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州这边宋天翊等人还在赶往天牛山的路上,正到湖州。而此刻童贯主力部队已经到了桐乡县,先头部队已经进入杭州境内临平县。
金成英杨腾蛟二人驻在临平县,正准备埋锅做饭。金成英开口对杨腾蛟开口说道:“腾蛟,今日我们便在这临平县内好生休整一番,等大帅到了再做打算吧。”
“嗯,正好,弟兄们也累的不成样子了。”
杨腾蛟抚着下巴点了点头。
临平县距离清溪县已经不远了,只需要一日路程便能到达,马不停蹄的话只需半日能达。
所以此刻二人也有恃无恐的悠哉整顿着兵马,等待着童贯到来。
而就在他们休整的时候,南国第一勇将方杰,方腊的侄子已经率领两万人马赶在伏击的路上了。
清溪县中,南离大将军正带着众将士火急火燎的准备着守城所用的投石,滚木,火油,弓箭……
城墙加固了一遍又一遍,墙外环城河上的吊桥已被全部吊起。
城内戒严空荡寂静,百姓全部窝在家中。
石宝站在城楼之上眺望远处,此时天格外阴沉,真像极了诗中“黑云压城城欲摧”的那种感觉。
“禀报将军,守城事宜准备一全部完成,战士们已穿好铠甲擦亮长枪,斗志激昂,等童贯他们到来便让他们有来无回……”
听完,先锋官的汇报,石宝满意的露出笑容。
他握紧拳头,一拳打在墙上。一时间感到神清气爽,仿佛看到了胜利的曙光。
“快点,都给我快点。天黑之前给我赶到临平县,与先头部队汇合。”贯喘着粗气汗流浃背,大声地对后面的步战喊道:“此次出征我们已经没有回头箭了,要么马到功成,衣锦还乡加官进爵,要么饮剑自缢,提头付命。”
“我们已经没有退路了,只有破釜沉舟,一举拿下方腊。”
此刻童贯已是进退两难,朝廷给他下的是命令,不是方腊死便是他死,而这方腊也非等闲之辈。
所以此时,童贯是抱着赴死的决心去的,不成功便成仁。
为了给将士们做个榜样,身为一军之首的他,也跟着一起步行。
在他的带领之下,底下的将士们变得像嗷嗷叫的野狼一般,早已不是之前那颓废失神模样。脚下的步伐也变得生猛有力,行军速度明显快了许多。
临平县,一骑着快马的军头,一路疾驰来到金成英,杨腾蛟军账中。
“启禀将军,主帅已到了临平县五里外。”
“哈哈~走,前去迎接童将军!”
金成英挥挥手,便带着众人出了城,前去迎接童贯。
官道山岗处,前方一片黑压压的人影朝前扑了过来。
金成英,杨腾蛟二人调下雄壮的骏马,便童贯拱手作揖。
“大帅。”
“嗯,进城吧。”
随后童贯一脚登上了马鞍,与金成英,杨腾蛟等先锋副将一同先行前往临平县。
路上,众人聊的酣畅。提前与先头部队汇合,童贯也是挺高兴的。
突然行至临平县前不远处,正好能将临平县一眼望尽。
看着这平静的临平县,童贯心中莫名有种不祥的预感。只见他勒紧缰绳,眉头紧锁。
“驾,驾~”
金成英,杨腾蛟等人还没来得及问怎么回事童贯便已驾马先行,众人见状也抛开心中的疑惑策马跟上。
接着四五骑马便向着临平县方向狂奔过去,临平县一边也有四五骑马对向奔袭驶来。
凑近临平县后童贯等人停了下来,看着城内狼烟四哀鸿遍野,便知道坏事了。
那从临平县骑马跑出来报信的几个士兵见到童贯等人勒住缰绳停在原地,便匆匆从马背上跃下。
“见过大帅,金,杨两位将军。”
童贯赦免几人的礼节,看着他们一脸疲惫的模样,童贯面色冷淡迫切的问道。
“城内,究竟是发生了何事!”
“大帅,就在二位将军带人前去迎接你后不久,方腊侄子方杰带着两万余人攻进了城内。”
“不过,他们来的快去得也快,似乎无意与我们缠斗。弟兄们伤亡数千,他们的伤亡估计差不多。”
听到“攻入城内”时,童贯紧握拳头,两眼散发出寒冷的光芒。得知守住县城后,面色这才有了好转。
金成英,杨腾蛟二人听完直冒冷汗,后背衣襟已被汗水打湿,接着立刻下马跪地请罪:“大帅,此事乃是我们疏忽。还请大帅责罚,末将愿军法从事。”
童贯平静的看着他们,冷冷说道:“行了,现在还不是追究你们责任的时候。接下来,你们知道该如何做了吗?”
“大帅还请放心,我等立即率兵追击,砍下敌将首级将功赎罪。”
“嗯,”童贯点了点头,金成英,杨腾蛟二人便立刻点兵追击。
临平县内,童贯的两万主力大军已经集结完毕。此刻,金成英和杨腾蛟率领的两万骑兵已经追到清溪旁。
溪水对面站着两万人马,人群最外面骑着白马,手持方天画戟杵在地上的便是方杰。
此人勇猛无比,使得一手方天画戟,犹如天神下凡,有万夫不当之勇,方腊也曾称他为南国第一猛将。
就这样,两军将领走了出来,隔溪对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