巡察使徐良,万历十年出生自一个富裕人家,生平游手好闲,不喜儒学!
天启三年,四十三岁的徐良偶然间结识了一个掮客,那人自称有人脉可以帮他寻个官做!
为了实现自己的当官之梦,徐良变卖了所有家产,与那个掮客一起前往京城。
那位掮客并未辜负徐良的委托,找到了当朝九千岁魏忠贤的一个干儿子!
花费重金之后,徐良终于谋得一个江南富庶县的县令职位!
就任县令大任后,徐良并不满足,他想继续往上爬!
但他知晓,如果想要往上爬,钱财必不可少!
在就任县令的三年内,徐良想尽一切办法捞钱,打点上面,用作自己晋升的资本!
在他的运作之下,在县令任期结束后,他接到调令,前往京城,担任四级巡察使!
在短短三年内,徐良一个七品县令一跃成为四级朝廷大员,这不是用钱能够买来的!
为了自己能够快速晋升,徐良投靠了魏忠贤,选择成为魏忠贤手下的一条走狗。
在魏忠贤党羽的提携之下,徐良实现了自己的梦想,成为了一个四品朝廷大员!
但即使背靠魏忠贤集团,徐良现在依旧感到自己小命不保,冷汗流个不停!
就在刚才,他在极度愤怒之下,辱骂信王为杂种!
虽然骂人一时爽,但后果却不是他能够承担的。
他早就听说信王与魏忠贤不和,信王一直在对魏忠贤的手下下手!
自己刚才辱骂他为杂种,如果信王抓住这一点,闹到皇帝那里,自己恐怕是要脑袋搬家!
他来不及多想,连忙跪下向朱由检求饶,希望他能够放自己一马!
看着前倨后恭的徐良,朱由检冷哼一声,说道:“怎么,你堂堂巡察使大人,也有害怕的一天?”
徐良连忙回道:“是小人有眼无珠,冒犯了信王殿下,还请信王饶小人一命!”
朱由检眼珠一转,说道:“想要我饶你一命?这要看你的表现了!”
朱由检看着周遭跪倒在地的卫兵,说道:“你们起来吧,带着巡察使徐大人的马车一起回京。徐大人要留下来随我办点事!”
卫兵有些迟疑地看着徐良,口中唯唯诺诺,想要询问他的意见。
徐良气不打一处来,立刻大声呵斥道:“你们都是聋子吗?没听到信王要你们回京城吗?你们如果再不走,休怪本使不客气!”
送走巡察使车队后,偌大的官道上只剩下朱由检三人、徐良和胡老汉!
陆炳上前一步,来到朱由检身前,轻声说道:“殿下,接下来该做什么?我们要立刻回信王府商讨对策吗?”
朱由检摇头道:“事不宜迟,我们现在就去解救胡老汉的女儿!”
轩辕长风带着胡老汉,骑马疾驰在前方,朱由检紧随其后,陆炳带着徐良殿后,一行五人急速赶往大兴县葛家镇!
一路疾驰,胡老汉身体有些受不了,整个人摇摇欲坠。但想到女儿还没救出来,他顾不上休息,带着四人前往葛家庄外的葛家大院!
葛家大院的主人,葛熊,原本是一个无所事事,游手好闲的混混,喜欢赌博与斗殴,葛家庄的人都避之不及!
三年前,葛熊失散多年的结拜兄弟魏豹不仅返回了大兴县,更成为了大兴县的县令!
原来魏豹的父亲,与当朝九千岁魏忠贤是远房表亲。直到前段时间,魏豹才搭上魏忠贤,并从魏忠贤手中讨得一个县令的职位!
衣锦返乡的魏豹并未忘记自己的结拜兄弟葛熊,并任命他为大兴县的巡防总长。
借助魏豹的势力,葛熊在三年内掠夺了大量的财产和土地,并打造了一座豪华的宅院!
葛家庄村东头的胡老汉,有个一十五岁的女儿,生得眉目清秀,是一个颇为难遇的小美人!
未发迹之前,葛熊一直垂涎胡老汉的女儿胡蝶儿,只不过胡蝶儿与一个葛家庄另外一个大户刘家的儿子已经定亲,他心有余力不足!
发迹之后,葛熊找个由头将刘家的儿子抓进大牢并严刑拷打,逼刘家家主变卖家产换钱救儿子。
但收到钱之后,葛熊并未放过刘家的儿子,命令手下施展毒手,打死了刘家儿子!
得知儿子的死讯后,刘家家主伤心而亡!
葛熊随后以胡老汉欠租为由,命令手下将胡蝶儿抢到府中,用来抵债!
葛家大院内,葛熊正大发雷霆!
虽然抢来了胡蝶儿,但他没想到原本柔弱的胡蝶儿竟然无比刚烈,誓死不从,一连数天葛熊均未得手!
再无忍耐不了,葛熊带着两个丫鬟来到关押胡蝶儿的房间。
命令丫鬟抓住胡蝶儿的手臂,葛熊不理会胡蝶儿的哭喊声,上前开始撕扯胡蝶儿的衣服,准备用强!
突然,一声巨响打断了葛熊的动作!
他回首望去,只见房间的大门被人一脚踹开,门外站着五个人,其中一个是胡老汉,一个是下午刚离开的巡察使大人!
看到巡察使,葛熊瞬间冷静下来,他上前陪笑道:“不知徐大人深夜前来拜访,是有什么事吗?”
胡老汉看着床上被丫鬟压住的胡蝶儿,连忙喊道:“女儿,别怕,爹爹找人来救你了!”
听到胡老汉的话,葛熊脸色瞬间阴沉,冷哼一声道:“你这个死老头子,当初除掉刘家时,没有除掉你,真的是失算了!”
“如果你不想死的话,赶紧滚,不要打扰我和徐大人!”
朱由检看着飞扬跋扈的葛熊,懒得废话,呵斥道:“大胆狂徒,强抢民女,谋害性命,罪该万死!”
葛熊皱着眉头打量着朱由检,不屑道:“徐大人在这里,轮不到你这个瘪三说话!”
听到葛熊的话,徐良心中暗道不妙,他大脑飞速旋转,想要找个由头从朱由检手中救下葛熊!
但还没等他发话,只听“嗡”,朱由检拔出佩剑,狠狠一挥!
原本桀骜不驯的葛熊,脑袋瞬间滚落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