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闲小说 > 恐怖灵异 > 让你代管新兵连,全成兵王了秦扬王永发 > 第2304章 属犀牛的吧?
“王副司令,这……真不用准备担架和野战救护车?”雷震喉咙发干。

王铁山少将面色冷峻,一摆手:“救护车早就开到街口了,三个军医带着夹板和葡萄糖候着呢!和平时期不把骨头碰硬,上了真正的反恐战场,拿什么挡敌人的子弹?!开打!!”

“哔————!!”

尖锐的金属哨音如同利剑划破长空!

“反恐攻坚阵!推进!!”

高天一声暴喝,身先士卒!

这一次,武警特战一中队再也没有半句多余的喊话与法制宣传。

六十名全副武装的黑色身影如同一堵缓缓移动的玄铁重甲之墙,第一排十二面重型钛合金黑盾死死卡合在一起,每面盾牌的观瞻孔后方,都露出一双冰冷得毫无情绪波动的眼睛。

在重盾后方,两名战士合抱一根粗达十五公分、原本用来破拆铁门的液压破门桩,作为中路破阵的核心锥子;第三排是手持高强度防暴网枪与重型警棍的抓捕组,脚步交错,如同精密齿轮咬合!

“咚!咚!咚!”

军靴踩踏地面的声音低沉划一,每一步踏出,黑盾边缘便重重顿在地面上,发出震耳欲聋的震慑轰鸣!

“冲!!”

臧冲狂吼一声,体内的肾上腺素在这一瞬间飙升到了极致!

他甚至没有理会昨天在山路上磨烂的脚掌,整个人化作一颗暴怒的出膛炮弹,带着震动空气的恶风,迎面扑向武警中路!

“跟紧野人!破他们的中缝!!”郝连紧随其后,身体微弓,重心压到了极致。

然而,就在臧冲那庞大的身躯即将撞上中路盾牌的刹那,高天的眼中闪过一抹极其冷静的寒芒。

“斜面卸力!引!!”

“喝!!”

正对臧冲的两名持盾老兵并没有像上一场那样死死硬顶。

在撞击发生的前零点一秒,两面重盾猛然向内侧收缩半步,盾面以三十度斜角横向错开!

“嘭!!”

臧冲近两百斤的重装冲击力狠狠砸在斜滑的钛合金盾面上,没有爆发出硬碰硬的巨响,反而像重锤砸进了抹了牛油的斜坡!

狂暴的动能瞬间被导向了一侧,臧冲的身形不由自主地向前猛然踉跄了一大步,空门大露!

“打!!”

高天如幽灵般从盾缝中闪现,右手的加重橡胶警棍撕裂空气,带出一道凄厉的尖啸!

这一次,高天没有收力!

“啪!!”

一声沉闷至极的肉体抽击声在空气中爆开!

警棍精准无比地抽打在臧冲右侧大腿外侧的坐骨神经丛上!这一击虽然避开了膝关节等易碎要害,但重达数公斤的瞬间打击力,直接让臧冲整条右腿的肌肉在瞬间陷入了剧烈的痉挛麻痹!

“呃啊!!”

臧冲喉咙里爆出一声野兽般的痛呼,右膝猛地向下一软,险些跪倒在地。

但这个关东巨汉的凶性在剧痛中彻底暴走了!他不仅没有倒下,反而借着单膝跪地的冲势,左臂肌肉如蟒蛇般隆起,反手一记凶悍绝伦的黑虎掏心,铁锤般的拳头直接轰在了高天的胸口防弹插板上!

“咚!!”

高天整个人被打得倒退三步,喉头一甜,胸口的碳化硅防弹板竟然发出了刺耳的摩擦声。

“抓捕!锁关节!!”

后面的武警二排根本没有给臧冲喘息的机会。

两名精通摔跤的骨干战士如猛虎扑食般从盾侧抢出,一人单手切入臧冲的左腋下,使出一记近身缠丝擒拿,死死锁住他的大臂骨;另一人身体极速下潜,双臂抱住臧冲完好的左大腿,腰胯猛然发力向前狠掀!

“起!!”

哪怕臧冲壮得像头黑熊,在神经受损受限、重心彻底被破的情况下,整个人被硬生生掀翻在水泥地上,激起大片尘土!

“野人!!”

郝连见状双目赤红,凌空跃起,一记凌厉的二踢脚直接踹向一名武警战士的肩颈。

“来得好!!”

