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
天色还没有亮,贾瑞就离开了温柔乡,回自己的住处了。
这一次,秦可卿不再有自尽的念头了。
昨晚连上了门闩都不行,秦可卿已经想不出什么办法拒绝贾瑞了。
贾瑞确实对她很好,但秦可卿心里害怕,害怕此事被贾家的人知道。
想着想着,秦可卿就迷迷糊糊睡着了。
连续两个晚上没睡好,秦可卿实在是撑不住了。
却说贾瑞回到自己的住处,发现房间里被人翻了一个底朝天。
贾瑞立即就眯了眯眼睛,心中冷哼,王熙凤,我知道你的打算了。
派人偷出那张借据,然后改了上面的数字。
然后,再派人把我偷偷杀掉,制造出我因为借钱太多还不起而自尽的假象。
这么一来,不但这世上再无人知道你的背人之事,你的那些贪墨也就全赖在我身上了。
果然不愧是荣国府最精明的凤辣子。
可惜,小爷我有系统,你若能斗得过才怪。
因为有了好米好面和腌肉,今天早餐就丰盛多了,贾瑞多吃了一碗米。
看着贾瑞吃的不少,贾代儒夫妇自然是高兴得不行。
吃过早餐,贾瑞就出门去了。
昨天看了一个店铺,今天有钱了,自然得把店铺买下来。
有了店铺,距离早餐店就不远了。
贾瑞现在有钱了,却不敢告诉贾代儒夫妇,所以,他准备通过早餐店把这一千金洗了。
这样的话,贾瑞再往家里买东买西,贾代儒夫妇绝不会起疑心。
买下商铺之后,贾瑞又去了一趟集市,采购了一些桌椅板凳,以及厨房用具。
最后,又去了一趟铁匠铺,订了四个平底铁锅,一大三小。
大平底铁锅,是打制水煎包的。
小平底铁锅,是做葱油饼的。
另外,还有一个大铁锅和一个大铁盆。
铁锅是用来熬制胡辣汤的,铁盆是用来盛放胡辣汤的。
做完了这一切,贾瑞看看天色,已经快要巳时了。
于是,贾瑞就向秦业家里而去。
昨天晚上,贾瑞是死缠烂磨,好歹算是从秦可卿嘴里问出她娘家的住处。
秦可卿也问贾瑞,为何非要问她娘家的住处。
贾瑞的回答是,他认识一个神医,或许能治好秦业的病。
秦可卿心思单纯,也就信了。
殊不知,贾瑞口中的这个神医,就是他自己。
系统的初级医术,可以治愈普通疾病的轻度症状。
系统的中级医术,就可以治愈普通疾病的重度症状了。
而系统的高级医术,就可以治愈所有的疑难杂症了。
至于顶级医术,便可以将已经咽气的人救活,让腐烂的伤口重新生出新肉,甚至于可以做很多的开膛接肠、断肢再续手术。
而且,还能够炼制延年益寿的丹药。
根据原著交代,秦业是老病复发,自然不是什么疑难杂症,所以贾瑞就有相当的把握。
贾瑞按照秦可卿所说,来到了秦业的住处。
一个很不起眼的旧宅子。
贾瑞敲了敲门,里面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请进。”
秦业五旬得子,秦钟也有十三四岁,秦业已经六十有四了。
贾瑞推门而入,见秦业正从院子里的太师椅上起身,便上前施礼:“晚生贾瑞,见过秦大人。”
秦业家虽然穷,但他却是有官职在身,是工部营缮郎。
工部是六部之一,下设有营缮司,营缮司主管皇家宫廷、陵寝建造、修理等,是个清水衙门。
司内设有郎中,便是营缮郎,
官职不大,俸禄也极少。
秦业拱手问道:“阁下是……”
贾瑞回答道:“家祖上代下儒,现任贾家私塾的先生。”
“噢……”秦业立即就明白了贾瑞的身份,却奇怪问道,“瑞哥儿前来,不知是令祖有何事交代?”
“秦大人误会了,晚生冒昧拜访,并非家祖之故。”
“晚生一家三口生活清贫,入不敷出,又不受贾珍待见,故而生活困顿。”
“令爱秦氏嫁入宁国府,得知此事,派人送来肉米面,以为资助。”
“晚生感谢秦氏之恩,无以为报。”
“晚生无意中得知秦大人身体有恙,恰好晚生略通岐黄之道,这才毛遂自荐,欲为秦大人诊病,以报令爱救济之恩。”
原来是这样。
秦业笑了:“瑞哥儿有所不知啊。”
“老夫这是旧病多年,常有复发,已求医无数,皆无法治愈,只能苟延残喘。”
“故而,瑞哥儿的好意,老夫心领了。”
贾瑞淡淡一笑:“晚生倒是以为,治病一途,但凡是有一丝希望,都不可放弃,秦大人何不让晚生一试呢?”
“若晚生胡言乱语,秦大人尽可将晚生赶出府去。”
“若晚生所言能中,秦大人便给晚生一个机会,如何?”
秦业想了想,便点头答应下来。
于是,贾瑞就开始帮秦业把脉。
不多时,半刻钟已过。
贾瑞松开秦业的手,笑眯眯问道:“秦大人此病已有三十年之久,乃是因为一次溺水之故。”
“啊……”秦业不由大吃一惊。
得病三十年,因为溺水之故,秦可卿和秦钟都不知道,显然贾瑞真是医术了得。
秦业急忙拱手:“瑞哥儿请继续。”
“每晚子时,秦大人便咳嗽难止,必须怀搂硬物,挤压此处,方能缓解。”
“每每遇到气事,秦大人会有窒息之痛。”
“雨雪之时,此处会奇痒难忍,只能拼命闻烟熏之气,方能止痒。”
“烈阳之日,此处会燥热无比,非全身浸泡于井水之中,才能缓解。”
贾瑞说到此处,右手也指着肺部的位置。
“秦大人,不知晚生所说可中,能中几条?”
秦业一脸的震惊和钦佩,立即站起身来,向贾瑞拱手:“没想到,瑞哥儿如此年轻,竟然是杏林高人。”
“方才瑞哥儿所说,无一有误,老夫真心佩服。”
贾瑞微微一笑:“既然如此,秦大人可否放心让晚生为秦大人治病呢?”
“哈哈,自然放心,一百个放心。”秦业大笑起来,“瑞哥儿,小女嫁于贾蓉为妻,如此我秦家与瑞哥儿也算是亲戚了。”
“按辈分,贾蓉与小女须得喊瑞哥儿一声叔叔呢。”
“故而,你我当平辈论交,以后你喊我秦大哥,我唤你瑞兄弟,如何?”
“……”贾瑞登时一阵无语。
我已经睡了你的女儿,这关系又该怎么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