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国京城
突然四方城门紧闭,城门口重兵把守,
街道上涌现大批黑衣人,黑衣人竟与皇城守卫一同驱逐着百姓,逼迫他们各回各家,否则一律当斩
百姓议论纷纷,都是不知发生了何事
安国皇宫
已至黄昏,但宫殿之中文武百官皆在
而在百官之前,百名皇室后裔同样聚集在此,一个个脸色煞白,瑟瑟发抖
龙椅之上,安皇目光呆滞,瘫坐于此,面如死灰
而一旁
那金袍男子不知在书写着什么东西,喜怒无常,时而癫笑时而疯狂
“父皇,您看这样如何!”
金袍男子将写弄了半天的一卷奏折递给安皇,安皇吃力的接过,呆滞的看着
男子竟是带着一丝斥责般对安皇说了一个字
“念!”
一旁的公公闻声,卑躬屈膝的凑上前,一把拿过安皇手中奏折
“交给老奴便是”
“滚开!我让你念了吗”
那金袍男显然被此举惹得不快活
公公立马跪下求饶,而后又将奏折送到了安皇手中
安皇慢慢的移动眼球看了那跪在地上的公公,又吃力的看向朝堂下的众人
眼角滑下了泪滴竟是也毫不知觉
“朕”
几乎是用尽吃奶的力气,安皇终于是挤出一个字后,继续说道
“朕今日遭遇刺客”
安皇很吃力的说着
一旁的男子按耐不住,一把抢过奏折
“今日!趁陛下休息之时!那安氏逆子安子敬以觐见陛下为由,竟在养生殿内袭击陛下!若不是我等率兵赶到,陛下今日难逃一劫啊!”
听闻,殿下百官一片哗然
安宁公主更是突然的瘫坐在地,脸色煞白
“那逆子前日在城中行凶杀了开国大臣,礼部尚书之子!后陛下责罚他服役十日,没想到那贼子竟因此心生怨念!今日当敢如此暴戾行凶!”
“现,关闭京城!全城缉拿逆贼!安氏满门抄斩!株连九族!”
男子的声音在大殿内回响
满朝官员皇室都是一脸震惊,议论纷纷
“安将军一生为安国怎会如此!”
“安子敬随将军多年护国,怎会做行刺之事!”
不少武官皆是对着殿上那男子质疑道
“如今证据确凿!尔等还敢为安氏辩护!来人!把那几个人拖出去砍了”
闻言,殿外走进数十名黑衣人
那几位武官大怒,尔等何人!尔等并非我殿内护卫!
不等他们话说完,那些黑衣人竟是直接拔刀砍向那几位武官,瞬间人头落地
吓得周围人都是身体剧烈的颤抖着
不少后宫的妃子更是尖叫不断,许多年少的皇子哭成一片
“你骗人!我今日都与子敬在一起,他何时有机会谋害父皇!”
终于,安宁公主站起身来盯着殿上男子道
此时此刻,她眼中惧意散去,满是愤怒
“这么说,四妹妹是知道那个贼子所在何处!对了,我倒是听闻,昨晚你与他在北门热拥在一起!而后他更是迫不及待的不知去了何处,是不是你徇私枉法,因私情放走了他!”
这男子倒打一耙,顿时安宁公主不知如何作答
如果说子敬哥是去了三径城,那么必会连累到皇叔!
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