武警队伍中走出一位皮肤黝黑、身材矮壮的四级军士长。

这名在全国特警格斗比武中拿过散打冠军的老士官,面对郝连那凶猛的飞踢连眼皮都没眨一下,身体仅仅向后微仰半寸,让过踢击的锋芒,双手如铁钳般闪电般探出,一把扣住了郝连的脚踝!

“顺手牵羊!倒!!”

老士官借力打力,顺着郝连前冲的势头猛地向前一拉一旋!

郝连只觉得自己的身体瞬间失去了平衡,在空中被抡了半个圈,狠狠砸在水泥地上。

但他也是个狠角色,倒地的瞬间单手撑地,一记凶险刁钻的蝎子倒钩,鞋底狠狠抽在老士官的下巴上!

“砰!”

老士官的头盔系带直接被崩断,整个人晃了晃,嘴角渗出一丝鲜血,但他死死抓着郝连脚踝的手不仅没松,反而顺势向内狠狠一绞!

反关节十字固!

“咯吱——”骨骼在极限扭曲下发出轻微的悲鸣。

郝连疼得浑身冷汗暴涌,两只手死死抓着地面,青筋暴凸:“苏小衡!别管我们!上!!”

此时的模拟街区上方,战况更是惨烈到了极点。

苏小衡带着二十几个身手敏捷的新兵,像壁虎一样顺着集装箱的边角攀爬而上。

然而,他们刚在集装箱顶上露头,迎接他们的并不是惊慌失措的后背,而是两张兜头罩下的大号高强度尼龙抓捕网!

“开网!封死制高点!!”

武警两名特战队员在狭窄的箱顶上极其熟练地拉动气动网枪,巨网在空中张开成五米见方的方圆,直接将冲在最前面的四名新兵死死缠住。

新兵们连滚带爬地摔在铁皮上,网线越勒越紧,越挣扎越动弹不得。

苏小衡在千钧一发之际一个贴地滑铲,险险避开飞网,手里抓着一根从废旧公交车上拆下来的铁扶手,直接从三米多高的集装箱顶上一跃而下,扑向武警阵型的核心腹地!

“砸烂你们的乌龟壳!!”苏小衡在半空中暴喝。

但底下的武警战士早有预案。

两面重型钛合金盾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向上高高举起,形成了一道平整的铁顶。

“铛——!!”

铁扶手砸在盾牌表面,火星四溅,反震力直接将苏小衡的虎口震裂,鲜血淋漓。

紧接着,盾牌下方猛地探出三根一米长的重型橡胶警棍,以合围之势狠狠捅在他的腹部与胸口软甲处!

“砰!砰!”

苏小衡闷哼一声,整个人从半空中被生生捅飞出两米远,重重砸在碎石地上,捂着胸口剧烈咳嗽,半天吸不进一口气来。

整条街道变成了血与肉的角斗场。

陆军新兵们昨天刚经历了五十公里的生死跋涉,体能本就在靠着意志力强撑。

在第一场凭借出其不意的凶悍占了便宜后,这一场面对彻底撕掉束缚、战术素养极高、装备占据绝对优势的武警特战骨干,战场的局势开始无情地向武警一方倾斜。

但是,没有一个新兵后退!

哪怕身上的迷彩服被警棍撕裂,哪怕大腿被抽得青紫肿胀,这群平均年龄不到二十岁的年轻战士,像疯了一样往前扑!

一个新兵被两面盾牌夹在中间,两只手死死推着盾牌,哪怕骨头被挤压得咔咔作响,嘴里依然在狂吼着冲锋口号;另一个新兵被按倒在地上,双腿被锁死,却硬是用两只手抱住武警战士的作战靴,用牙齿撕扯着对方的战术绑腿,给身后的战友创造冲锋的空间!

两百多人对六十人。

按常理,人数占优的一方即使在窄巷里也该有优势。

但武警特战一中队用他们残酷的专业技能,给陆军新兵上了这辈子最生动的一堂战术协同课。

他们三人一组,一人持重盾封死角度,一人用警棍专打肌肉神经丛,一人利用巴西柔术和军警擒拿在地面实施瞬间压制。

他们像一台冷酷而高效的推土机,哪怕身边的战友被新兵打得口鼻流血、防暴铠甲破碎,但后排的人总能在半秒之内补齐缺口!

“压上去!收缩包围圈!!”

