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下的观众情绪高涨,听到了黄昭若的话,所有人都安静下来,面面相觑,满脑子的懵。
黄昭若只是不想在萧云安的面前,展现出“哗众取宠”的样子。
她本想在最后一天的演出,展现出更加惊艳的表演,但萧云安的出现,打乱了这一切。
黄昭若的内心乱了,不知道何去何从,在观众们和萧云安之间,她还是选择了后者。
“没事,我们支持你。”
“这什么情况啊?”
“演就演嘛,我们不打扰便是。”
“唉,捧场还是我们的错喽?”
“是啊,把我们当什么了?”
“呦,是我们不配看啊!”
……
台下的观众开始议论纷纷。
秦昊紧急的安排着,让工作人员安抚观众,同时,主持人组织着现场。
“各位观众,演出还是正常进行!燥起来……”
主持人大声的喊着,恢复着现场气氛。
台下的观众逐渐恢复了一些,再次喝彩着、鼓掌着。
“不,还请各位安静,我会尽最大的努力,给大家打来最好的演艺。”
黄昭若再次坚定的说出了自己的意愿。
现场瞬间安静了下来,有的观众谩骂着,离开了茶楼。
门外还在排队的观众,看到有人出来,欣喜若狂,准备进入茶楼。
但当听到出来的观众添油加醋的讲述,排队的观众也纷纷散去了。
现场已经不受控制。
而萧云安则是非常高兴,满脸洋溢着喜悦,欣慰的看着黄昭若。
黄昭若的父亲深知,这将意味着什么,不光今天的收入没有了,之后也不能再组织类似的演出了。
秦昊则是恨得牙根痒痒,之前那么正常了,只要按部就班,完全不会有问题。
而却闹出这么一出。
随即,黄昭若开始了她的演奏,悠扬的曲子响彻整个茶楼,没有了之前的波澜壮阔,而是清雅、悠扬的乐曲。
黄昭若演奏到一半,又有许多观众离场了。
黄昭若演奏完毕,看着台下静悄悄的,只有零星的几十人了。
而且,没有了喝彩,没有了掌声。
随后,黄昭若开始书写,没有了之前的挥毫洒墨,有的是优雅的书写,速度却慢了很多。
没有等到黄昭若写完,又有许多观众离开了。
黄昭若写完后,两名工作人员拿起画作,向台下展示着。
纸张之上,整整齐齐的字迹非常工整,没有一丝丝的跳脱。
看到这,场内的观众只剩下了10多个。
黄昭若再次进行作画,在纸张之上,仔仔细细勾画着山水、人物。
当工作人员再次拿起画作展示时,一幅勾画细致的山水画,展现了出来。
随即,所有的观众都离开了。
黄昭若的父亲捶胸顿足。
黄昭若看着空空如也的台下,眼泪湿润了眼眶。
她想起了前两天的演出,想到了前两天自己是多么的喜悦,能够得到人们认可的感觉,是多么的让人兴奋。
而现在,台下却一个人都没有了。
后面还有收尾节目的街头艺人,在做着准备,当他们看到场内的情况,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好,接下来昭若姑娘,为大家带来棋艺对决,有谁愿意与昭若姑娘对弈啊。”
主持人有气无力的介绍着。
黄昭若此时觉得十分压抑,像是胸口有块大石,压的自己喘不过气来,马上便要大哭出来。
秦昊准备下令,演出结束,大家各自回去休息。
“我来与昭若对弈!”
萧云安大声的喊着,在空旷的茶楼内,回荡着回音。
秦昊听到这话,心里大骂了起来,就tm你清高,就tm你高贵,来瞎闹弄砸了演出,现在还要玩对弈。
黄昭若听到这话,看向了萧云安,像是找到了曙光一般,眼睛里满是感激。
秦昊并没有管这些,毅然决然的下达了命令,演出结束,让所有人收拾东西,撤场。
“别嘛,让他们两个对弈结束如何?”
一旁的蓝心儿劝说着秦昊,她十分想看,这一对金童玉女的对弈。
“都没观众了,他们俩爱下棋,让他们下便是,你愿意看,你就去台上看。”
秦昊不耐烦的说着。
蓝心儿的确是想去,但觉得她站在旁边,是破坏了两人对弈的画面,便作罢了。
后面演出的艺人们离开了,满场的工作人员收拾着东西。
黄昭若、萧云安两人像是周围没有人一般,全神贯注的进行着对弈。
工作人员在他们周围,撤走了一样又一样物品,最终,身后的大棋盘也拿走了。
一切收拾妥当,两人的棋局还是没有结束,两人都在认认真真的思考着。
秦昊心里大骂着,就tm你们是好人,就我是唯利是图的小人,好,以后你们爱干嘛干嘛去!
“秦王,昭若涉世未深,做出错误的决定,我向您道歉了。”
秦昊刚要离开,黄昭若的父亲来道歉了。
“没事,不用向我道歉,本来都是五五开分账的生意而已。”
秦昊说完,便转身离开了。
账房先生例行公事,像前两天一样,告知了黄昭若的父亲,今天他们的收入是3两银子。
这无疑是一巴掌,扇在了自己脸上。
黄昭若父亲本来还想问问,后续画展的事情,却没办法开口了。
秦昊离开了茶楼,走得非常的快,蓝心儿紧紧地跟在后面。
茶楼内的工作人员忙完后,纷纷的离开了。
空旷的场内,渐渐暗淡下来,只剩下了对弈的两人。
“女儿,你这是要闹哪样?快,随我回去。”
黄昭若的父亲劝说着。
“不,我要下完这盘棋。”
黄昭若不以为然,坚持着要下完这盘棋,她认为,这是她的舞台。
黄昭若的父亲见状,便冲上了舞台,要强行拉黄昭若离开。
“伯父,您这又是何苦,我与昭若对弈结束,便会离开。”
萧云安不帮着他去劝说,却帮着黄昭若说着。
“女儿啊,你这样做,便是辜负了咱们的恩人,秦王啊……”
“哼,他?只不过是一个唯利是图的商人而已,登不得大雅之堂,市井小徒而已。”
萧云安高傲的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