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西周的军队出发攻打申国的时候,废王后和废太子非常的担心,害怕。
虽然王后对周幽王已心灰意冷,但是毕竟在一起那么多年了,况且他们还有一个共同的孩子,姬宜臼。
一边是自己的父亲,一边是自己多年的枕边人,即使是有矛盾,心里有恨,有怨,可还是不愿看到两人兵戎相见。
废太子宜臼看到自己的母亲闷闷不乐,问道:“母亲,您怎么了?”
废王后摇了摇头“我没事,只是无聊想到了一些事而已。”
姬宜臼靠近废王后坐了下来问“母亲是不是想到了父王派人攻打外公的事,心中有些担心?”
废王后勉强的笑了笑“还真是知母莫若子啊,什么都瞒不过你。
没错,我是很担心。你的外公申侯不管是兵力还是财力都比不过你的父王,我很担心他的生命安危。
可是我在这里担心又有什么用呢,还是什么也做不了,他们要做什么就做什么,又岂是我能左右的。”
姬宜臼握着母亲的手,“母亲不用担心,外公他不是孤军作战,他早已联络了其它小国一起联盟对付父王了,这真打起来了,谁胜谁负还不一定呢。”
废王后惊讶的看着姬宜臼问“宜臼,你是怎么知道这些的?难道那诏书上所写的所有罪状都是真的吗?”
姬宜臼见母亲如此的看着自己,不可置信的追问缘由,不由得有些心虚,不知如何回答母亲。
废王后见姬宜臼没有说话,又喊道:“宜臼,我问你话呢?你怎么不回答,你倒是告诉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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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宜臼松开废王后的手,站起身来深吸了一口气说道:“没错,我是有做过诏书上的一些事,那也是为了培养我自己的势力,建立自己队伍,为我的以后铺路,难道这也错了吗?”
废王后仰头叹了口气,看着姬宜臼说道:“你是错了,而且错得这么的明目张胆,所以才被人抓住了把柄,落到了如此的下场。
还好你父王还念及那一点亲情,只是废了你的太子之位,并没有多加的为难与我们。
现在你父王与你外公处于两军对垒中,我却什么也做不了,帮不上,只能祈求他们不会伤到性命,便是万幸了。
宜臼,你做事为什么总是那么的藏不住呢?就算你要为自己争取什么,你也要知道避嫌呀!
现在事已经出了,多说也是无益,只希望你以后能够吸取如今的教训,做事不要那么的肆无忌惮,莽撞行事才好。
最最重要的是不能把老百姓逼到无路可走的地步,民能载舟,亦能覆舟。千万不要做到官逼民反地步,不然那将是毁灭自己的时候,你知道吗?”
姬宜臼跪在废后的身边,拉着废后的手,抬头看着废后“母亲,我知道了,以后行事定万分的小心,不落人话柄,不让母亲担心。”
废后露出笑容“你知道就好,快起来吧,地上凉”然后双手扶起姬宜臼坐到自己旁边。
这宫里不止废王后母子在担心这场仗,其他人也担心着这场仗,大到天子,大臣,后宫妃嫔,小到侍女,侍从,小宦官。
就连褒姒和姬伯服也在为这场仗担惊受怕的,当褒姒听到侍女们议论周幽王派了几十万大军去攻打申国时,她便站在一旁静静的听着她们的谈话。
一个高高瘦瘦侍女,用抹布正认认真真的擦洗着廊亭的柱子,蹲下搓洗抹布时,她看向廊亭不远处的一个侍女,正在给王后褒姒最喜欢的花浇水。
浇花的侍女看上去也不过十几岁,高瘦的侍女喊道:“小瓦,你千万不要给花浇太多水了知道吗?”
小瓦停住了浇水的动作,看向那位高瘦的侍女笑着回道:“知道了”然后朝着高瘦的侍女这边走来。
小瓦来到高瘦侍女的身边,也拿起一旁的抹布帮着擦洗起来,并问道:“小茹姐姐,你说这次大王派去那么多人攻打申国,能打赢吗?”
小茹奇怪的看着身边的这位小女孩“你怎么突然问起这个来了?这可不是我们所能揣测得到的。”
小瓦听到小茹这样说,不觉得低下了头,像个犯了错的孩子。
小茹想了片刻说道:“我们西周各方面都比那申国强,无论是兵力还是其他各方面的优势,我想我们肯定会赢的,除非…。
唉!算了不说了,我们还是好好干活吧,这些事可不是我们能管的。”
小瓦听得正入神时,小茹突然停止了对话,她显得很失落,又继续追问“除非什么?
小茹姐姐,你倒是说呀,这说话说了一半,我不听完心里肯定会一直惦记,做什么事都像行尸走肉一般,可怎么好好干活呀!
要是做不好,肯定是要被罚的,小茹姐姐,求你了,你就忍心让我被罚吗?”
小茹用手指戳了一下小瓦的额头“你呀,对什么事都总是这么好奇,这可不是什么好事。”
小茹看了看周围没什么人便对小瓦说道:“在两军悬殊较大的时候,想取胜出现奇迹的话,只有两种可能。”
小瓦睁大眼睛看着小茹,迫不及待的看着小茹,想知道答案。
“这第一嘛,除非申国里有一个兵法了得的人,能够使得申国反败为胜。
这第二嘛,除非申国不是孤军作战,还请了帮手,如果申国有帮手的话,要嘛两军势均力敌,要嘛申国占了优势,那结局就很难说了。”
小瓦听得有些紧张和担心,问“那怎么办?要是我们西周的军队败了,那这镐京不是就危险了吗?”
小茹没有说话,只是看了看那不远处那娇艳欲滴的花陷入了沉思,她想起了自己的父亲在她小时候,经常出兵打仗,她和母亲相依为命,能见到父亲的机会很少。
一次父亲打了败仗,死在了战场,母亲伤心过度,导致恶病缠身,为了给母亲治病花光了家里所有的积蓄,还是没能治好母亲。
母亲去世后,自己几经周折被人安排进去了宫内做侍女,这才得以温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