魄惊天当真是好多年没有被谁如此蹬鼻子上脸过,尤其眼前之人以他而言,弱得像只蝼蚁。
当即目露怒色道:“不知死活!”
就连周身也散发出了恐怖的威压。
许如安等的就是这个时空,连忙也放出自己的威势。
两股气势相撞时,本该被魄惊天威势狠狠压制的许如安,她的威势却一反常态,强势镇压了过去。
变故突发太快,魄惊天也根本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情况,一时不察来不及反应,竟险些被镇压跪下。
好在他体魄强韧,硬生生扛了下来,终是没有跪下,只是脚却深陷了三寸有余。
他心下惊骇,若不是对方很快将这股威势收下,他怕是也坚持不住多久,就失了体面。
他立刻摆出警惕的姿态,再一次急声质问:“你究竟是谁!”
许如安高高昂头,却又耸耸肩,认真又无辜的说道:“如你所见,人族长恒部落的大长老,许如安啊~”
还不待魄惊天反驳,许如安又道:“当然,我也是生死宫的魂修。”
魄惊天金红色的瞳孔震颤微缩!
见到对方的反应,许如安更是笑的有些得意。
仿佛真是以这所谓的生死宫为荣一样。
当然,若是其他的初代魂修在此,将来他们同样也会以此为荣。
因为,生死宫才是安皇一手创建起来的。
能进入生死宫的,那都是在厮杀战役中中拼出来的。
只不过随着安皇的失踪,世界线重置后,生死宫历史也同样烟消云散了。
现在有的则是重新发展起来的幽都幽冥殿。
但许如安敢肯定,身负神兽血脉的魄惊天一定记得。
原本许如安还有些苦恼,如何忽悠前来的魂修如何能够相信他的话,给更高层的魂修递消息,为她站台。
却没想到惊喜来的这么快,来的竟然就是一个能够为她的话而站台的家伙。
总算不是一路倒霉到底了!
至于证明她身份的底气,就刚才的表现就已经能够说明一些了!
她现在可是魂修!
没错!
她又又又买皮肤了!
还是和50万积分的狐王皮肤一个系列的衍生皮肤。
“滴,是否支付500000积分,购买血戾九幽·鬼王皮肤?【是】或【否】。”
“叮!本次购买血戾九幽·鬼王皮肤所需的500000万积分已扣除,当前剩余1109980积分。”
血戾九幽·鬼王皮肤。
佩戴后效果:
鬼王之威:王之威严,王之无上,对鬼修有着压制效果,鬼修见之会产生恐惧,害怕,不安等……不敢与之为敌的负面情绪。绝对的王者权威,不容鬼修挑衅。
同样的,这副装扮同样很给力!
标准的红眼白发就不说了,原本清正朗目的剑修气息,也转变为了桀骜独尊的霸气。
为了不给这份气质丢人,她现在说话都得抬头着来,势必不能堕了这睥睨三界的威严。
这衣服也更是繁复而刻板,玄绯交错,墨纹染血,黑绡广袖,血石腰封,洇红长裙!
邪异而艳丽!是她没有试过的风格!
这已经是许如安找到的最能和魂修有联系的皮肤了。
鬼修魂修,虽相差一字,但本质是相同的。
毕竟三万年前是魂修,3万年后却是鬼修,两者本就同出一源。
所以许如安的鬼王之威才能产生效果。
但鬼王之威不同于狐王之威,狐王之威具有血脉之力的绝对压制。
而鬼王完全是以实力论,也就是说实力越强,压制越强。
刚才那几秒的压制已经是许如安能发挥出来的极限了。
但也正是因为如此,她就更加不能露出破绽,势必要演出拽得用鼻孔来看魂修!
不然也对不起她买这么这么贵的皮肤啊!!!
另一边,魄惊天也终于从震惊中走了出来,因着是生死宫这不同于别的特殊分量,他开始正视起了眼前之人。
他道:“但我不曾在生死宫见过你!”
许如安冷眼从容:“但我却知道你,魄惊天,一个本应该虚弱要死,却因为一场天降金雨,新生为人,有了新的机遇,还险些就成为体修道祖。”
话到此处,她嘴角勾出一抹讽刺的弧度:“最后因为不忿嫉妒那体修道祖,走火入魔,暴毙而亡。重新变回踏天啸虎后,你才讽刺的发现,那个远不如你的体修道祖之所以能靠着抄袭模仿而越过你,成为道祖,完全就是因为……你、根、本、不、是、真、的、人、族。”
恨和嫉妒一个不如自己,还是使计抄袭自己的人,本来就是一件极为讽刺的事情。
而他还因为这样的人被逼的走火入魔,更是对此恨之入骨。
尤其是在知道他连人族都不是后,更是恨上了整个人族,恨上了人族的天道!
他恨天道不公,明明是他开创的体修道途,却让一个小人得志,反摁他入土,被轻贱羞辱。
哎,这样的经理换谁来,不得说一句道心破碎呀!也难怪会出现在这里的魂修会是他。
对人族,他是纯恨啊!
忽然,在许如安的后方,山崩石裂,轰鸣之声险些刺破她的耳朵。
这是威胁,还是发泄?
但只要不是真伤到她,她就敢直视眼前这位怒而生怖的家伙。
魄惊天收回手,胸口起伏不定,彰显着他羞愤生怒的事实。
这段隐秘的过往,除了安皇,他从未对任何一个生灵提起。
对方能够知道,只能说明他是从安皇那得知的。
这也和先前最开始说的话对上了,所以即便他生气,也只是对对方身后的群山发泄怒火。
等了好一会儿,他这才平息心态,语气不善的说道:“你想说什么?”
既然这会儿,他已经有些认同许如安说的身份了,这才起了平等对话的心思。
见魄惊天终于被安抚住了,许如安这才走向清所在躺着的地方,十分轻柔的将它抱入了怀中。
“呀……呀……呀……(对不起……不想……过来的)”
清发出虚弱的声音!
许如安不语,只是一味开始清理它身上的血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