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厌天见她有些发愣的样子,不由得好笑。
这女人,不会从来没有坑过其他人吧?
这样怎么行,必须要学坏一点才好。
“什么这那的,不管那么多,找个地方吃饭去!”
江厌天很自然地拉起她的手。
“诶.....”
姜灵绾还没反应过来,两人瞬间消失在了天外。
一转眼,已经随机抵达一个界域,立在了一座都城之外。
姜灵绾有些无语,这个人,这么猴急干嘛?
不就是吃个饭吗?
搞得和要去开房一样,真的是服了。
他们所在的地方,是宸墟古都。
这里属于上古留存的墟道根基,古老厚重。
城墙斑驳,却透着一股历经岁月沉淀的威严。
街市上人来人往,灵光流转,商铺林立,一派繁华气象。
江厌天指着里面:“走,找个最好的酒楼,好好喝点。”
“喝多了就,直接睡觉,没关系的。”
“?”
姜灵绾感觉有些怪怪的。
什么叫喝多了直接睡觉?谁要跟你睡觉?
不过,她还是跟着江厌天进去了。
两人来到了古都之中的一处名为“天级楼”的地方。
每一个地方,都有一个顶尖势力的产业,而这个天级楼,自然就是古都之中最好的酒楼。
雕梁画栋,气派非凡,门口立着两名身着灵甲的护卫。
寻常修士,连门都无法进入。
江厌天和姜灵绾进去得相当顺利。
两人气息内敛,看着像是一对寻常的修士道侣。
门口的护卫连拦都没拦,恭恭敬敬地把他们迎了进去。
按照江厌天的意思,是要找个雅间的。
可姜灵绾死活不干。
孤男寡女,关在一个小房间里,谁知道这混蛋想干什么?
她可不上当。
没办法,两人就选择在了外面大堂。
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
一坐下,就能够听到周围的议论。
“你们刚才听到了吗?天外那一战,是造化生墟皇和那个臭名昭著的吞源寂尊打的!”
“是啊!女皇大人是为守护诸天万界,而那个该死的吞源寂尊,居然想要夺走女皇大人的本源!”
“实在是欺人太甚!”
“我已经听说了,各大被坑害波及的界域,已经联合了!”
“短短时间内,直接联合成玄极联盟,并且飞速昭告,何人寻得吞源寂尊的消息,便可以任意提五个要求!”
“五个要求啊!只要他们可以办到,那就相当于言出法随了!”
“玄极联盟之中的那些势力,不愧是正道表率!”
议论的声音此起彼伏,都在议论天外之战。
你一言我一语,越说越激动。
好像都和吞源寂尊有深仇大恨似的。
姜灵绾自然也听到了。
她坐在那儿,端着上来的酒水,有些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偷偷看了一眼江厌天。
这家伙,就是他们口中的罪魁祸首,不过不叫吞源寂尊。、她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又觉得说什么都不合适。
只能抿了抿嘴,看着他的反应。
江厌天这个罪魁祸首,却不以为然。
坑人的事情做多了,也就麻木了。
他拿起酒水,慢悠悠地喝着。
见姜灵绾看着自己,他笑了笑:“你看我干嘛?”
“那个吞源寂尊确实可恨,坑害了多少界域!”
“只恨我能力有限,否则,我一定身先士卒!”
他说着,还一拍桌子,义愤填膺:“我与罪恶不共戴天!!!”
“......”
姜灵绾端着杯子的手,顿住了。
她看着江厌天那帅气,并且还正气凛然的脸。
一时间竟有些恍惚。
这人,怎么好意思说出口的?
可江厌天一番话,直接让周围的人看向了他。
不少人都是满脸敬佩。
觉得这位兄台当真是深明大义。
也有人端着酒,走上前来:“这位兄台,当真正道楷模!”
“您说得是啊,只恨实力不行,否则,这事情,我等非要亲自下场!”
“什么狗屁吞源寂尊,迟早要死!”
“对,俺也一样!”
江厌天点了点头,一脸沉重:“是啊。”
“我与夫人方才在城外,也是感受到了天外的激烈大战。”
“造化生墟皇默默守护诸天,那该死的吞源寂尊居然还想要夺其本源!”
他说着,叹了口气,声音里满是痛心疾首。
“更可恨的是,他为了夺女皇大人的本源,几乎要将一切打崩!”
“若非女皇大人将其引至天外动手,否则就不是打碎界域屏障,而是湮灭诸多界域了!”
“这样的事情,我辈修士,人人有责!”
“只恨实力低微,诸位要是可以,多多宣传,早日找到那个该死的吞源寂尊!”
他一番话说得情真意切,仿佛真的在为诸天万界忧心。
那些人纷纷点头:“对!是的!必须的!”
“好样的,精神点,别丢分!”
“兄台说得太好了,我等必定尽力传播!”
江厌天的话,让他们都很是赞同。
几个人围着他,你一杯我一杯地敬酒,气氛热烈。
仿佛已经成了并肩作战的战友。
姜灵绾坐在一旁,抿着小嘴,实在是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看着江厌天。
又看了看那些被他说得热血沸腾的修士。
不过,能够让他们去找吞源寂尊,也行。
万一真的找到了呢。
找到了,一定要将他炼化!
那些人跟江厌天热血了一下,又看了看姜灵绾。
只见她一直沉默不语,怕是觉得他们打搅了她和他夫君的雅兴。
这样可不太好。
他们倒是认不出姜灵绾是谁,只认为是一个冠绝天下的绝美仙子。
毕竟他们的境界有限,知道造化生墟皇,可没有见过啊!
领头的男子拱了拱手:“道友,那就不打搅了!”
“道友一番话,醍醐灌顶,我等真的应该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
“一定要好好传播吞源寂尊的恶行,早日将其抓获,这也是为了诸天万界!”
“那就不打搅您和您夫人用膳了!”
说完,那些人端着酒杯,呼啦啦地散了。
姜灵绾看着江厌天,有点想笑。
他明明就是那个罪魁祸首,却能面不改色地坐在这里,义正词严地骂着。
还骗得一群人把他当成正道楷模。
这个家伙,天生坏批啊!
难怪是魔修!
有点意思。
“夫人,吃些什么啊?”江厌天话锋一转,问道。
“随意吧!”她随意回应一句。
可话说出口,忽然不对劲。
她猛地反应过来,柳眉倒竖:“不是,谁是你夫人啊?”
“你若是再敢乱说,别怪本座不客气!”
江厌天不以为然,摇摇头:“一个称呼而已,你急什么!”
“咱们进来的时候都说是道侣了,现在若是否认,我面子往哪搁啊!”
“谁跟你说是道侣了?”姜灵绾瞪着他:“那是他们自己以为的!”
“哦,那你去跟他们解释?”江厌天指了指方才那桌修士:“就说你不是我夫人,让他们回来听听?”
姜灵绾:“......”
她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和那些人有解释的必要吗?
难不成吃饱了撑着,过去特意和他们说,“我不是他道侣?”
那成什么了?
搞得像是他撇清关系,为了让其他人来搭讪似的。
这混蛋,分明是吃准了她不会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