高天嘴角挂着血痕,手里的警棍已经被砸弯了一截,但他眼中的战意炽热得如同一团烈火。

他身上的战术背心被臧冲刚才拼死一肘撕开了一条大口子,但他死死顶在中线,每一步踏出都在水泥地上留下一个带汗水的深脚印。

在狭窄的水泥街区尽头,最后剩下的三十多名新兵被死死压缩在不到二十平米的死角里。

臧冲单膝跪地,整条右腿已经彻底麻木,但他依然用那面抢来的破铁皮死死护住身后的战友;郝连的左胳膊脱臼了,无力地垂在身侧,但他单手握着一根折断的警棍,眼神像要吃人;苏小衡满脸尘土,嘴角带着血丝,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在他们面前,是四十多名同样浑身是伤、气喘如牛的武警特战队员。

钛合金盾牌上的黑漆已经被砸烂了大半,露出里面银白色的底金属,布满了凹坑与划痕。

“冲啊——!!”

臧冲仰天咆哮,撑起近乎散架的身躯,试图发起最后的决死冲锋。

然而,三面沉重如山的黑盾在同一时间以泰山压顶之势平推而来,狠狠卡住了他的四肢。

紧接着,四名武警老兵合身扑上,借着全套防暴护甲的自重,死死将这头精疲力竭的巨兽压在地面上!

郝连单臂挥棍,被高天一记极其干脆的迎面别肘夺下警棍,反手按倒在水泥墙壁上。

“啪嗒!”

最后一根铁扶手掉落在地。

“停——!演练结束!!”

看台上的雷震大校抓着话筒,声音颤抖地大吼了一声。

操场上,死一般的沉寂。

紧接着,是一阵阵撕心裂肺的粗重喘息声。

新兵连被压制了。

彻底被压制在模拟街道的死角里,动弹不得。

然而,赢下这场对抗的武警特战队员们,却没有一个人欢呼。

“扑通!”

不知是谁第一个脱力倒下,紧接着,像多米诺骨牌一样,四十多名站立着的武警骨干,在哨音落下的瞬间,几乎同时软软地倒在了水泥地上。

重型钛合金盾牌咣当当砸在地上,滚落到一旁。

那名精通柔术的四级军士长仰面朝天躺在碎石堆里,两只胳膊像被抽掉了筋一样摊在地上,胸口剧烈起伏着,防护面罩被他一把扯掉扔出老远,大口大口地贪婪呼吸着空气,浑身的衣服湿得像刚从江里捞出来的一样。

高天靠在斑驳的水泥墙上,双腿抖得像筛糠,手里的加重警棍滑落在地,发出一声脆响。

他想站直身子,却发现两条大腿的股四头肌全在疯狂抽筋,整个人顺着墙壁一点点滑坐下去,直接坐在了满是尘土的台阶上。

他的左眼眶被郝连刚才那一拳砸得一片乌青,嘴角裂开了一道口子,鲜血正滴答滴答落在胸前的警号上。

在他面前,臧冲趴在地上,浑身泥土,那双铜铃大眼死死瞪着高天。

两人就这么隔着两米的距离,对视着。

过了足足半分钟。

臧冲突然咧了咧嘴,露出一口带血的白牙,喉咙里发出一阵破风箱般的咳嗽:“操……你这孙子……下手真他妈黑啊……”

高天愣了一下,看着臧冲那副狼狈却桀骜不驯的模样,眼角剧烈抽动了两下,随即仰起头,爆发出一阵畅快淋漓的大笑:

“哈哈哈……咳咳咳!你他妈……你以为你好到哪去?!老子的防弹板都被你一拳干裂了!你小子属犀牛的吧?!”

笑声在废墟般的街区里回荡开来。

原本压抑紧绷的气氛,在这一瞬间如同春水消融。

躺在地上的郝连吃力地翻了个身,看着身旁同样瘫成一团的老士官:“班长……刚才那一记十字固……叫啥名?回去……回去能不能教教我?”

老士官咧着大嘴直喘粗气,扯了扯嘴角:“教个屁……老子的跨骨轴子刚才被你踹得现在还在疼……想学,拿两盒好烟来换!”

操场周围,观摩的数百名武警战士和机关军官,先是一片死寂,随后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与欢呼声!

雷震大校摘下作训帽,狠狠擦了一把脑门上的大汗,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转头看向秦渊,眼神里充满了无法言喻的敬重与赞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