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慕楮！
这人从头到尾都没离开过，一直在监视他！
就连刚才他和程桁通话，这人也一直在旁边听着！
他抖得越发厉害，往后退了两步。
慕楮逼近他，低声冷哼，一字一字恶狠狠道。
“你说过，不—需—要抑制剂。”
“我……”
程以心虚地别过脸，害怕对方瞧见自己慌张的神色，硬着头皮回。“我只是，在找东西时正好翻到，所以…哈啊！”
喘息不经意流溢。
一瞬间，房内陷入沉寂。
他死死咬住下唇，感觉某个难以启齿的地方开始溃堤。
呼吸，低吟，被放大了好几倍，似乎站在这房间的任何一个角落，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他想钻进被窝里，不愿意让慕楮发现自己更多的异样，可是内心深处却在渴求。
好想要慕楮凛冽的alpha信息素来安抚自己。
明明前世那么害怕这个人接近他、碰他，现在竟然希望对方来抚触他……
太羞耻了！
这不是他！
是omega的本能作祟，抵抗不了……
“呜呜，慕楮……”他难受抽泣着，踉踉跄跄朝某个方向走去。“慕楮？”
为什么不回应他？
“慕楮……啊！”
他陡然变了声。
紧接着整个人忽然被人拽过去，落入和想象中不同的炙热怀抱里。
程以忍不住想哭。
内心深处明明在抗拒，身体却不由自主。
他不想知道这样的自己，好想立刻晕过去。
“慕楮…求求你…”
“慕楮……”
怀中的人不安分地蹭他，糯糯叫着他的名字。
像只猫。
前世他花了很久的时间驯养这只猫，然而程以依旧不乖顺，找准时机偷偷溜出去……
“慕楮，好疼！”
他回过神，察觉到程以抓着他环住对方腰部的手。
他把程以勒痛了。
程以并没有推开他的意思，不断用软软的调调刺激他。
他的呼吸，跟着程以一块紊乱。
心下一阵焦躁，又急切。
慕楮盯着那双空洞混沌的眼睛。
那里面没映出他的半分身影。
他却能感觉到程以在渴求自己。
前世他乐此不疲地欣赏程以这副控制不住贪婪的表情。
可现在……
他全然忘了那时候能肆无忌惮，是因为自己失去了alpha的嗅觉。
程以的信息素，此刻一阵接一阵沁入。
他迅速拧开盖子，强硬地捏住程以下巴，命令道。
“张嘴！”
程以露出茫然的表情，一会儿皱起整张脸，既委屈又乖顺地启开双唇。
他咬着牙，把抑制剂灌进去。
来不及咽下的液体溢出，顺着程以的唇边滑落。
喝完一剂，程以的信息素并没有因此减弱，反而更加浓烈。
那种香气，浸染过泉水般的清甜，勾得人口干舌燥。
他不得不取来第二瓶抑制剂。
omega的抑制剂定量向来控制得比alpha严格，但他已经顾不上了，满脑子只想把这诱人的气味消除！
程以仿佛醉醺醺透红的脸，让他乱了心神。
“慕楮，我不…喝…呜呜…”
他一个气息不稳，抑制剂洒了一半在程以衣服上。
程以呵呵笑了起来。
似乎在嘲笑他的失控。
令人火冒三丈！
“你笑什么！”
他捏着这人的下巴逼问。