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生酒楼中!

天字号包厢!

坐了一桌人。

赵长生,李清照,张泽瑞,时迁,乔道清,孙安,汴祥,山士奇。

“寨主哥哥,这顿俺请了!”

“俺这一辈子都没有见过这么多银票。”

“回去俺要好好给俺爹娘建一个大院子,找个人伺候我爹娘,让他们好好享福。”

山士奇一脸兴奋,怀中的九万两银票让他如做梦一般。

昏昏糊糊的!

众人也不禁莞尔!

这一桌除了赵长生这个寨主哥哥,其他人都赚得盆满钵满。

孙安、汴祥也是心中感叹。

跟着寨主哥哥就是好啊!

跟着寨主哥哥不仅能见世面,还能学到很多东西,更是获得一笔巨大横财。

整整九万两啊!

这一辈子都花不完吧!

要知道一家普通老百姓五口之家,一年也就两三两银子。

好一点的五六两!

这九万两只要不乱花,够他们花几辈子了。

“山士奇兄弟,要是这顿你请,岂不是打我时迁的脸么?”

时迁站在赵长生身后笑着说道。

时迁!

山士奇,乔道清,孙安,汴祥顿时站起身来,惊喜地抱拳道。

“我等见过时迁哥哥!”

真没想到啊,真的没想到。

当面居然是梁山第一情报部部长,鼓上蚤时迁。

这位可是梁山的传奇人物。

他的情报部也是梁山众军中,第一个获得“玄幕”称号的梁山军。

也是最早跟随寨主哥哥的梁山头领。

同时也是享誉大宋的神秘梁山头领之一!

更是江湖中人人敬仰羡慕的人物。

被江湖小偷们遵为楷模的存在!

哪怕孙安,汴祥比时迁的年龄大一些。

但是论资排辈,他们叫时迁一声哥哥也不为过。

“四位兄弟,都是一家人,大家都是寨主哥哥手足兄弟,不必如此多礼。”

赵长生微微一笑开口道:“都坐下吧,以后有的是机会寒暄。”

“还有啊,某家给你们提个建议,这种天降横财,最好先存到钱庄,先不要乱花!”

“寨主哥哥,这钱本该是梁山兄弟们的,我们拿了烫手……”孙安连忙站起来说道。

赵长生抬手阻止了孙安。

“属于你们自己的钱财,梁山自然不会要的,也不会侵占剥削兄弟们的利益。”

“这一次,我梁山也会在汴京城中开设钱庄,你们完全可以将手里的这笔横财放入钱庄。”

“每个月钱庄还能给你们一部分利息,你们九万两,每个月可有近十二两的利息。”

一年就是近一百四十两的利息!

闻言,乔道清,孙安,汴祥,山士奇,甚至李清照和张择端眼睛都亮了起来。

“我梁山开设钱庄初期,需要大量的钱财支持,所以你们将这笔钱存进去也算对梁山的支持。”

“你们可以以钱生钱,我梁山钱庄也能借鸡生蛋!”

“这个好啊,寨主哥哥,我存了!”

“我也是!”

“我也是!”

“俺也是!”

乔道清四人顿时激动道。

“你们莫急,等扑天雕李应带人来了,让他再跟你们详谈。”

赵长生摆了一下手,按住激动的四人。

梁山如今这个规模,需要打造自己的钱庄了。

钱掌握在自己手里,才能更方便流通和使用。

也为将来开采倭寇四岛的银矿提前做准备。

而且如今商务部三德叔已经年迈,精力已然跟不上了。

龙胖子一人有些独木难支。

需要有能力的人加入。

商务部和未来的梁山银行,更需要有专业的人才掌控。

那日离开梁山前夜,扑天雕李应也来到梁山。

赵长生直截了当的将后世银行的理念讲给了扑天雕李应。

也将梁山未来银行的大权交给了李应。

至于李应的那点梦想。

赵长生更是直接开口。

“等你建立起一个巨大的国家财富机构了,退休了,躺在院落中,喝着茶,给膝下儿孙们讲讲你在梁山故事。”

“不就是你渴望的那个梦想么!”

“儿孙绕膝,承欢膝下,含饴弄孙,天伦之乐!”

李应再一次深深认可寨主哥哥赵长生就是他的人生知己。

“寨主哥哥托付,应鞠躬尽瘁!”

收服了李应,赵长生心中还有一个人。

就是那小旋风柴进!

赵长生真有些想不通,明明一个商贾天赋点满的家伙。

起个狂野的外号!

该不会是赚钱如同旋风一般快吧。

当然,此刻的柴进还别别扭扭的,处于自我封闭状态。

沉浸祖宗之光环之中,不能自拔。

也只有经历过那磨难才能醒悟。

直到那时,柴进,李应,龙胖子才算是组成梁山最强财政体系。

赵长生已经盘算好了。

就看那柴进什么时候去那高唐州看他叔父了!

印证一下那丹书铁券到底管不管用。

有时候赵长生并非一味的要改变某些人的轨迹。

而是因材施教!

像柴进,卢俊义等这样顽固分子,不撞南墙不回头的。

那就等他们撞了南墙了,再说吧!

赵长生对乔道清等人的话,自然也传到了李清照和张择端耳朵里。

李清照和张泽瑞都有些心动。

尤其是李清照这一次意外之财,确实让她内心都欣喜了一把。

虽然她家道殷实,可是架不住她和赵明诚夫妻二人酷爱金石。

他们把大量的钱财花费在此爱好上。

其实生活却很是拮据。

一听赵长生说的钱庄还能赚钱,她也不禁动了心思。

而且这次能赚这么多钱,也是依靠赵长生得来的。

理应当支持梁山那钱庄才对。

看着自家夫人冲动的模样,站在身后的丫鬟小红都急疯了。

疯狂地悄悄拉着李清照的衣摆。

“夫人啊,老爷酒楼外守着呢!”

“夫人啊,老爷已经叮嘱我要盯住你和那九万两银票!”

“夫人啊,你千万不要和长生寨主喝交杯酒啊……”

“啊,不对,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

而张泽瑞就更直接了!

赵长生如今就是他张泽瑞今生跟定的人。

一个真正能了解他画卷的人。

他愿意付出自己的全部。

哪怕他是一个手无寸铁,一无所长的画师。

他这一万五千两,交给梁山他更加放心。

赵长生自然也看出了两人的意动,再次开口。

“两位莫急,这次某家宴请两位,是有一件大事相商,同时也能赚一些钱财!”

李清照和张泽瑞同时深深地看向赵长生。

“都饿坏了吧,先吃,吃完咱们再细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