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云圣祖显得十分不满。
碧海花圣略带歉意地笑了笑:“对不住,风云道友,但万劫之地对我来说确实非常重要,可以说这个条件如果没达成的话,我是根本无法拜入众妙神国的。”
“非是我故意以此来自抬身价,或者企图拿捏你们。”
“而是我其实还有一半本体被困在了万劫之地…”
“什么?”
“你有一半本体困在了万劫之地?”
风云圣祖顿时就傻眼了,满脸不敢相信:“你怎么会有一半本体困在那个地方,你是曾经去过万劫之地冒险了吗?”
碧海花圣摇了摇头。
美眸看向了李云。
“李道友,风云道友…不瞒你们说,我原本就是诞生于万劫之地。”
“而所谓的万劫之地,其实也并不像传闻中那样是远古三大部落最后一战形成的,实际上万劫之地形成的时间还要早于远古三大部落的诞生时间。”
风云圣祖再度吃了一惊。
“不会吧?”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碧海花圣苦笑了一声,眼神忽然有些迷离,似在追忆,又透着一丝惊悚。
“万源大陆诞生之初,早于远古三大部落之前,有个地方叫神秀灵地,那里诞生了许多万源大陆最早的生灵。”
“我的本体原是一株玉锦玲珑,就是在神秀灵地之中诞生的。”
“诞生之后,我借着吸收神秀灵地中的灵秀之气,算是较早一批诞生了灵智的生灵,也因此成了花王。”
“我给自己命名为花灵。”
“随着我逐渐成长,我演化出了人族形态,走上了修炼之路…而当时,化形之后我的本体还留下了一小截根,被我刻意隐藏在了神秀灵地之中。”
“原本是防止我在外遇到性命危机,一旦陨落之后,还有机会可以借留在神秀灵地的根重新复活,算是给自己留了一条后路。”
“在当时…其实很多与我类似的生灵都是这么做的。”
“因为刚诞生不久的万源大陆,到处充满机缘,但也充满了危机,我们这些从神秀灵地之中诞生的生灵,对万源大陆的了解也有限,谁也不敢肯定,走出神秀灵地之后不会遇到生死危机。”
“可没想到…”
“在我走出神秀灵地,以人族花灵的身份四处寻找机缘之际,一场可怕的变故降临了。”
“有一天…”
“天外混沌之中忽然降下了一团黑光,那团黑光充满了煞气,无巧不巧就落在了神秀灵地之中。”
“一夜之间,便令生机勃勃的神秀灵地变成了一处充满了劫煞之气的恐怖绝地。”
“神秀灵地之中所有的生灵,又或者是其他有可能诞生灵智的天材地宝,全都毁于一旦。”
“我害怕留在神秀灵地的根会出问题,便联络了一些同样诞生于神秀灵地的道友,准备潜入神秀灵地取回我那一部分本体…”
“结果,失败了。”
“我们刚刚进入神秀灵地,就被一张可怕的鬼脸给盯上了,那鬼脸张口一吸,便将许多道友吞掉…”
“我由于机缘巧合得了一样宝物,关键时刻利用那件宝物挡了鬼脸一下,才侥幸逃脱出来。”
“自那以后,神秀灵地便消失了。”
“有的只是一个关于万劫之地的传说…”
“我后来凭借各种机缘,掌握了权柄,成为了神灵…也尝试过潜入万劫之地取回那一部分本体,但去了三次,三次都是九死一生!”
“隐藏在万劫之地中的鬼脸,恐怖至极,根本就不是我能对付的。”
“而我由于缺失了那一部分本体,也导致先天有缺,虽然勉强掌握了权柄,成为了神灵,却难以寸进…”
“更可怕的是,近些年来,我还察觉到我的权柄以及我的本源正在流失,根源就在于万劫之地中的那一部分本体。”
“如果不能取回那一部分本体,我就算勉强拜入了众妙神国,也会很快枯萎,甚至连累众妙神国…”
风云圣祖呆住了。
满脸懵圈。
“没想到居然还有这种事…”
“这也太离奇了,那万界之地中的鬼脸到底是什么存在,这么多年来,你没有打探过其底细吗?”
碧海花圣摇摇头:“我完全接触不到鬼脸背后的存在,只能肯定,那鬼脸背后必然是一尊强大的神灵,而且百分之百不是诞生于万源大陆,而是来自于天外!”
说着。
碧海花圣又看向李云,眼神充满了希冀。
“李道友,不知道你能否帮我?”
李云撇撇嘴。
“花道友,你之所以想主动拜入我众妙神国,除了想试试我能不能帮你取回本体之根外,更主要的原因也是想借我众妙神国的权柄,来遏制你本源的流失吧?”
碧海花圣瞳孔微微一缩,眼神略有些飘忽。
“李道友…”
“你不用解释,从我踏足你这座万花岛后,我就知道你的本源在流失,你其实已经没有任何办法遏制了,对吧?”
“拜入众妙神国已经是你无可奈何之下才做出的决定。”
“李道友,我…”
李云摆了摆手:“看在你并未说谎骗我的份上,我也明白地告诉你,我不动你,但在没有弄清楚万劫之地背后的存在具体是什么来历之前,我也是不可能将你直接收入众妙神国的。”
“你还有一部分本体落在了万劫之地,有神秘存在透过你那一部分本体在汲取你的本源,我现在要收了你,搞不好对方也能隔空窃取我的众妙本源。”
“那我岂不是白白为人做嫁衣了吗?”
“我不可能因为你一个人,去冒这种险……”
碧海花圣闻言顿时一阵失落与颓然。
可李云却又话锋一转。
“当然了…”
“对于你说的那个万劫之地,我还是很感兴趣的。”
“我现在只让你告诉我一句实话,当年跟你一样从神秀灵地走出来的人还有多少活着,这些人又有多少成为了神灵?”
碧海花圣心神猛地一震:“这……”
她有些犹豫了。
这事要说出来,那便等于她出卖了许多人,这因果可就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