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璋跟张鲁不一样。
张鲁顶着五斗米派领袖的头衔,本应该清心寡欲,但却是表面一套,背地里一套。
看看现在的他,生活有多腐化堕落!
他爷爷张道陵要是知道自己的孙子这样,玷污天师的名声,肯定气的从坟墓里跳出来。
刘璋皇室出身,性格懦弱,没有什么政治能力,在他的统治下,益州十分混乱。
自从来到洛阳之后,他便心灰意冷,在洛阳郊外买了一幢山庄,几乎是过着青灯古佛的生活。
刘浩和赵云来到山庄大门前,看见一个七八十岁的老头,有气无力的扫着地上的落叶。
赵云过去询问:“老人家,刘将军在家吗?”
刘璋来洛阳,刘浩封他一个忠武将军的虚位,所以赵云称呼他为将军。
老头的眼睛好像是磨砂玻璃一样,眯细着把赵云和刘浩打量打量。
“你们是?”
刘浩不想惊动百姓,穿的是普通人家衣服,老头儿认不出来。
“这位是刘公子,我是他的家丁,有事要找刘将军!”
刘浩在路上,已经跟赵云通过气了,以刘公子称呼他。
老头又问:“找我家主人有什么事吗?”
“没什么事,就想探望探望他!”
老头挥动手臂。
“如果没什么事,你们回去吧!我家主人现在一心向道,除非有重大事情,否则一概不见客。”
估计是刘璋心灰意懒了,不想再过问世事。
刘浩想了想。“我是他很好的朋友,麻烦你通报一下吧!”
老头又摆手。
“唉,不要说最好的朋友了,就是国师、大将军来,他也不想见!”
赵云跟刘浩咬耳朵:“不如,把身份亮出来吧!他敢不见皇上!”
刘浩微微一笑。
“我有办法,让老头带我们进去!”
刘浩说完,拿出一袋的孔方兄,在老头耳朵前晃了晃,五铢钱互相摩擦发出好听沙沙声。
老头眼睛马上亮了。
“这……这是什么?”
“还用说吗,当然是钱了!还有什么东西能发出这么好听的声音?这可是两百枚五铢钱啊!”
老头跟打了鸡血一样,背也不驼了,精神矍铄。
“刘公子,我带你们去见我家主人。但他肯不肯出来见你,我就不知道了!”
刘浩不怕刘璋不见他!
老头把钱袋子掂量了掂量,眉开眼笑,态度恭敬了很多。
“刘公子请!”
有钱能使鬼推磨,有时候钱比权力还要有用。
山庄并不是很大,让刘浩吃惊的是,竟然看不到刘璋一个家人!
“山庄只有刘璋一个人居住?他的亲人呢?”
老头笑了笑。
“我家主人是来修行的,要跟家人住,还怎么修行!”
看来,刘璋是铁了心要把过去忘记,不再过问世事了。
老头把刘浩带到一个小院子前。
“你们在这里等,我进去通报!”
老头推开门进去。
禅堂里面,一个穿青色道家服装的中年男人坐在蒲团上,眼睛紧闭,两手放在两个膝盖上。
他就是被吕布俘虏到洛阳的刘璋!
“主人,有个刘公子自称是你的好朋友,要见你。你看要不要把他带进来?”
刘璋没有睁开眼睛,但看的出来他很不高兴。
“我不是交代过你吗,我一概不见客。哪怕诸葛亮刘备来了,我也不见!”
老头收了刘浩的钱,总得帮说两句话,要么有句话叫做吃人家的嘴软!
“主人,我看那个刘公子似乎有重要的事情,你不妨见他一面,也花不了多长时间!”
“什么刘公子牛公子,我不认识!你让他走!”
就在这个时候,刘浩大踏步走进禅堂。
“刘璋,你睁开眼睛看看,真不认识我吗?”
刘璋心猛的一疙瘩:“这声音好熟悉!”
虽然他来洛阳后,只跟刘浩见过一面,但他对刘浩的印象,十分深刻!
可以说,刘浩的声音化成灰他都记得。
他立即打开眼睛。
卧槽!
还真是刘浩,当今皇上!
那个结束了他在成都美好生活的人!
“皇上?!”
刘璋骨碌跳起来,纳头就拜。
“吾皇万岁万万岁!”
刘璋见到刘浩,五味杂陈。
他心里又恨刘浩,又怕刘浩。
比刘璋还紧张的是扫地的老头。
刘公子是皇上!
他竟然收皇上的钱!
那不是死罪吗!
哎呀妈呀,七八十岁了,竟然不得善终!
“皇上,恕罪!皇上,对不起!皇上,我老眼不识泰山!我这个糟老头子该死!我竟然收皇上的钱,我真混蛋!”
老头哗啦跪下,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哆嗦着把那袋钱拿出来,双手还给刘浩。
钱袋在他怀里还没有捂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