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浩在徳明殿安排酒席,款待张辽、高顺、臧霸三人。
每人挑一个美女姐姐陪酒。
又是跳舞又是音乐,载吃载喝。
张辽三人哪怕再英雄,刘浩就不相信不喜欢美女。
刘浩对他们称兄道弟,他们高兴的不得了。
蓦地,刘浩忽然把酒爵扔掉,哇哇大哭,是这么悲伤,张辽三人都动容了。
难道,皇上脑子毛病又犯了?
“皇上,怎么了,不是喝的好好的吗?”
“是不是喝多了难受?要不今天就到这里吧!”
“别哭了!外面的人听了,还以为我们三个为难皇上呢!”
刘浩哭哭啼啼。
“我是想起舅舅和太后,所以感伤!”
张辽捏了一把汗,原来是触景生情了。
“如果何大将军和太后九泉下有知,看见皇上还活的好好的,依旧是大汉皇帝,他们死也瞑目了!”
刘浩深深叹口气。
“今天不知明天事,想当皇帝的人遍地都是,我不懂哪天就被乱臣贼子杀了!人生在世,及时行乐吧!”
张辽三人面面相觑:皇上在暗指他们吗?
“我们对皇上忠心耿耿,一定保护皇上周全!绝对不会做对不起皇上的事情!”
“有违此誓,天打五雷轰!”
“谁要敢动皇上的心思,就是我的敌人!”
刘浩扫他们一眼,将信将疑,好像有什么话说,但又吞进肚子里去。
张辽看出来了:“皇上有话,直接跟我们说!”
刘浩叹口气。
“要是有人要你们杀我呢?”
张辽猛的一怔。
“谁要杀皇上?我们先杀谁!”
“要是吕将军叫你们杀我呢?”
张辽三人你看我我看你,刘浩的话太让他们震惊了。
“吕将军对皇上这么忠诚,怎么会杀皇上?肯定不会的!”
“皇上想多了!”
“他没有理由要杀皇上啊!”
刘浩摇头,表示不相信。
“王莽呢,董卓呢?表面上不都是很忠诚吗!形势一到,不由得他们不做。”
张辽为吕布打包票:“吕将军不会的!”
“要是他会呢?”
“不会的!”
“我只是假设,万一他要你们杀我,你们照办吗?”
刘浩的眼睛犀利如刀,他想知道,他们更忠诚于吕布,还是更忠诚于他。
三人不假思索就离席跪下。
“我们曾经是吕将军部将,但现在是朝廷官员,皇上对我们恩重如山,封我们膘骑将军、前后将军,我们粉身碎骨,无以回报!”
“吕将军要是真有一天做这样大逆不道的事情,我们不仅不会帮他,还会保护皇上,帮助皇上脱困!”
刘浩等的就是他们这句话!
他蓦地哈哈大笑。
“好,好!我把你们当兄弟,你们也把我当兄弟,我很感动!”
“刚才只是假设而已!我深知吕将军对我忠心,不会做出那种犯上作乱的事情的。”
“兄弟们,来,干杯!”
张辽三人汗颜。
刘浩一会儿哭一会儿笑的,琢磨不透啊!
刘浩心里不知有多高兴多得意,他试探出张辽三人,确实已经被策反了。
第二天,刘浩带着张辽等人,来到北边一堵城墙边。
城墙年久失修,官员正指挥雇工们修缮。
有的夯土,有的挑砖头,有的和稀泥。
其中有个大约六十来岁的老头,中间的头发被剃掉了,只留两边头发,看起来滑稽的很。
他挑着两个篮筐,筐里面各放三块砖头,走两步就停下来喘息擦汗。
他擦着擦着,有感而发的叹口气。
“没想到我家累世三公,我竟然被罚来当苦力砌城墙!我愧对列祖列宗啊!”
刘浩咳咳两声。
“老袁,你嘟囔什么呢?骂我吗?”
袁隗猛的一怔,扭头一看,竟然是皇上!
委屈和心酸一起涌上心头,他两片干巴巴的嘴唇颤抖了立下,然后才喊出声来。
“皇上,你总算想起我来啦!”
跪下来抱住刘浩大腿,一把鼻涕,一把泪水,伴随着老男人沙哑的哭声,别提有多悲惨凄凉。
董卓死了以后,他以为马上就可以官复原职了。但因为朝廷多事,不论是吕布还是王允,都把他给落下。
他盼星星盼月亮,就是见不到朝廷的人来带他回去,那个心哇凉哇凉的!
终于等到刘浩来看他,他能不激动能不泪如雨下吗!
看着他鼻涕泪水模糊了被晒黑的老脸,刘浩有点想笑。
“好了,别哭了!我没有忘记你,这不是找你来了吗!”
袁隗还在哭:“皇上,我对大汉忠心耿耿,断然不会跟樊稠一样,想杀皇上!皇上,你要明察啊!”
刘浩冷哼。要不是刘浩说袁隗和樊稠要杀他,袁隗一家老小都已经死光光了。
“我还以为你是肱骨之臣呢,一点点挫折就哭的死去活来,成什么样子?我怎么让你当司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