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子舒回忆过往，面容一阵扭曲，她哭着说：“其实陶涵还有个早逝的儿子，比你小一岁。当年我闹离婚，你奶奶就要把陶涵送出国，让我养那孩子，我不同意。
后来那孩子被你爸送回陶涵身边，没过一个月就发病死了，陶涵就恨上我了。
你奶奶拿你和这件事压我，我就没能离婚。
真是欺人太甚，陶涵不去恨你奶奶把她儿子夺走，跑来恨我！我又不想养她儿子。”
项英喆以为他爸就项哲茂这一个私生子，没想到之前还有一个。
他倒是庆幸那个私生子早死，不然他要对付两个私生子，简直麻烦。
不过陶涵是因为失子，所以想报复？
“我也没想到，过了几年，我生下你妹妹的前几天，陶涵又生了个儿子，就是现在妄图进公司的项哲茂。
我本来就生气你爸天天去看陶涵和孩子，月子没坐好，你妹妹还不见了。
我马上就怀疑是陶涵，可陶涵站在我面前发誓，她绝对没有害我，还说她作为母亲，最能体会失子之痛，不会害我。
我说她虚伪，你奶奶和你爸却相信她，让我别发疯！
你奶奶还说，就一个女儿，不见了就再生一个，闹得家庭不和谐，像什么样子。
那个老不死的，一辈子就生了你爸一个，怎么不见她多生几个？”
项英喆以前没听母亲说起往事，如今一听，只觉得陶涵绝对有嫌疑换孩子。
他奶奶也是搅屎棍，要是还活着，家里估计被折腾得够呛。
项新雪估计就是随了奶奶，简直像个搅屎棍。
甚至项英喆还在想，项新雪对他们如此仇恨，会不会是陶涵在背后怂恿？
可他又马上排除了，陶涵有亲儿子，不可能眼看着项家的家产被项新雪和谷弘夺走，这对她没好处。
有他压着，项哲茂虽然没有进总公司，但进了分公司。只要他出大错，他爸就有理由调项哲茂入总公司。
吕子舒今天是真的伤心，女儿结婚，却肖想她的陪嫁，那是她爸爸给她的。
要是她爸爸还活着，这些年外面那对母子，气焰也不会越来越嚣张。
“项升荣还说换孩子没好处，当年他正是仰仗我爸爸的时候，那笔大生意要不是我爸注资，怎么会做成？我爸当初就说了，孩子不找回来，就和他翻脸，撤资。
没等几天，孩子就被你爸找回来了，亲子鉴定也做了，我就没想到女儿会被换。丧良心的玩意，如今的局面，都是你爸管不住下半身导致的！”
项英喆闻言，略带尴尬，他没在外面养女人，但年轻时候换女朋友很快，如今想要联姻，他看上的那些豪门千金，却看不上他。
看上他的，他觉得家世低或者脾气不好或者长得一般，导致他快30岁了还没结婚。
本来想着和谷家联姻，没准他在婚恋市场上行情能变好，结果得了反作用，新娘在婚礼上公然控诉娘家，闹得项家面上无光。
有这么难缠地小姑子，再加上外面的风言风语，那些豪门嫁女儿，可不得思量再三，哪会轻易把女儿嫁到项家。
项英喆真是烦死项新雪这个扫把星了，他又思考他爸换女儿的可能性。
思及父亲对乐璃的态度，小时候其实也还好，就娇养着，是什么时候转变的呢？
好像是乐璃上小学后，8岁那年不小心膝盖受伤开始。
“或许爸爸不是故意换的孩子，妈你还记不记得小时候乐璃受伤进医院的事，从那以后，爸爸对乐璃就变得更严肃了。”
吕子舒思索后，好像是有点不同，还让她不要娇惯乐璃，所以难道那时候，项升荣才意识到孩子被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