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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士们的气势再度登顶,原本就有些溃散的私兵,到底还是没有见过真正的浴血厮杀的粮食。
一个个的脸上顿时浮现出恐惧,连带着手上的动作都慢了下来。
溃败不堪,
第一声的丢盔弃甲,
第一声的求饶……
从来没有真正上过战场,杀过人的私兵早就被吓破了胆子,有些意志力好的,也开始逐渐的逃窜。
躁乱不安的人群中,身如狗熊,大鼻子猪耳朵模样的莽汉见状,爆喝一声!
“妈的,都给老子回来!”
“你们是正大光明的兵,都特么给老子回来继续杀!”
“违令者,就地诛杀!”
声如洪钟,气势雷霆,莽汉满是横肉的脸上颤了颤,一侧的手也攥紧了自己的三股蛇角叉,那闪烁着寒芒的利刃迎着朝阳愈发明亮!
果然,
原本动荡不安的军心,
到底还是稳定了几分,
而莽汉王大叉也举起了手中的蛇角钢叉,对准了谢温庭刺去!
而此时,慌乱的人群中,谢温庭挥舞着手中的银色长矛,正在和一位经验老到的副将搏杀。
一阵劲风自后背传来,危险的寒芒瞬间逼近!
谢温庭想要反手将长枪调转方向,却被阴险老道的副将用双锤拦下,动弹不得!
不等他在继续做出反应,只听见“噗滋”一声闷响,后背被一股巨大的力量贯穿,剧痛席卷整个胸腔。
“六弟!”
贯穿与耳的声音响起,谢温庭还是咬着牙将双锤挑开,随即挥手刺入敌人的胸膛。
而后背的血因为剧烈的运动用力,再度加速溢了出来,原本银色的披风铠甲又被鲜血染红。
“砰————!”
“噗!”
手中的长枪刺入脚下的地中,整个人几乎是虚脱到了,半跪在地上的状态。
而刚刚原本焦急的声音,也由远而近,到了谢温庭的身前,语气担忧:“六弟你怎么样?”
对面的少年同样一身银色戎装,面容清秀刚毅,皮肤略显黝黑,身后还背着一柄直刀。
“咳咳……咳——五哥我没事,我们马上就要赢了,我还能战!”说着话,强提起虚弱的气息,一张惨白的脸上都是坚定。
被谢温庭唤做的五哥便是二房义子,谢筠生,只不过比谢温庭打了一岁,却显得成熟很多。
见自己疼爱的幼弟成了这副模样,谢筠生怒上心头,双头搭着谢温庭单薄的肩膀,一字一句的开口:
“六弟,你的伤不能再拖了,不然坚持不到盛京,是那个崽种伤了你,五哥给你摘了他的狗头!”
最后一句,谢筠生把目光转向了那身高九尺,体型硕大的莽汉,语气森寒!
见自己一叉没有把人给叉死,王大叉怒上心头,粗壮的有力的手臂再度将自己的三股蛇角叉朝着两人挥下!
凌厉的杀意腾空而起,闪烁着寒芒的利刃在沙尘四起的屠场上,划出一道美如月牙般的弧度。
这一次,王大叉用了七成的力道,手臂浓密的汗毛下青筋凸起,一双眼瞪成了铜铃!
下意识,谢温庭要拔插长枪,却被一道大手拦住,随即只听见耳边响起清脆的嗡鸣声。
一柄古老厚重的直刀,出鞘!
“铮————”
刀身发出清脆的嗡鸣声,在尘沙飞扬的修罗场上熠熠生辉。
王大叉丝毫不在意自己面前才十二三岁的少年,手臂飞速挥下,凌厉的杀意贯于那银色的铠甲之上!
“铛————”
突兀的,
三股蛇角叉并没有一举斩下,
反而是悬在了半空中,被一柄古朴老旧的直刀牢牢地禁锢住!
这一刻,
王大叉瞳孔瞪大,满脸的不可置信!
这是怎么回事,自己的三股蛇角叉霸道无比,从来都是以一敌百,横扫四方的?
“呵,区区蝼蚁,也敢与日月争辉!”谢云筠生嗤笑一声,手中的直刀用力一震,顿时强大的杀意,贯穿刀身直接将那柄同样锋利的钢叉弹开!
王大叉猝不及防被震退了数步,脸上除了错愕还有怒火。
再度举起双臂,浓郁的黑色汗毛仿佛都立起来了一样,对着少年的幼小的身形劈了下来!
凌厉的威压再度笼罩,
谢筠生面不改色,心不跳,而是动作丝毫不拖泥带水的弹起,手中的直刀极其霸道的迎了上去。
“铛铛铛————”
金铁交鸣的声音笼罩与耳,
那柄古朴有厚重的直刀像是有什么魔力一样,将王大叉的逼的节节败退,且还不断的乱其心神。
如果刚刚莽汉以为自己勇武骁勇的话,那么现在的他已经接近的崩溃!
每一次和那破旧的直刀碰撞时,他仿佛都感觉像是被人在抽丝剥茧一般,反应也越来越迟缓?
而操控直刀的谢筠生自己,此时喉咙里也强压着一口血腥。
地上的谢温庭将一切都看在眼里,却不敢随意随便打断谢筠生。
“妈的,小子你手里的刀到底是什么来头,为什么砍不断,还老子这么晦气!”
实在是受不了了,王大叉突然大声骂道。
这一次,回答他的不是谢筠生的讥讽笑声,而是简简单单的两个字,却让王大叉彻底绝望了。
“天照。”
如果他没有听错的话,这把剑便是大秦赫赫有名的天照,求长生不老秘术之师徐福的佩剑。
据野史传闻记载,
徐福将金童玉女领上船,后便彻底消失在迷雾中,而天照也被阴差阳错的留了下来。
而【天照】比剑,煞气极重,以至于才会导致会乱其心智的作用。
这一刻,
王大叉彻底后悔了,
他要不是听过一两句针对【天照】的记载,现在他后悔也来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