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姑,这是什么肉,好香啊!”孟黎闻着气味走过来,口水流了一地。
“烤全羊。”孟清歌一边撒着孜然一边回答道。
“那我可以吃一口吗?”孟黎小心翼翼的问道。
孟清歌捏了捏他的脸蛋,笑着说道:“能不能吃一口啊?当然能了!”
得到允许后,孟黎直接撕掉一条羊腿,然后吃了一口……
整条羊腿就没了。
“姑姑,我也要吃一口!”孟明搓着手,见孟清歌没有反对,也吃了一口。
两条羊腿没了……都是后腿。
半大小子,吃死老子。
孟清歌深有体会。
不一会,孟家人齐聚一堂,孟清歌把整只羊分开,按照众人的口味,有些撒了辣椒粉,有些没撒。
“姑姑,烤羊肉真好吃,我还想吃!”
两个小家伙舔着手指说道,面前堆满了骨头。
“改天再吃。”孟清歌无语道。
一整只羊,她就吃了一小块排骨。
下次她要烤十只,撑死这两个小家伙。
孟清歌看向孟清万,问道:“三哥,挖矿的事怎么样了?”
孟清万低声说道:“已经把四妹说的区域圈出来了,只不过人工、器具都需要银子……”
作为曾经的首富,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他明显有些脸红。
这也不怪孟清万,都是老皇帝故意针对孟家,他那遍布全国的商圈几乎被连根拔起,顶多剩些人脉。
巧妇难为无米之炊,更何况孟清万还不是巧妇。
“差多少银子?”孟清歌随口问道。
她前不久赚了六千两,用了一千两产生灵气,还剩五千两存在空间内。
“三千两。”孟清万低声说道。
对现在的孟家来说,这可不是个小数目。
“我有!”孟清歌信心满满的说道。
“你有?”
孟清万略显吃惊,他对孟清歌的印象还停留在伸手要钱的时候。
“切,还别不信。”孟清歌指着一个木箱子说道:“小宝,把箱子打开。”
段小宝老老实实的打开箱子,里面空空如也,他如实回答道:“开了,空气!”
空气你妹!
孟清歌赶忙把银子从空间内拿出来,整整齐齐的摆放在木箱内。
段小宝回头又看了一眼,差点瞎了。
这银子,贼亮!
段小宝使出九牛二虎之力,勉强把箱子给推过来。
“这里呢,一共有四千两,三千两给三哥拿去开矿,剩下的一千两给三婶保管。”孟清歌解释道。
孟清万惊的瞠目结舌,疑惑的问道:“这又是卖药换来的?”
论聪明,还得是三哥!
孟清歌都没想到这个无敌的解释,她故作神秘道:“嘘,千万不能让前辈知道!”
孟家人赶忙安静下来,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孟清歌卖药的行为,是对那位前辈的极不尊重,她们拿了钱偷着乐就行。
其实,孟清歌何尝不想拿着药去换钱。
可云州是真穷,药坊也没多少银子,再加上药坊老板不识货,能给她十两、八两已经算是极限。
“四妹,这三千两银子算我欠你的,三个月之后,定会十倍奉还。”孟清万郑重的说道。
孟清歌却是笑了笑:“三哥说的这是哪里话,咱们都是一家人,什么还不还的,你的钱不就是我的钱吗?”
杨氏瞪了孟清万一眼,厉声道:“乖孙女说的没错,你小子还想存私房钱不成?”
这一刻,孟清万才清晰的认识到,他就是个打工的,孟清歌才是老板,这三千两银子是老板给的启动资金。
他一个小员工,就不该瞎操心。
现在好了,被侮辱了吧?
孟清歌的三婶也顾不上管孟清万,她麻利的把一千两银子收起来,盘算着如何置办家用。
这些钱在她手中能花出五千两的感觉,保准能让孟家焕然一新。
晚饭后,小花一直盯着孟清歌,眼神显得有些忧郁。
“小花,怎么了?没吃饱吗?姑姑再给你烤一只吃?”孟清歌摸着她的小脑袋,关切的问道。
小花摇摇头,低声道:“姑姑,我吃饱了,我想给阿爹、阿娘也带一些吃。”
孟清歌立刻明白,小家伙这是想爹娘了。
她点点头道:“那好,姑姑明天带你去找阿爹、阿娘!”
“恩!”小花用力点点头,露出一个很大的笑脸。
“我们也去!”两个小侄子兴奋的说道。
他们已经成为小花的贴身小跟班。
其实,他们对小花的那种喜欢,纯粹是哥哥对妹妹的保护欲。
这么小的年纪,哪里懂得情情爱爱。
他们不过是想要个小妹妹罢了,只可惜娘亲不给生,三叔又没有媳妇,一时半会也生不了小妹妹。
第二天,孟清歌带着几个孩子出城。
幸福村距离云州城只有不到三十里,他们只走了一个时辰。
还没进村,孟清歌就发现大片大片干涸的土地,河沟里也没有一滴水。
老百姓们只能去山林的深处取一点水喝。
大量劳动力,都浪费在取水的路上。
幸福村的土著居民见了孟清歌纷纷叩拜,他们也在昨日领到了粮食。
看着骨瘦如柴的村民,孟清歌揪着一颗心。
再有一个月时间不降雨的话,就会错过播种季节,他们又要多等一年。
以云州的情况来看,再有顶多三个月就会陷入全面饥荒,十多万人都吃不上饭,孟清歌空间内的粮食也不够用。
孟清歌跟灾民打过招呼后,来到花铁柱的家门口。
夫妻二人正在劈砍木头,准备修建更好的住处。
他们从幽州城带过来的粮食足够吃一年,暂时不用担心挨饿,于是着手修建房屋。
“阿爹、阿娘!”小花扑向花铁柱的怀抱,还不忘掏出两块羊肉,“这是姑姑给的,可香了。”
花铁柱放下孩子,对着孟清歌再三鞠躬。
“恩人,我们有口饭吃就行,不用吃肉的。”花铁柱摇着头说道。
他知道孟家的处境并不好,这些肉很可能是省下来的。
说实话,看到花家庄村民如今的生活,孟清歌挺自责的。
他们仍然没有找到水源,只能看着缸里的米一天比一天少,而且指不定哪天深山里也没了水,他们就只能被活活渴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