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不可能!怎么可能输了?!”
“他们俩的实力差距根本不可能输,刚才明明都要赢了,明明马上就要赢了啊!”
丑牛懵了,不可思议地喃喃道。
他都已经连胜这么多场了,从无败绩,哪能想到会出现这样的意外,甚至于他第一时间想到的,是不是自己方才看错了,所以判断失误了。
可他还懵着呢,旁边其他人却已经哭爹喊娘了起来:
“输……输了?”
“不可能,这不可能输,我的所有垣币都押了,这怎么能输了?”
“住手,你快住手,你不能拿我的垣币!”
“这些都是我的!”
赌徒们哀嚎连连,眼看着赌坊老板收走盘口所有垣币的时候,其中几个更是下意识地便想要出手将自己的垣币抢回来。
丑牛也回过神来,一把抓住赌坊老板的要捞自己垣币的手:“你不能拿我的钱。”
“道友,你这是什么道理,你已经输了,愿赌服输,这钱就不是你的,而是我的了,明白吗?”
“可那个穿蓝衣服的不应该输的。”
“这话说的,什么叫应该不应该的,擂台之上本来就随时都有可能出意外,再说了,这么多双眼睛盯着呢,输了就是输了。”
丑牛摇头,依旧笃定:“我绝对不可能看错的,那个蓝衣不可能输,他没道理会就这么输了,不信你让他们再打一次。”
“再打一场,行啊,那道友你继续押注不就行了。”赌坊老板笑了。
丑牛却依旧摇头:“刚才那场不算,再打一场,再打一场才能算数。”
他耿直地觉得,方才那是失误。
甚至天真地以为,这一场失误能够当做没有发生。
可他这话出口,却让赌坊老板的面色彻底阴沉了下来:“道友实力高强,眼光独到,但道友现在这么胡搅蛮缠,是打算不讲规矩了吗?”
“我就不讲规矩了又怎么样,明明我说的就是对的!”丑牛哼道,依旧死不松口。
他可是寂尊,而且还是倔牛。
认准了的事,绝对不可能轻易改变,更加不可能服软。
“道友要是不讲规矩的话,那我只能往上告了!”
赌坊老板脸色阴沉:“赌坊规矩,愿赌就要服输,道友若是要仗着实力胡搅蛮缠,那哪怕是闹到人皇陛下那里,我都是有理的,陛下必会惩处,道友可要想清楚了。”
人皇陛下!
这四个字传入丑牛耳中,让他原本强硬的态度都为之一松,可还是不太服气:“可刚才那一场,肯定是不对的!”
“这么多双眼睛看着,输了就是输了,有什么对不对的?”
赌坊老板翻了个白眼:“道友你要是不服气,接着赌便是了,就是可不能再不认账了,要不然我必要告到人皇陛下那里,让陛下治你的罪!”
“好,接着赌就接着赌!”丑牛怒了,一不管三七二十一,把自己的储物戒指重重拍在桌上:“里面的东西至少值十万垣币,你让他们两个再打一场!”
这……
现场为之一静,紧接着几个刚才跟着丑牛一路赚了不少的赌徒,此刻也忍不住有些怀疑:
“前辈,真能赢吗?”
“你确定吗?”
“你要是确定的话,我可就真把所有家底都掏出来了。”
“当然确定,本……我难道还会看错不成?”丑牛哼道。
他其实在意的不是垣币。
而是想要证明,自己方才没有看错,自己一定能赢!
他这自信十足的样子,似乎也感染了其他赌徒,但毕竟刚刚才押输了一次,除了少数几个,大多数人还是在旁边围观,没有轻易上手。
结果没想到,赌坊老板只是扫了一眼,便将丑牛的储物戒指递还了回去。
丑牛不解:“你做什么,我押注你拿走干什么。”
“当然是规矩了,擂台又不是他们家的,怎么可能随便给他们插队,而且除非给他们好处,否则他们也不可能刚打完又打一场啊。”赌坊老板摊了摊手:
“就这么几个人押注,可不值得疏通关系。”
丑牛听懂了:“那你要怎么样?”
“那至少也得让盘子上有超过一百万垣币吧。”赌坊老板说着,又把储物戒指往丑牛手里塞:“其实输一场很正常,省得道友家底都输光了,我可是为了你着想。”
这话听上去还挺为丑牛着想。
可急于证明自己的丑牛,却只觉得自己的尊严遭到了践踏,偏偏他还拿不出足够的垣币,只能将目光看向那群之前一直跟着他押注,现在还在围观的人身上。
“你们跟我一起押,一定赢!”
他嘴笨,不会说多漂亮的话,但似乎足够真诚,让跟着他的那几人犹豫再三之后咬了咬牙:
“好,我信这位牛前辈的!”
“我跟你一把,再跟你最后一把,牛前辈你可千万不能输了。”
“我相信牛前辈,跟了!”
“刚才跟着牛前辈连胜,我是相信牛前辈的眼光的,这一次希望牛前辈不要让我等失望。”
这些话,听得丑牛心中熨帖。
通体舒泰。
人族虽然都是些蝼蚁,但还是有些有眼光的人存在的。
这么多人跟注,赌坊老板也终于不再强硬,朝着两个跟班招了招手,两名跟班立马出去疏通关系。不多时,擂台再次被插队,而黄衣和蓝衣两名神道修士,也重新站到了擂台上。
“看好了,这一次就能证明,我的眼光绝对没问题!”
“我绝对不可能看错!”
丑牛自信十足说道,还冲着赌坊老板瞪了瞪眼:“你就等着还我的垣币吧!”
而在他说话间,重新登台的两人,已经再次战斗了起来。
只是……
相对比上一场的可圈可点,这一场两人战得十分敷衍,看的丑牛眉头大皱,忍不住冲着擂台上蓝衣修士怒吼道:
“蠢货,你愣着干什么,拿出你真正的实力来啊!”
那蓝衣修士似乎被他这一嗓子镇住了,愣愣地侧头看了过来,可也就是这一侧头,黄衣修士却抓住空挡,一掌拍出,正中蓝衣前胸。
下一刻。
和方才如出一辙的一幕出现,那蓝衣修士就这么在众目睽睽之下倒飞而出。
败了!
蓝衣,再一次败了!
丑牛呆住了,哪怕是脑瓜子再不好使,此刻也多多少少感觉到了不对劲。
倒是那赌坊老板,此刻已经笑眯眯地,把盘口所有垣币卷走。
末了。
还拿出了一个储物袋丢给丑牛:“多谢牛前辈帮忙,要不然我这一次,还真赚了这么多,桀桀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