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闲小说 > 恐怖灵异 > 女配快穿后,她风情万种 > 第938章 年代军旅文里的炮灰前妻26
说着她连忙侧身打开随身的布包,拿出提前准备的干粮到阮甜手边,悉心叮嘱,满眼宠溺呵护。

一路上端茶递水,细心照料,将阮甜伺候得妥妥当当。

她是生怕饿到阮甜肚子里的孩子。

阮甜心安理得享受着这一切温柔照料,眼底掠过一抹隐秘的满意。

她要的从来都是牢牢攥住何益民。

……

部队家属院门口。

当何益民正满心沉郁之时,抬眼便看见了不远处并肩走来的两道身影。

王德娟提着大包小包的行李,一路絮絮叨叨护着身侧的阮甜。

二人正缓缓朝他走来。

看清来人的那一刻,何益民浑身一僵,四肢瞬间冰凉,一股无力又烦躁的绝望感,瞬间席卷全身。

他瞳孔微缩,声音干涩紧绷,满是不可置信。

“你们……怎么来了?”

王德娟抬眼瞥见他,当即翻了个大白眼,语气理直气壮,带着长辈的强势。

“怎么?我们就不能来看看你?”

“我是你妈,她是你的媳妇,肚子里还怀着你的孩子,千里迢迢来看你,天经地义。”

她说着径直上前,将行李往他手里一塞说道,“赶紧带我们去住处,一路坐车颠簸累死了,浑身骨头都快散架了。”

阮甜站在身后,眉眼柔弱,轻轻望着他,眼底却藏着一丝势在必得的笃定。

何益民手脚麻利地将阮甜与王德娟的住处安置妥当。

这处独门小院子本是他早早预备好的,当初满心期许,是留着给随军的宋伊定居的。

院落位置极佳,离阿枝和薛玉书居住的院落不过五十米距离,只要拐过一道青砖巷口便能抵达。

何益民是不想给宋伊找麻烦,只是眼下部队家属院房源紧张,所有随军家属都扎堆住在这片胡同区,没有多余空置的院落可以调配。

这里便是眼下最好,也是唯一的住处。

小院不大,规整干净,里外两间独立厢房,采光通透,足够婆媳二人安稳居住。

阮甜站在清扫得一尘不染的院子里,看着两间宽敞的屋子,心底下意识松了口气。

在她的盘算里,她已经和何益民领证成婚,是名正言顺的夫妻,自然该同住一院朝夕相处。

她早已想好,日后二人住一间,王德娟单独住另一间,既能伺候长辈,也方便她日夜粘着何益民,找机会圆了自己的谎言,把这场假婚姻做成真的。

可她万万没有料到,何益民安置好一切后,从容地从口袋里掏出一叠钱和几张紧缺的粮票、布票,径直递到了王德娟手里。

他神色平淡,语气疏离得不带半分温度。

“妈,这些钱和票你收好,你们待会儿自己去食堂打饭吃,我先回部队宿舍住。”

“宿舍?”

王德娟的目光死死黏在手里的钱票上,指尖反复摩挲着崭新的纸币,还没从突如其来的进项里回过神。

阮甜已经骤然变了脸色失声开口。

她满眼错愕往前快步追了两步,眉眼间满是不解与急切。

“益民,你怎么要去住宿舍?这里明明有两间房,完全够我们一家三口住了,根本不挤啊!”

此刻的王德娟满心满眼都是到手的钱财,根本无暇顾及儿子的住处问题。

她飞快将一叠钱和珍贵的票据紧紧攥住,抬手塞进贴身的衣襟里,用力按了按,生怕一不小心弄丢半分。

这一路从乡下赶来部队,所有开销全是她自掏腰包,早已心疼得彻夜难眠。

如今攥着实打实的钱票,所有的拮据和委屈瞬间烟消云散,只觉得心里踏实安稳。

在她看来,只要有住的地方,有钱可花,儿子住哪里根本无关紧要。

何益民垂着眼,看向阮甜的眼神冷得像结了冰,淡漠疏离,没有半分夫妻温情,全然是看待陌生人的生疏与冷淡。

这段时日,他独处时一遍遍复盘回忆杏花村的过往碎片,零碎的画面渐渐拼凑完整,所有的疑点都有了答案。

他彻底想通了,这场荒唐的婚姻,从头到尾都是阮甜精心布下的局。

是她刻意模仿成他记忆里那个白月光宋伊的模样,一言一行刻意讨好,一举一动刻意贴合。

而自己彼时意外失忆,失去了分辨真伪的能力,被她步步引诱,最后稀里糊涂地和她领了证捆在了一起。

心底积攒的厌烦与抵触愈发浓重,何益民抬眼,字字冰冷,没有丝毫回旋的余地。

“这两间房,你和妈一人一间刚刚好,我不会跟你同住一室,我愿意和你领证稳住名分,已经是我最大的让步,最后的底线,你不要再有多余的奢求。”

阮甜瞬间慌了神,心脏猛地一沉,密密麻麻的恐慌席卷全身,眼眶瞬间就红了。

她急得声音发颤,带着浓浓的委屈与不甘。

“何益民,你怎么能这么对我?”

她最怕的局面终究还是来了。

她本就是假孕骗人,从头到尾都是一场骗局。

她费尽心思领证,千里追随,就是想日夜守在何益民身边,温水煮豆腐,找机会亲密相处,早日坐实身孕,假戏真做。

可如今何益民彻底避着她,连同住一个院子都不肯,更是半点亲近的机会都不给她。

长此以往,肚子迟迟没有动静,谎言迟早会被彻底拆穿。

到时候王德娟的暴怒,何益民的厌弃,她根本无力承受,等待她的只会是被扫地出门的结局。

满心的焦灼与慌乱堵在胸口,让她几乎喘不过气。

何益民面色未改,依旧是那副冰冷决绝的模样,语气没有半分松动。

“这是我能做到的最大限度,希望你不要得寸进尺为难我,同样也为难你自己。”

话音落下,他没有再多看阮甜一眼,更不理会她泛红的眼眶和委屈的神色,转身抬步就走,挺拔的背影决绝又冷漠,没有丝毫留恋。

微凉的穿堂风扫过空旷的院子,吹得阮甜浑身发冷。

她眼睁睁看着何益民的身影消失在巷口,所有的盘算和希望瞬间落空,只能转头将所有指望都放在王德娟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