少买。老板看的眼睛都大了,这哪是买东西,简直是批发拿货的。付了钱老板帮忙装车。
老板问买这么多用的完吗?梅子说这些都是捐给贫困山区的,撒了个谎。
梅子想着也不算撒谎,要是真的穿越了就把自己公司和房产全部捐给贫困山区的孩子。
又去了布店,买了好多匹深色和夏天做半袖和衬衣的布。又在她家买了好多棉子和棉花。付钱装上车,已经满满的了。
梅子坐在车默念收东西全没了。梅子这才开着车去了武装部,军大衣和军人穿的鞋,被褥全都给包了。付了钱装好去了下一家书店。
到书店选了菜谱书,果树书,种田书,养鱼,各种养殖书等。付过钱服务员帮忙拿进车里。
装好直接去了下一家,这家表店各种价位的表都有。直接买了付过钱,提着东西上了车。把东西直接收入空间。
开着车直接去批发部买了些,各种牛奶,酸奶,饮料,啤酒,白酒,白糖,红糖,冰糖,都没少买。
梅子平时自己爱吃的零食也没少买,跟批发部人结账,地址送到自家别墅。
又去了古玩店,在那里买了一些大团结和各种票票,要是真穿越手里有钱心不慌。结过帐回了车里。
直接去了家具店,不管中式还是欧式全买了好多套。交了定金送货地址留下。店员一脸懵逼。
梅子也不看直接去看灯具,把选好的都买了。不管什么样式都买了。每款都定了十套。交了定金给了送货地址。店员都懵逼,没想到大客户。
也去买了地砖跟木地板,买的更惊人简直明抢一样,不管啥样式都买了,卫生间盖房子用到的砖,又让他们给联系下沙子水泥。交了定金直接送过去,送货地址也给了。谢过店员就出了门。
又去看了脸盆,花洒厨房卫生间能用的都没少买。交了定金给了送货地址就走了。
去了婴幼儿店买了好多奶粉米粉,孩子用到的不管衣服垫子都买了好多。觉得不够又去了下一家,那里边的东西一扫而光。给了钱,也给了送货地址。
连着去了好几家服装店,买了好多春夏秋冬的衣服,买的太多只能送货上门。付过钱给了送货地址。
正好楼下超市,直接找到经理说了来意,每种水果都定了五百箱,每款糖果也买了一百斤。各种海鲜跟干货定了五百斤。每款调料都要一百箱,交过定金给了地址。
出来也不早了,直接去了饭店把店里的名菜叫了个遍,吃不了打包。吃饱喝足结过账拎着菜回到车里。把剩菜收入空间。
开着车去了药店,大人孩子感冒发烧药,体温计,把需要的都买了。每种都买了好多。交了钱给了送货地址。
接下来几天就在家里等着接货结账,会计把最近到账的钱也转过来了。梅子简单的写了个遗嘱,交给自己的律师。
日子就这样过着,梅子开始上班,也不想穿越的事了。每天加班都加到一两点,这样的日子一晃半年过去了。
空间的地一直也没种,种子买了都放在储物间里。
早上起来开着车上班,走到半路对面来了一辆大卡车,眼看着把自己撞上,躲也躲不开了。
梅子睁开眼看了看屋里没有什么人,听见外边吵吵闹闹。
梅子揉揉眼睛惊恐地环视四周,发现自己躺在炕上。眼前的一切,都是自己在梦里见过的景象。
就在这时,有一个30多岁的女人走了进来,娟子,你醒了还难不难受?
梅子打量了眼前的人,不知道这个人是谁?
娟子你说话呀!别吓妈妈,娟子哪里疼啊?都怪妈妈不好,妈妈没有本事保护你。
娟子你能告诉我吗?你哪里疼呀!摸着娟子的额头。
梅子好半天才缓过劲来,以为自己死了呢&39;没想到自己真的穿越了。
这时,原主的记忆结合这些人说的话,她总算大致知道自己现在的处境的来龙去脉。
原主叫刘丽娟,今年已经19岁了,家住刘家庄。
父亲叫刘海,在家里排行老三,母亲叫李秀,家里就她一个孩子。
因此没有儿子在老刘家,连着三房都抬不起头来,其他人瞧不起。
奶奶叫王云偏心的更厉害,从小到大都没有给过原主好脸色。
半个月前,大伯家的儿子要定亲,但拿不出彩礼钱,就把主意打到了娟子身上。
别的村有个当兵的回来托媒人在这十里八乡的结个亲。愿意出十块钱彩礼钱。大伯母都听说了,直接答应把娟子嫁过去。
娟子不同意,父母老实不敢跟奶奶对着干。下着大雨,娟子出去淋了雨,回来之后就发烧了。
发高烧烧的特别厉害,再加上绝望原主就那么死了。借着娟子的身体,自己穿了过来。怨不得自己脑袋涨呼呼的浑身难受。
妈我没事了你先出去吧!我肚子好饿呀!你给我做点吃的。
妈这就去给你做吃的很快就回来。
看见走远,从空间拿出感冒发烧药,边上母亲放的水正好把药吃了。
吃过药昏昏沉沉得睡了过去。等在醒来时是第天早上了。
娟子你还难受吗?手摸着娟子的额头。我不难受了,我现在好多了。
你等着妈出去给你端吃的,没多大会儿?李秀端着一碗很稠的粥放在娟子面前。
记忆里,从来没有喝过这么粘稠的粥,每天喝粥都能照进人去。
娟子,你快吃吧,是你奶让我煮的,说你生病了,让你吃饱点。
就不用想这老太婆没安什么好心,说不定憋着什么臭狗屎呢。
妈,我爸干嘛去了?
看着你没啥事儿烧也退了,下地挣工分去了。
往墙日历上撇了一眼,1975年4月19日,亲事怎么说了?
就你一个闺女,你爸我俩不同意,凭什么由着你大伯母做主?
你是我女儿,她说了可不算。
妈你说的对,我是你闺女她算啥。
闺女咱们没分家,你爷奶当家,没你爷奶同意你大伯娘也不敢。不管怎么样我就你一个闺女,我就是不同意。
妈你也别着急,不行我们就分家。以后我给你们养老。再说你们岁数也不到,没准还有机会再生一个呢?
要是把他自己的女儿大丫嫁出去,大丫比我还大一岁呢?正好给她哥换媳妇儿。轮也不会轮到我?
你说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