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甩出一张帅令扔给了杜少武:“万事小心!”
杜少武接过帅令,道:“大帅放心,我定当完成任务。”
他转身便离开了帅帐,嘴角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终于可以离开了,这次我必定要立下大功证明给这老家伙看,看他还敢瞧不起我!”
杜少武心中火热。什么劝秦峰防守,那只是嘴上说说。
他一想到能跟秦峰并肩作战,一路杀向南离城,便觉得浑身血液都在沸腾。
只要夺回南离城,看谁还敢说他是靠着父亲才做到今天的位置。
随即他迅速飞往二十三号战区,不到半天的时间便来到了战区。
一路上,杜少武还顺手轰杀了几名雷泽部斥候。
那些斥候藏在云层之下,自以为隐蔽,却被杜少武一拳一个。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便化作血雾。
杜少武甩了甩拳头,满脸不屑:“雷泽部就派这种货色探路?也太瞧不起人了吧。”
等他抵达二十三号战区时,正看到秦峰等人已经整装待发。
侯奔远脸色不怎么好看。他感觉自己又被秦峰给套路了,不过现在想退也没办法。
身后那些士兵一个个目光灼灼,仿佛真把他当成了洗心革面的先锋大将。
侯奔远心中哀叹,只能硬着头皮握紧兵器。
这时杜少武从天空中落下,哈哈一笑道:“秦兄,好久不见!”
秦峰回头看了一眼,也露出微笑:“原来是杜兄,你怎么来这里了?”
杜少武道:“我来跟秦兄并肩作战,一定要打死这帮杂碎,夺回南离城。”
“也让那帮老家伙看看我的实力。不比他们任何人差。”
他说得慷慨激昂,丝毫没有遮掩自己的意图。
秦峰心中了然,想必对方是过来积累军功的,还多了一个免费打手。他自然乐得成全。
“好,现在就出发,侯奔远先带一队人马在前方探路,有任何情况立刻汇报。”
侯奔远苦着脸,但此刻已经箭在弦上。他也没有任何办法,只能硬着头皮上。
等他离开,杜少武对秦峰道:“这家伙靠谱吗?他之前可都弃城逃跑了。万一再跑了怎么办?”
秦峰道:“应该不能吧,他之前给我保证过,热血澎湃的,他也需要洗刷耻辱。”
杜少武道:“但愿如此吧!”
大约过了一炷香的时间,侯奔远便带着人回来了。
“前方那道防线有隐匿阵法,具体不知道里面什么情况。”
“不过我们抓到一个人逼问,据他所说,这道防线大概有几百人。”
“为首的是一个叫杜思雄的先锋战将,实力已经达到神君后期。”
秦峰拍了拍他的肩膀:“不错嘛,下次遇到这种事还得你来,专业的人干专业的事儿。”
侯奔远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统帅,你就饶了我吧。”
“我承认之前在帅帐的时候是我嘴欠,我这不是已经受到惩罚了吗。”
杜少武道:“大胆!秦兄岂是那种小肚鸡肠之辈。他不会在意你的一点冒失。”
“让你做探子完全是统帅的眼光,是从整体的战略出发,你应该感到荣幸。”
侯奔远心中腹诽,要不是他之前差点被扛鼎神君的大鼎砸死,他就信了。
秦峰点头看着杜少武:“说的没错,杜兄你是懂我的。”
“那么接下来就简单了,只要确定里面没有神王,我们就直接推就是了。”
“你们两个分别占领一队人马,在两边侧翼扔爆裂符。”
“那个什么先锋战将我来对付,以我的剑气为标准。”
三人再次摸向了前方的隐匿阵,侯奔远跟杜少武各带一队人马向两边扩散。
夜色沉沉,荒野上的风卷着血腥味和焦土味。
那道隐匿阵看似无形,实则暗藏杀机,寻常修士若是一头撞上去,轻则迷失方向,重则被阵中杀机绞成碎肉。
侯奔远一边带人摸向侧翼,一边心里打鼓,脚步却不敢慢半分。
他太清楚秦峰的手段了,在帅帐里嘴欠,被扔去当探子。
又差点被扛鼎神君的大鼎砸成肉饼,他这条命能留到现在,全靠跑得快。
可这回不同,秦峰就在后面盯着,他要是再敢跑,恐怕不用敌人动手,秦峰一道剑气就能把他钉在地上。
等所有人就位以后,秦峰酝酿了一会儿,然后拔剑一斩“雷爆剑诀!”
只听轰的一声,那隐匿大阵顿时荡起了一层层的涟漪。
随即咔嚓一声碎裂开来,很多敌军的将士都还一脸懵圈。
有的人还在吃肉喝酒,突然间大阵就被人破了。
就在这时,两边的杜少武跟侯奔远瞬间扔出数十张爆裂符,扔到人群之中。
在场顿时发出一声声剧烈的爆炸,那些敌军被炸的人仰马翻。
有一个手拿板斧的大汉,瞬间冲了出来:“何人敢擅闯我营地?”
此人便是这里的先锋战将杜思雄,他上下打量秦峰。
又看了看左右两边的杜少武跟侯奔远,顿时认出了杜少武。
“你不就是镇邪军大帅的儿子吗?居然主动送上门来了。真是天大的功劳啊!”
杜少武道:“功劳大,你也得有命取才行。看枪!”
说着他一枪刺了出去,直取对方的咽喉要害。
杜思雄不慌不忙,挥着斧头格挡,只听轰的一声巨响,两人都各自倒退了多步。
杜思雄身为神君后期,一柄板斧舞得虎虎生风,斧刃上缠绕着暗红色的煞气,每一击都带着开山裂石之力。
杜少武虽然年轻,但枪法凌厉,枪尖寒芒吞吐,如同银龙出海。
两人交手的一瞬间,气浪翻滚,脚下的泥土被震得层层碎裂,周围那些侥幸未死的敌军都被余波掀翻出去。
侯奔远吓得直接往后退了几步,这种程度的战斗,他根本插不上手。
他很有自知之明,自己那点本事,上去就是送菜,于是干脆躲在后面,手里捏着爆裂符,准备随时补刀。
秦峰手握问道剑,他在寻找一个最合适的时机。
他的目光冷静得可怕,仿佛眼前这场神君级别的碰撞,只是一场普通的演武。
问道剑在他手中微微震颤,剑身上流转着幽蓝色的雷光,像是感应到了主人的杀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