旋门关
无数的荒人手握简制的兵器,甚至不少人拿着骨棒,均战战栗栗的盯着前方,而他们那位首领北孤成,则淡然自若,身下的坐骑,一头白色巨熊时不时发出低吼,周围的空气似乎都凝固到了绝点
另一面,安无尽手持大刀,杀气凛然的怒视前方,身后的血衣军个个杀气蓬勃,只有身旁的安子敬,他望着的不是北荒的一众战士,而是看着更远处的地方,哪里,无数北荒子民,他们盘踞在一起,有的妇孺紧紧抱住怀中的孩童,或是遮住他的双眼,更是有不少老人,缺胳膊少腿,他们一路从北荒之地南下西淮,又遭西淮铁骑驱赶,这一路上自然死伤不少
这一幕幕让安子敬心中感到同情,他自幼习武,十七八岁便在军中有了不少威望,虽说他从未真正的杀过人,但是对于敌人他自然不惧,可对于这些百姓,他内心确是百般挣扎,而且他知道,自己的父帅,杀人无数,他不会怜悯那些手无寸铁的百姓,一想到这就更加纠结……
“尔等贼人,还不速速返回,但凡敢再往前踏入一步,我血衣军必定杀你个片甲不留!”
安无尽举刀对着前方怒喊道
对面的北荒人却是被这番给吓着了,他们深知,在安无尽来之前,他们还可以威胁威胁边疆守卫,毕竟他们人数占太多优势,而且边疆军跟目前安无尽率领的血衣军比起来可是天壤之别,安无尽的名声更是响透全世,是个杀人不眨眼的恶魔,食人肉喝人血!因此他们也愣住了,不少年纪较小的战士甚至身体也开始略微颤抖
“我乃北荒首领北孤成,我等到此并无他意,只想寻个容身之所,可一路被他国骑兵驱逐至此,如今已无回头之法,只得再此另寻他路,望将军看在我北荒身后如此平民份上,容我等入安寻容身之所”
北孤成不愧为一族之长,话语间竟是没半丝惧怕,只是他清楚,对面这个人,可不会在乎你身后有多少老百姓
“哈哈,那你这不就是挑软柿子捏西淮的人驱逐,你们便至此,如今我中安人驱逐你们却迟迟不肯退去”
说完,安无尽不知不觉身上已然透露出一种极易被察觉的杀气
“西淮铁骑举世无双,而且我等一路前来都是平原,跟他等僵持犹如飞蛾扑火”
此话一出,安无尽犹如被火上浇油般,怒气直冲
“放肆!尔等话语,完全就是侮辱我中安!”
安无尽曾在四国同盟时便跟西淮如今的第一大将易均山相处不来,两人互相看不惯彼此,私底下也是积蓄不少怨恨,而且,后来四国鼎力,易均山更是无视中安边疆,多次在边界地带带病挑衅
因此安无尽此时此刻完全是被激怒的一头野兽,他挥舞着大刀,几息后便往身后一撇,刀刃在风中发出凌厉的声音
“给我杀!”
瞬间,鼓声大作,无数箭矢从安无尽身后飞出如无数细小的流星般奔向北荒军中
而后,北孤成也拿出双刀,用力指向前方
“杀!”
顿时,整个关口怒吼声,惨叫声此起彼伏,连旋门关的两边山间也被颤抖
就在两军交接之际,安子敬大刀一挥,朝着眼前砍去,可那人却双刀格挡,死死地抵住了安子敬的刀刃,安子敬双脚用力一蹬,那战马惊吓般一跃而起,安子敬便很容易的抽出刀来,再此蓄力横着一掠而过,那人还沉浸在刚刚战马跃起的惊讶中,便被突如其来的横刀砍在身上,顿时鲜血迸出倒在了异国的土地上
而安子敬则是瞥了一眼,又看向了前方,他知道,这是自己第一次杀人,但绝不会是最后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