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这样!!!”
小青年费尽九牛二虎之力,终于把渔网完全翻到船舱里,霎时间波光粼粼的鱼虾装满了整个船舱。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这一网至少一千五百斤鱼虾,我不可能有这么大的力气把渔网拉起来!”
“再说了,只是把渔网放在后面,在水中划一圈,就能网到如此多的货???”
咦~
小青年黝黑面孔充满了震惊,正在迷茫时,忽然发现撑渔网的竹竿下面,也就是连接船帮子的孔洞上方,有一截被两块木头轮子卡住。
木头轮子一个巴掌大小,另一个则有锅盖那么大,他用手晃了晃,卡的非常结实。
“奇怪了,把竹竿卡的如此结实,网里还有一千多斤的鱼虾,我是怎么抬起来的?”
时近晌午
小青年不知倦怠的坐在甲板上,双手捧着黝黑的脸,一直盯着那两个木头轮子看
日薄西山
小青年仍旧一动未动,落日余晖映照下,像极了一尊石雕
夜幕渐浓
远方的海已经模糊,只剩下耳边不时听到海浪拍打在岸礁上的声音。
“我想明白了!”
突然,小青年猛地站起身,由于久坐一天,腿弯麻木,砰的一声摔倒在坚硬的甲板上。
两只鼻孔里飞出两道血箭,不过依然没有影响他的兴奋。
只见他来到一大一小两个木轮旁,用手抬住竹竿,不停的向上向下,根本不费丝毫力气。
良久,他看着如此神奇的四两拨千斤,灵光一闪,一个陌生从未出现的词汇脱口而出:“省力滑轮!?”
“我有新发现啦!”
“我有新发现啦!”
“我有新发现啦!”
小青年如同发现新大陆,一边向集镇跑,一边狂喜呐喊
十万大军驻地
夜幕下,沿岸亮起无数火把,组成一条条火龙,蜿蜒曲折。
嗡~
一声汽笛长鸣,从天津港出发的战舰,终于来到驻地的临时港口。
王默带着尧二柱一众人步下战舰长梯,待站定在岸边,回身一齐看向战舰群。
“好壮观!”
尧二柱有感而发。
“不过与倭岛联合舰队相比,差距还是很大很大!”
水师老将杨挥上前一步,一句话犹如冷水淋头,顿时把激昂澎湃的气氛瞬间熄灭。
“尧二柱、杨挥听令!”
王默背负双手,深邃目光始终紧盯着一艘艘战舰。
“末将在!”
“老将在!”
“自翌日起,全面开展练兵计划,炮弹管够,如果把这些艘战舰搞不到该有的动静,军法处置!”
“嗻!”
将士们一听,群情激奋,斗志昂扬!
炮弹管够是什么概念?
分分钟都能飞出去二三十发,岂不是可劲造!
好多士兵从应征以来,虽名头上挂着水师,但连炮弹什么样都没见过,此时一听皇上要把炮弹管够,忍不住满心期待的直搓手。
把一切安排妥当,王默径直返回了驻地行宫。
杨常在即便一个人,也是正襟危坐,很是端庄大方,再加上时刻抱着琵琶,给人一种非常典雅的感觉。
珍华此时正摆弄兵器,二十四寸长的软剑,被她用软布擦拭的银光铮亮,寒气森森。
二女见到王默风尘仆仆的归来,急忙起身施礼,然后吩咐婢女端茶水糕点。
“你俩先暂且回避,朕有要事与朝臣相商。”
王默接过茶水喝了一口,抱以歉意的向二女笑了笑。
俩人虽性格不同,但知书达理是必备的素质,赶忙行礼退了出去。
“传邱贺。”
盏茶时间,邱贺火急火燎的被小太监唤了过来,见到偌大一个行宫,就皇上一人,不由心中犯起了嘀咕。
“拜见皇上!”
“平身。”
王默看着满头大汗的邱贺,微笑着伸手指了指椅子,见对方受宠若惊的坐下后,这才缓缓开口:“邱贺,朕本该为你加官进爵,可眼下内忧外患,行军打仗少不了你这样的将才,因此才一直没有拟定诏书,你不会怪朕吧?”
“皇恩浩荡,末将报答还来不及,怎会生出异心!”
邱贺心脏猛地抽了一下,扑通一声,从椅子上滑跪至地面。
“好好好,这就好,坐下说话吧。”
王默赞赏的点了点头,而后直入主题,道:“朕有个秘密任务交予你,密函在此,回去看后即焚。”
“啊?好,末将遵命!”
邱贺一怔,赶忙起身快走几步,弯腰伸出双手,把密函接了下来。
“嗯,你可以回去了。”
“末将告退!”
“对了,切记,不可暴露任何一点秘密。”
“末将誓死捍卫密诏!”
时间流逝不等人,转眼子时已过。
王默看着邱贺的背影消失在夜幕里,面无表情的喃喃道:“你知,朕知,多一个人知道,你便会死无葬身之地。”
他拟定密诏时,就已经想好了邱贺这个人选。
选邱贺,一来这人头脑灵活,且心性坚韧,二来正好试一下此人的忠诚度。
这个密诏只有他二人知道,改日套一套尧二柱的话,就能发现邱贺有没有将秘密说出去。
届时,如果邱贺忠心所向的人是尧二柱,那便死。
可若是忠心于皇上,自然可以留作牵制尧二柱的关键人物。
副官营帐
邱贺警惕的屏退所有人,小心翼翼从怀里掏出密诏,对着左右摆动的烛火查看起来。
待你看到这封密诏内容,就赶紧准备吧!
率兵五百,从每艘战舰上扣下一半炮弹,隐藏起来,留待朕之所用。
敢有无故阻挡者,格杀勿论!
钦此。
“皇上这是何意?”
“之前不是说,准备让所有战舰闹出最大阵仗,好好练一番兵。”
“算了,皇上的密诏都下了,为人臣子,只需照做便可。”
邱贺端起桌上的酒杯,自斟自饮了好几杯,捏住酒杯的手忽然僵持在半空。“这件事要不要跟尧二柱通气儿?”
直到想起这个事儿,他才发现这是个重大问题,顿时左右为难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