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沫口中惊呼一声,猛地倒向一旁,腰部狠狠撞向桌角,最后动作优美似一只折翼蝴蝶般跌落坐在地上。
紫苑看着这一幕,惊了。
这女人在搞什么?她一分力道都没用!搁着碰瓷她是几个意思?
谁知,苏沫要碰瓷的压根不是她紫苑,而是苏昭!
苏沫声泪俱下,哭的我见犹怜:“娘娘,就算您再不喜臣女,也不必教唆下人做出这般见不得人的事罢!”
苏昭没有理会苏沫,不紧不慢端起茶盏,揭开茶盖拂去茶沫,轻轻抿了口。
小说经典桥段,绿茶突然示弱必定有妖!
余光不动声色瞥了眼正厅外,果不其然瞥见一片玄色的衣角。
果然,原来是顾孟箫来了。
不过,这个女人哪来的自信觉得顾孟箫会信她?
如果顾孟箫真的像小说里那群仿佛被下了降头的男主一样,那她苏昭真的无话可说,当场自戳双目好吧!
“这是怎么了?”
许是知道苏昭看到他了,顾孟箫走进正厅,迈着大长腿掠过苏沫,直奔主位的苏昭。
苏昭白了眼顾孟箫,没好气道:“看了多久?”
顾孟箫摸了摸鼻尖,“没多久,从娘子踏进正厅时。”
苏昭是真的被无语到了,在心里默默吐槽道:这还没多久,明明就是全程看下来了。
苏沫不甘看着调笑的夫妻二人,艰难的起身朝着顾孟箫柔柔行礼,哀声怯怯道:
“臣女苏沫参见王爷。”
顾孟箫一个眼神都没有分给苏沫,而是朝着正厅外候着的玉良道:“将人请出去。”
言罢,苏沫的面色真就变得惨白如纸,她哀怨的瞅着主位上的男人。
顾孟箫啊顾孟箫,你就真厌恶我到连名字都不愿唤了吗?
苏沫朝着顾孟箫脆弱一笑,直起身维护着自己最后的一丝尊严。
“不必了,王爷既不欢迎臣女,臣女自己走便是!”
话落,苏沫再次欠身行了一礼,转身踉跄的走出正厅,在她转头的那一刻眼泪再也忍不住如同决堤的洪水的往下流。
苏昭无趣的耸了耸肩,“早知如此,何必呢?”
将人一把抱起,自己坐在椅子上,而后将苏沫放在自己的腿上坐着。
闻言,顾孟箫一边把玩着苏昭的小手,一边回着:
“若是觉得乏闷,唤来府内解解乏便打发了去;若是见着心烦,不见便是。”
苏昭眉宇舒展,笑道:“有道理。”
玉良忽然走进正厅禀报:“王爷,娘娘,朝阳公主与晟爷求见。”
苏昭:“晟爷?”
顾孟箫朝着玉良微微颔首,又垂眸对着苏昭解释道:
“嗯,就是朝阳公主那位入赘到林府的皇叔,封号晟王,入赘林府后世人皆称他为晟爷。”
苏昭恍然,拍了拍顾孟箫揽在腰间的手,顾孟箫即使再不愿放开,也只能放开。
没过多久,一男一女走进正厅。
“草民诗晟参见王爷、王妃娘娘。”
“朝阳参见王爷、王妃娘娘。”
顾孟箫略略颔首:“免礼,赐坐。”
“谢过王爷。”
诗晟坐下后,对苏昭抱拳,率先开了口:“那日西子湖遇险,多谢王妃娘娘救草民侄女于水火之中!”
苏昭浅笑道:“晟爷言重了,本妃与朝阳本是好友,若是换了旁人,本妃也不可能见死不救。”
听了苏昭这话,诗晟眼中的感激更甚。
“救命之恩,无以回报,若是王妃娘娘不嫌弃,便收下此玉牌。”
“这是盛林钱庄的玉牌,持玉牌者每月可享钱庄三成分红。”
诗晟将玉牌递给紫苑,由紫苑呈给苏昭。
苏昭稍微观察了一会玉牌,便将玉牌收下。
“本妃收下了。”
诗晟见苏昭收下,与诗韵对视一眼后,在心中暗暗松了口气。
诗韵和诗晟走后,苏昭重新拿出玉牌细细观看着。
玉牌正面刻着盛林钱庄四字,背面雕琢了精致的双鱼图纹。
顾孟箫见苏昭如此感兴趣,笑道:“这诗晟倒是大方。”
苏昭“嗯?”了一声:“此话怎讲?”
“持玉牌者每月其实只有两成分红。”
苏昭忍不住扬了扬眉梢:“你的意思是,他从个人账户划了一成给我?”
顾孟箫点了点头,语气带着一丝嫌弃:“不过一个盛林钱庄罢了,你若喜欢,笙箫钱庄全是你的。”
苏昭蓦地瞪大双眸,笙箫钱庄啊,那可是五个王朝里最大的钱庄,没有之一!
笙箫钱庄的势力遍布大大小小的王朝,源源不断的红利该让多少人眼红啊!
没想到笙箫钱庄背后最大的主子竟是顾孟箫!
“嗷!箫箫宝贝,我爱死你了!”
顾孟箫忍俊不禁:“这就爱死我了?”
苏昭用力地点了点脑袋:“那可不,要知道鸟为食亡,人为财亡!”
“啊,这该死的铜臭味!”
顾孟箫宠溺的刮了刮苏昭的鼻尖:“还说你不是小财迷?”
苏昭站起身扑进顾孟箫怀里撒着娇:“我是!”
——
几日后,诗韵告别苏昭和诗晟,踏上回朝之路。
凤羽王朝。
“圣上,长公主殿下回来了!”
凤羽皇帝险些克制不住激动的心情,掩饰性的咳了一声。
但嗓音里是藏不住的欢喜:“快将朝阳请进来!”
太监总管也很激动:“是!”
“儿臣见过父皇!”
诗韵压下心底的雀跃,大步走进御书房内,朝着凤羽皇帝行礼。
凤羽皇帝连忙起身亲自搀扶起诗韵,“好,好,好!”
一连说了三个好可见凤羽皇帝内心的激动。
“好孩子,这段日子辛苦你了!”
诗韵眼眶微红,哽咽道:“不辛苦的,父皇,这是儿臣应该做的。”
凤羽皇帝怜爱的摸了摸诗韵的乌发,眼眶也无声地红了。
“去吧,去看看你的母后,你不在的这段日子,她很记挂你。”
诗韵用力地点了点头,又与凤羽皇帝说了会话就朝着凤仪宫快步走去。
凤仪宫。
皇后的贴身嬷嬷一脸喜色走进宫殿内,皇后见状朝着嬷嬷走去。
“可是韵儿回来了?”
嬷嬷点了点头:“是的,娘娘,是殿下回来了!正往凤仪宫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