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鼐也是惊喜不已,哈哈大笑道:“夫人,他叫贾瑞,就是给我画像的那位小画师。”
“贾瑞是贾家的后代,但却跟宁荣二府出了五服。”
“我和贾瑞很对脾气,就以叔侄辈分相交,所以,他跟湘云一样,喊我二叔,喊你二婶。”
周夫人慈祥地望着贾瑞,点点头:“果然是一表人才,没想到,贾家竟然能出如此大才。”
“瑞儿,以后这保国公府也是你的家,若贾府中有人敢欺负你,只管让你二叔替你出气。”
贾瑞含笑点头:“多谢二婶。”
史鼐问道:“瑞小子,你二婶为何会突然腹痛不止呢?”
“二婶的肠胃一直不好,乃是经年积累下来的旧疾。”
“若是小侄所料不错,今日二婶一定吃了不干净的东西,或者喝了不干净的水。”
史鼐皱了皱眉头:“做饭的吴妈,是保国公府的老人,几十年来一直没有差错过。”
“饭菜绝无问题,那就只能是烧水……”
还没等史鼐把话说完,一个丫鬟就“扑通”一声跪了下来。
“老爷,夫人,是奴婢的错。”
“奴婢今日烧水,就要烧开的时候,一只壁虎落入壶中。”
“奴婢不想再重新烧水,便将壁虎捞了出来,将水给夫人送来了。”
“你……”史鼐勃然大怒,大喝一声,“来人,将翠花拉出去,执行家法。”
周夫人心软,微微一叹:“老爷,看在翠花主动认错的份上,家法减半吧。”
“既然夫人求情,那就家法减半。”
“但是,只此一次,下次若敢再犯,家法加倍,生死勿论。”
“多谢老爷,多谢夫人。”翠花向史鼐和周夫人磕了三个头,出去领家法去了。
史鼐向贾瑞竖起大拇指:“瑞小子,真有你你的,年纪轻轻就有如此医术,以后我保国公府的首席大夫非你莫属了。”
还没等贾瑞谦虚,史湘云就一阵风地冲了进来:“二叔,周大人来了。”
太医令周宏昌,跟周夫人是远房堂兄妹关系,是以周宏昌跟史鼐的关系也就近了点。
但是,史湘云随即就发现,周夫人一脸含笑地站在房间里:“二婶你…你好了?”
随即,周宏昌也走了进来。
周夫人笑道:“是瑞儿出手,帮我止了痛。”
瑞儿?
贾瑞?
史湘云惊讶地望着贾瑞:“你…你还精通医术?”
贾瑞笑着说道:“史小姐言重了,贾瑞只是略通一二而已。”
史鼐大嘴一咧:“湘云,二叔跟贾瑞已经叔侄相交,以后他也喊我二叔,你们两个也平辈论交吧。”
“瑞小子,你跟湘云论论年龄,你若小就喊姐,你若大就直呼湘云的名字。”
然后,史鼐又向周宏昌笑道:“宏昌兄,累你白跑一趟了。”
周宏昌摆了一下手:“保国公可说说经过。”
于是,史鼐将刚才的经过讲了一遍。
周宏昌不由大吃一惊,暗想,便是我,也不可能只靠把脉就能诊断出症状,此子的医术难道真的高极。
若真是如此,倒是可以将他引见给女帝陛下。
不过呢,须得先考较他一番。
这时,史鼐邀请周宏昌留下喝酒,后者趁机答应下来。
史鼐命人加了一桌酒菜,又将秦业给周宏昌引见一下。
一边喝酒,周宏昌一边跟贾瑞交流医术。
贾瑞侃侃而谈,一部分医术是周宏昌懂的,还有一些是周宏昌听说过,却不会的,更还有周宏昌闻所未闻的。
这下子,周宏昌对贾瑞的医术是真心佩服之极了。
周宏昌笑着对贾瑞说道:“瑞哥儿,老夫欲送你一桩天大的好处,不知你敢不敢接?”
贾瑞一愣,问道:“敢问周大人,是何好处?”
周宏昌说道:“女帝陛下得了一种怪病,已有四月有余。”
“老夫没见过这种怪病,又遍查了无数医书,也无所得。”
“今日,老夫见瑞哥儿的医术如此了得,便想将瑞哥儿举荐给女帝陛下。”
“若瑞哥儿真能治愈女帝陛下此病,自然就能一步登天,青云直上。”
“当然,若是瑞哥儿也束手无策,只需保守这个秘密,再有保国公为你作保,也能安然无恙,不知瑞哥儿意下如何?”
“叮……”系统再次发声了,“发布任务,治愈女帝的怪病。”
怪病?
系统的高级医术,能够治愈所有的疑难杂症,贾瑞自然不惧,一口答应下来。
于是,酒宴结束,秦业先回去了,贾瑞随着周宏昌和史鼐进宫去了。
说起来,女帝的这个病确实怪啊。
女帝未婚,更是云英之身,但却腹鼓如同怀了胎儿。
而且,跟怀孕的女子一样,腹部慢慢变大。
刚开始,还能勉强遮掩住。
现在,已经四个多月了,腹部鼓胀很明显,就有些遮掩不住了。
女帝不敢让太多的人知道此事,只暗中让周宏昌找办法,却一直无果。
若是再有一两个月,肚子明显之后,那阴谋之人必然会突然发难,以女帝淑德有坏为由,逼女帝退位。
而这个阴谋之人,极有可能是女帝的姐姐,先帝的长公主。
三人进宫,周宏昌先去见了女帝,向女帝请旨。
大概一刻多钟,周宏昌回来了,说是女帝同意让贾瑞帮她治病。
史鼐比贾瑞还要紧张,拍了拍他的肩膀:“瑞小子,刚才饮了酒,不如老夫替你向女帝陛下告罪一声,明日再来?”
贾瑞淡淡一笑:“一点小酒,不碍大事,或许还能超常发挥呢。”
说罢,贾瑞就跟着周宏昌进了女帝的寝宫。
男子,除了太医令周宏昌之外,能进女帝寝宫的,贾瑞绝对是第一个。
女帝躺在床上,床边尽是床幔,从外面根本看不清里面的情景。
“启禀陛下,贾瑞来了。”
随即,床幔之中传来一个慵懒的好听声音:“嗯……”
贾瑞立即施礼:“草民贾瑞,参见陛下。”
见贾瑞竟然不跪,周宏昌吓得脸色一变,急忙向他打手势,让他跪下去。
向女人下跪?
贾瑞还有些不适应,他也是准备看看这个女帝的反应。
女帝并没有在意,或者没有看到,淡淡说道:“平身。”
“谢陛下。”
周宏昌也松了一口气,擦了擦额头的汗渍。
贾瑞说道:“请陛下吩咐人准备丝线,容草民为陛下悬丝诊脉。”
悬丝诊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