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手带着雷霆万钧之势,只是一个照面便将番尼的圣剑牢牢抓住,五指合拢,轰然一捏!
砰!
那柄传承了数百年、饮过无数敌人鲜血的圣剑,在那雷电巨手的握力下竟然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剑身表面出现了细密的裂纹,那些古老的符文在裂纹中迅速暗淡下去,如同熄灭的灯火。
雷霆之力顺着剑身蔓延而上,如同一条条紫色的毒蛇,缠绕上番尼的手臂,瞬间炸碎了他手臂上的铠甲。
银色铠甲碎片崩飞四射,铭刻着光明符文的甲片在空气中旋转飞舞,然后如同失去生命的蝴蝶般坠落在地,叮当作响。
硝烟肆虐,雷光弥漫。
当那阵刺目的光芒稍稍散去,显现出了番尼此刻的形象。
他的双眼赤红,显然已经被彻底激怒,再不顾其他,对着叶天面门重重袭来!
那一拳裹挟着王级强者全部的力量,拳风呼啸,撕裂空气,甚至在拳锋周围形成了细微的空间褶皱。
这一拳若是打实了,就算是一座小山也要被轰出一个窟窿。
叶天不闪不避,仿佛那一拳根本不存在一般。
他只是微微侧头,然后一手拍出,那动作看上去轻飘飘的如同拂去肩头的灰尘,但手掌与番尼的拳头接触的刹那,却爆发出了一声沉闷至极的巨响!
那声音像是两座山峰撞在了一起,震荡波向四周扩散,震得殿堂两侧的石柱都嗡嗡作响。
叶天的手掌精准地接住了番尼的拳头,五指合拢,如同铁钳一般将其牢牢锁住,将那足以开山裂石的一拳的力量悉数化去。
番尼只感觉自己的拳头像是砸在了一座大山之上,进不得半分,撤也撤不回来。
紧接着,叶天另一只手快速握拳,灵力在拳锋上凝聚、压缩,那一瞬间他的拳头如同燃烧的陨石,带着刺目的赤金色光芒,没有丝毫花哨地重重轰击在番尼的胸前!
砰!
伴随着一声闷雷般的重击声,番尼的胸甲瞬间凹陷下去,金色的铠甲碎片如同花瓣般四散崩飞。
他的身体如同断线的风筝般向后倒飞出去,在空中划过一道抛物线,嘴角溢出的鲜血在空中拉出一道殷红的痕迹。
然而,还不等他落地,叶天再次大手一抓!
五指张开,掌心向下一沉,无边雷霆锁链蔓延而出!
那锁链由无数细小的紫色雷弧交织而成,如同灵蛇一般在空中急速穿梭,瞬间便将尚在倒飞中的番尼捆了个结结实实。
那些锁链上有密密麻麻的雷电符文亮起,如同一道道无形的枷锁,牢牢压制住番尼体内的灵力流转,让他一时间连挣扎都无法挣扎。
锁链猛地一收,番尼便被凌空拽回,像一只被渔网兜住的飞鸟,毫无反抗之力地落在叶天面前。
叶天飞速探手,五指张开,精准地扣住了他的脖子。
那动作干净利落,行云流水,没有一丝多余的犹豫和停滞。
仿佛一切都经过精密计算,从始至终不过几个呼吸的功夫,一位王级强者便被制服在手下。
“听说你是天使一族的天才?”
"你们天使王庭,就你最能装逼。"
叶天歪了歪头,看着被他扣住脖子的番尼,语气中带着一丝玩味的调侃。
他的目光在番尼涨红的脸上一扫而过,并没有太多的情绪起伏,仿佛他制服的不是一位王级强者,而是一只闯进屋子里的野猫。
“还天才呢。”
"我看,也就是一般。"
番尼的喉咙被扣住,发出嗬嗬的声响,双手本能地抓着叶天的手腕,想要掰开那如同铁钳般的手指。
但无论他如何用力,叶天的手都纹丝不动。他的一双眼睛恶狠狠地瞪着叶天,眼眶因为缺氧而泛红,嘴唇翕动着,似乎想要说些什么,却被牢牢扼住说不出话。
"加百列在哪儿?"
叶天没有理会正在挣扎的番尼,对着米迦勒问道。
他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近乎冷漠,仿佛刚才发生的一切根本不足以在他的心中引起一丝波澜。
米迦勒看见这一幕,没有什么波动。
她依然坐在那把金色的王座上,姿态懒散,面色平静,仿佛被制服的番尼与她无关。
但叶天能感知到,她体内那股若有若无的灵力已经开始缓缓流转,如同一条隐藏在水面下的暗流,随时可能翻涌而出。
米迦勒的确是想尝试动手,但是她是个理智的女人。
旋即,她微微叹口气。
那叹息很轻,轻到几乎听不见,但其中蕴含的情绪却极为复杂——有无奈,有认命,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释然。
没有办法,王级强者与皇级强者的差距,是一道没有办法逾越的鸿沟。
"放下他,你和我来吧。"
叶天没有别的表情,随意的将番尼一甩,如同扔一件没用的垃圾般将他扔向旁边。
番尼的身体在地上滑出去数米,撞在石柱上才停下,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咳嗽不止。
叶天迈步跟上米迦勒的步伐,没有多看身后那些虎视眈眈的天使们一眼。
他的步伐从容而稳健,踏在光滑的大理石地面上,脚步声在空旷的殿堂中轻轻回荡。
"大姐!"
番尼刚被扔在地上,缓过一口气,看着米迦勒跟着叶天一同走向大殿深处,十分担忧地喊了一声。
他的声音沙哑,嘴角还挂着血迹,但他的目光中满是焦急和忠诚。
米迦勒回头看向番尼,开口道:
"不用担心,他要是现在想做什么,我们也无能为力。"
她的语气平静而理智,甚至带着一丝冷静到近乎残酷的自知。
她比任何人都清楚,在皇级强者的面前,一切挣扎都是徒劳。
叶天回眸一笑。
那笑容很干净,带着一种年轻人特有的自信和锐气,仿佛在说"你看,她说得对"。
"天使王说得不错,眼下的天使王庭,的确对我没什么威胁。"
“换句话来说,我想对你们做什么........你们也未必拦得住。”
他的话语中没有刻意的嘲讽,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